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事情在往好的方向转,如果谢苍龙不再保护这条街的人,那么该受到惩罚的人,迟早会被清算。
而那些乌烟瘴气的封建规矩总会消失。
现在对林森最难的是宋清风的身份,他还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任平生,干脆改天找宋清风聊聊吧。
第二天,两人没出门,在家休息。
林森做了好些纪明月喜欢吃的菜,纪明月一边吃,一边说改天把龙哥请来,让他也尝尝人间烟火。
“哟,还知道用人间烟火这个词,用得好。”
得到了林森的夸奖后,纪明月心情很好,吃完饭主动收拾餐桌,先把碗碟放进洗碗机,再收拾厨房。
林森陪着她一起,在厨房嬉闹起来,两个人玩得全身是水。
“快去洗澡。”纪明月推着林森进了主卧,林森恭敬不如从命,先去洗澡,洗完澡又进了书房。
半个小时后,纪明月端着一杯热牛奶,敲了敲书房的门。
“进来。”
纪明月走进去,看他在笔记本上查东西,扭捏地问:“林先生,你还在查资料吗?那什么时候睡嘛?”
“你先睡吧,我今天估计会很晚。”林森抬起头,惊讶地发现纪明月今天穿了一件新睡衣,是一件低胸的淡紫色蕾丝睡裙。
“噢。”纪明月点了点头,走到月亮书架旁,手指在书上划着圈。
林森抬起眸子,看着她在书架边转来转去,还时不时地偷瞄自己,憋住笑问:“怎么,还有事?”
“没事,你上次跟我说的一本书,莎士比亚喜剧,叫什么来着?”纪明月侧过脸,眯着眼睛问。
林森起身,走到书架旁,将她整个人罩住,伸出右手往上,手指摆动着,抽出一本精装版的书。
纪明月瞬间脸红了。
林森取下书,问:“这本吗?”
纪明月盯着林森的嘴唇,点了点头:“唔。”
“看都不看就唔?”林森一只手撑在书架上,把纪明月锁在怀里,对方的笨拙实在令他太欢喜了。
纪明月慌张接过书:“就是这本,对,仲夏夜之梦。”
林森的脸靠在她眼前,近得两人的睫毛碰到一起,才喃喃道:“你成心,让我明天的会议出丑吗?”
“没有,我……先走了。”
“走?来了,就没有走的道理。”林森抓着她的手,轻柔地压在书架上,呢喃着:“新睡衣?”
纪明月点了点头,脸红得要滴血。
“很美,可惜无法一直穿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森将她压在沙发上,嘶哑地问:“到我了吗?”
纪明月听到问话,恍惚地睁开眼,林森在她湿润的眼角亲了一口,又开始捉弄她:“书名是什么?”
“《仲夏夜之梦》。”
“再说一遍,好吗?”
“《仲夏夜……之梦》。”
“唔,该奖励。”林先生压在她的身上,轻柔地吻着她,“小月,夏天快来了,不用担心你受凉了。”
“林……先生,抱抱。”
“今晚我们就提前……做做这个美梦吧。”
第50章
◎你这么优秀,非要去做第三者?◎
林森睁开眼睛, 望向窗外,大片阳光穿过小露台,洒进了卧室, 他忘记什么时候开始, 晚上睡觉不再把窗帘关得死死的。
怀里的人翻了个身,屁股对着他。
他扬起嘴角,笑了好久,又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解开睡衣扣子,垂下头在腰间找了一块颜色最深的紫痕,按了按。
不疼。
至少不像磕碰造成的淤痕那么疼。
他心里好受一些, 伸长手把纪明月重新搂回怀里,对方的嘴唇吧嗒了几声,本能地往他怀里缩。
林森忽然顿住了,身体僵硬,忍耐了许久, 还是把手伸过去。
纪明月在睡梦中,轻哼起来,身体缓慢地扭动。
林森将手伸进薄薄的长袖睡衣,摸到了些许的汗。
天气热了, 应该换薄被子了,再多买几套薄睡衣, 林森一边想着,一边把纪明月的睡衣扣子解了。
纪明月醒了,睁开惺忪的睡眼, 看向身上性感得要滴水的男人:“林先生……”
林森捧着纪明月的脸, 唇落在她的耳根:“你出汗了, 很热是不是?”
