“浪崽儿,这个……可以。”南宫北如痴如醉地亲吻着她,“浪崽儿,我爱你,我……好爱你。”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城堡的人肯定四处在找他们,也许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丈红”知道他们去了哪。
南宫北管不了那么多,此次“心流”的欢愉程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这世间再也不会有任何人、作品、思想或是真理,能撼动他对柳浪坚定的爱。
“你还没告诉我……心流什么意思。”半个夜晚过去,柳浪还是不明白。
“吻我,我就告诉你。”
明明吻了无数次,哪里都刺痛,柳浪还是奋不顾身地投入进去,一顿热吻耗尽了她的氧气,朦胧中还能听见南宫北念着一段话,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学者解释,心流是指全身心地投入正在做的事情,精神高度集中并从中获得乐趣,它会让人忽略时光的流逝,不觉疲惫,充满喜悦、满足和灵魂的充盈。”
以往,设计珠宝是他的“心流”时刻,如今这场欢爱将它彻底颠覆了。
纯情先生也给了柳浪成人之后,最美好的一夜,以至于天还未亮,被鸟鸣声吵醒后,她觉得自己仿佛就是那一只小鸟,落在了云端。
这和当天使时降落或是穿越云端截然不同,这几个小时包含着实实在在的喜悦、满足和灵魂的充盈。
南宫北一夜未眠,从深紫的暗夜,到墨色的黎明,他始终凝视着怀里的人。如今,怀里的人睁开了眼睛,他实在忍不住上前轻柔一吻,说一声:
“早安,我的新娘。”
作者有话说:
这一晚的纯清先生虽然难以克制,却是非常非常温柔的,毕竟是第一次,而且第二天还要结婚,不舍得浪崽儿太累。
手里的笔蠢蠢欲动,改天补一段(笑哭……)
第32章
◎“你美得我心儿颤。”◎
回到北堡时,所有人蜂拥而至,南宫南和南宫沉穿过人群,拦住了他们,焦急地问:
“发生什么事了?你们一整夜去哪了?”
因为这件事,南宫南还和南宫沉吵了一架,认为南宫沉没有好好保护南宫北,而南宫沉被谁骂都无所谓,就是不想被南宫南冤枉。
昨天,南宫北离开的时候,告诉他要带柳浪去山谷祭拜妈妈,很快回来,让他们别跟着。入夜时分,还没见到南宫北回来,南宫沉也第一时间派人去墓园附近找了,没找着。
如果一丈红会说话的话,肯定告诉他们:
“别找这边啦,去北边找!”
南宫沉仿佛听到了一丈红的心声,还真派人去了北边,甚至去了那栋白色房子附近,但手下回报,那里没发现两人的踪影。
“——姐、沉哥。别急,没什么事。”
南宫北凑到南宫南的耳边,低声说,“晚点告诉你,你先让大家忙去吧。”
南宫北什么时候这么温柔过,南宫南思忖了几秒钟,又望见柳浪不同寻常的脸色,意识到了什么,也不再追问,招呼所有人各就各位,即刻准备婚礼。
她递给南宫沉一个抱歉的眼神,匆匆赶去了主堡,招呼老爷子起床,至于南宫北、柳浪消失一夜的事情,没敢告诉他。
北堡几乎被鲜花给包围了,一大束绽放的粉色龙沙宝石放在一楼大厅的茶几上,宽阔的楼梯上铺着淡金色的长地毯,原先墙上的暗色系油画被温暖的金黄色系全部替换了。
南宫北脱掉柳浪的鞋子,两人牵着手,踏在柔软的地毯上,旁若无人地,开怀大笑着跑上二楼,再穿过焕然一新的金色前厅,冲进了铺着一层温暖耀眼晨光的卧室。
南宫北再次将门反锁,将柳浪压在门上,疯狂地亲着,从门边到墙边,再到床边,最后来到浴室。
他们热烈地拥抱对方,满足对方……
“北哥,我好喜欢你……”
“说爱我。”
“北哥,我好爱你。”
“浪崽儿,你真美,你自己是知道的吗?你不知道的话,我可以不停地告诉你。你美得我心儿颤。”
城堡内,其他工作人员有条不紊地准备着,但新人化妆师可得摸着人才行啊!总不能隔空化妆吧!