“有点……”
林森听到纪明月说:“我要晕过去了。”
他沉默着不应。
“林先生,抱我……”
林森双肘撑在她的上方,像做俯卧撑一样,俯下去吻了吻对方湿润的双眼。
……
浮云城的四月即将步入夏天,早晨八点钟,金黄的晨曦就铺满大半个卧室,只是今天又要迟到了。
衣冠不整的纪明月站在衣帽间,发着呆。
“怎么了?”林森走进来问,他自己倒是西装革履,望见纪明月的睡衣挂在肩上,忍不住笑出了声。
纪明月没意思到对方在笑什么,用手指戳了戳颈肩的位置,可怜巴巴地嘟囔道:“我夏天再也穿不了吊带裙了,是吗?”
不止肩颈,脖子上也全是浅色草莓,林森的眼睛一热,立刻移开目光,走到衣柜边,挑了一件淡黄色衬衣,左胸有一只彩绘小鹿。
拿完长裙,他又走到饰品区取下一条丝巾。纪明月像小狗狗一样,追在他的身后,看看他会选什么。
林森一转身,差点撞到她。
“吓我一跳。”
林森站稳身体,拉着纪明月走到落地镜前,把她刚穿上不久的睡衣,重新脱了下来,再给她套上衬衣,把卡通方扣一一扣好。
还真是有始有终。
“林先生。”
纪明月红着脸咕哝了一声:“再这样下去,我要被你惯坏了,生活都没办法自理。”
林森听到了,没有回答,把轻盈的方格丝巾系在她的脖子上,又别上一个铜色丝巾扣:“我去买一些好看的丝巾,每天换,好不好?”
纪明月在落地镜前转了个身,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答应道:“也不错,就是别人肯定会觉得我奇怪,总是戴丝巾。”
“别人一看就知道。”林森把纪明月贴近怀里,深吸了一口气,“所以,不会有人去问你的。”
“一看就知道?”纪明月瞪大眼睛,为什么一看就知道。
林森搂着她的腰,给她套上裙子,拉好拉链,又亲了一口红扑扑的脸蛋,“我尽量克制,好不好?”
“不好。”
“唔?”
“不是!哎呀!”纪明月使劲朝林森怀里钻,“不是那个不好,哎呀!林先生老是以逗我为乐。”
林森大笑了几声,牵着她出了门,“迟到了,好好跟领导解释,把错推到我身上,知道么?”
连着几天,纪明月都戴着丝巾上班,中午休息都不敢取下来,奇怪的是,除了夸赞丝巾漂亮、显得人精神,还真没一个人问原因。
“别急,我教你。”林森站在纪明月身后,望着镜子,手把手教她,“自己打的话,就要反过来。”
“我怎么老是学不会。”
林森快速啄了一口她的耳朵:“不是你学不会,是我这个老师教的不好,没关系,我们多试几次。”
业务部业绩汇报会议期间,林森的手机屏幕亮了,他看了一眼手机,再抬了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喂。”
经历邢戈事件后,只要是纪明月的电话,林森无论什么环境,无论身边有什么人,他一定会接,生怕这是一个救命电话。
“林先生,在忙吗?”
林森的眼睛弯了弯:“在开会,怎么了?”
“在开会呀,那算了。”
“等等,你先说什么事情。”
“不是重要的事情。”
“你说。”
“同事都夸我丝巾系很漂亮呢,还要我教她们怎么系的。”
林森眼里填满了笑意,“唔,那就按照我教你的。”
“好。你开会吧。拜拜。”
林森挂断电话后,回到座位上:“继续。”
所有人望向市场三部的部门经理老李,他先清了清嗓子,才说:“我们这个月的业绩同比上升55%,我这边签了一笔大单。”
林森早就看到了三月月度业绩表,顺嘴一问:“是我上次休假,大林总帮助你们完成的那笔大单吧?”
“是,吴氏投资。”
林森点了点头:“好,等会把合同再拿给我看看。”
“这……”
坐在林森边上的林总监斜倪了一眼这位听不懂话的下属,代替林森问:
“怎么了?”
林森也抬头看向三部经理,只听他说,“合同存档了。”
存档意思就是保密文件,他一个部门经理没权限再翻出来了。
林森垂下眼:“好,我知道了。”
开完会后,林森把段曙天叫到办公室:“把吴氏投资合同拿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