女佣们倒是十分淡然,请她们在一楼大厅耐心等待,并好茶好礼伺候着。
这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
再被召唤上楼时,化妆师看见新郎、新娘已经穿着化妆服走了出来,脸上的红晕仍未褪去。
“少爷、少奶奶,这边坐。”四名女佣拥着他们走到两张梳妆台前,服装搭配师站在一边翻着册子。
他们坐了下来,侧着脸望着对方笑,满眼的爱意羡煞了旁边所有人。
化妆师一人提着一个大箱子,放在工作台上,取出口罩和手套戴好,然后走到梳妆台前,看着这对新人一脸春色,娇艳无比,今天这样的状态,完全不需要化妆啊!
她们对视一眼,惺惺相惜,若是每个顾客都这般姿色,那我们肯定要失业了……
因为妆容都是先前试好的,只需要按照流程,搭配服饰来就够了,跟服装搭配师确认后,开始了第一款妆容——惊艳出场妆。
“老爷,时间差不多了。”一名女佣提醒道。
“好好好。”
南宫峻岭站起身,脸上笑起了一层一层的褶子,伸展着身上名贵的黑色西装,“这身还可以吧?”
添伯点着头,“很有精神,跟个四十岁的小伙子一样。”
南宫峻岭指了指他,眼尾纹往上扬,“阿添啊,你尽知道哄我。我们呐!都不年轻了!你看看,现在的优秀年轻人如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我们要淘汰咯!”
“哪里的话?没有咱们这一辈的奠基,哪来他们这一辈的优秀呢。”
“这倒是,哈哈哈——”
亮如洪钟的笑声,从老头的嘴里出来,果真像年轻了好几十岁。他侧头望向山谷的方向,目光如炬。
“小北娶了个好女孩,你就安息吧。”
昨天下了一场冬雨,今天的天气格外地好,上午八点就出了很大的太阳,是个少见的冬日艳阳天。
整座城堡花团锦簇,淋了雨后,鲜花拱门上的花更加娇艳欲滴,不少蝴蝶和喜鹊停在上面,为这场婚礼添加了不少喜色。
白色地毯和纱球重新整理好,主堡中央的草坪上,一座美轮美奂的白色舞台拔地而起,一百张精心装扮过的白色婚椅和配套的茶点台,正对着白色舞台,等待来宾就坐。
上午九点,嘉宾陆陆续续刷着邀请卡入场,城堡外围了一圈记者,既然不能进去,那就在外面拍。
这是一场前所未有的隆重而盛大的婚礼,全城所有富豪和政治名流都到场了,其中还不乏青年才俊。
比如眼前逮着的这位儒雅俊秀的城东于家的公子——于笠炵,二十五岁,刚从海外学成归来,长着一副小说男主人公的脸。
他的爸爸于敬是全球富豪榜的前一百位,做的是生物科技。对!就是那个富豪圈公开的驻颜秘密——抗衰分子,就是他家发明的。
“炵少,今天一个人过来的吗?于董怎么没过来?”老记者上前搭讪,别的记者都去围堵老富豪,就是他,专挑不一样的。
于笠炵抚了抚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温和地望着摄影师的镜头:“家父去了国外考察,让我代为观礼。”
“原来如此,那炵少有什么话想对两位新人说?”
“祝他们如鼓琴瑟,花开并蒂。”
说完这句诚心的祝福,于笠炵抬起手,低了低下巴,微笑着说,“不好意思,我要进去了,请便。”
瞧瞧,欧洲最高学府毕业的高材生,仪态就是不一样。
但他是什么专业的来着,貌似是一个相当古怪的专业,这边还没想起来,老记者的视线很快被另外的一家三口吸引了。
咦,没见过呀!是哪家新晋豪门吗?
赶紧上去采访一下。
“——三位你们好,麻烦等一等!”
三人同时回头,话筒怼到了他们的嘴边。
“你们也是参加婚礼的嘉宾吗?”
“对呀。”
“请问先生您贵姓?”老记者冲着男人问。
“免贵姓胡。”
“噢?城北胡家?”
“不,城中心的胡家。”
老记者挠了挠头,城中心还有哪个豪门胡家,很快,老实孩子仰头交代道,“我是小糊涂,今天结婚的是我的师傅师娘喔。”
老记者垂下头,望着小糊涂衬衣领子中央的卡通领结,问:“北少是你的师傅?教你什么?”
“教我很多东西啊!比如——”
糊涂爸爸推了推儿子,低声说,“别说那么多了,我们先进去吧。”
“听你爸的,走吧走吧。”糊涂妈妈也催促道。
小糊涂只好挥了挥手,“拜拜!”
老记者冲着小糊涂的背影,喊道:“小糊涂,我到时候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