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红挤了挤段曙天,轻声说:“职场第一百零一条定律,老板送你东西,你说‘谢谢’就好了。”
段曙天把手收回来,眼眶湿润:“谢谢森总,我会继续努力的。”
林森走开后,段曙天问:“那前一百条是什么?跟我说说。”
秋红踮起脚,在他耳边嘀咕道:“前一百条都是一样的,叫做——老板永远是对的!”
段曙天笑了笑,把礼盒塞回了口袋,只要跟对老板,什么定律都不需要。
酒会结束后,司机开车送林森和纪明月回家。
纪明月靠在林森肩膀上睡着了,林森交代司机开稳一点,不赶时间。
二十分钟后,他们停在了云河左岸的地下车库,林森横抱着纪明月下了车,坐电梯回了家,刚打开门,还没得及开灯,林森听到纪明月一声委屈巴巴的:
“我想去看看龙哥。”
林森垂下头,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好,我安排一下时间。”
纪明月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垂着眼不说话。
林森帮她洗完澡,吹完头发,把她抱在床上,单膝跪在床边哄道:“乖,你好好睡,我现在就去安排,我们争取三天后出发。”
之所以是三天后,是因为湾流G650ER申请航线需要时间。
纪明月这才睁开眼,“好。”
“现在可以睡了吗?”林森亲了一口她温热的脸颊,又忍不住亲了一口粉唇,“乖,我等会再来抱你。”
“唔。”
第二天是周六,林森起了个大早,买了很多食材到家,纪明月负责通知大家,过一个特殊节日。
下午三点,穿着粉色卡通围裙的纪明月,站在琉璃台前一边收拾,一边哼着曲子,全然不知有人站在门口看了她好久。
收拾好后,她从冰箱里端出冷冻成型的慕斯蛋糕,再往琉璃台走的时候,才看见穿着衬衣的林森。
“林先生,你起来了。”
林森走了过来,难怪纪明月比她起得还早,原来是因为蛋糕冷藏时间到了了,他问:“需要帮忙吗?”
“差不多弄好了,我撒点抹茶粉。”
纪明月将瓶子里鲜绿的抹茶粉均匀地洒在慕斯蛋糕上,手指上沾到一点,又放进了嘴里:“好鲜。”
这一幕似曾相识。
林森垂下头,沿着琉璃台绕了一圈,走到她身后:“他们几点钟来?”
纪明月还在洒抹茶粉,“我跟他们说五点钟过来。”
“五点。”林森咕哝了一声。
“怎么了?”
林森低着头,看着绿色慕斯蛋糕不说话。
纪明月拿出巧克力酱,在抹茶粉上写字,还一个个念出来:“森、月、三、周、年、快、乐,哎哟!写得歪歪扭扭的。哈哈哈,不过没关系,反正都是要吃到嘴里的。”
“你说呢?”她仰头问,却对上了林森极其怪异的眼神。
“林先生——”纪明月站直身体。
林森走过去,一只手贴在她的后颈,轻轻拉到怀里,垂头贴上了她的唇,舌尖探进了鲜甜的口腔。
“我也想尝尝抹茶的味道。”
纪明月靠在琉璃台上,任对方霸道地亲着,上个冬天,他们也是这样,在琉璃台边做令人羞耻的事情。
她呼吸急促,“林先生,不要压到蛋糕了。”
林森停了下来,将蛋糕端到餐桌上,又走回琉璃台,一边走,一边解衬衣扣子。
纪明月眼神微动,天呐,林森这个样子,性感得不像话,但她保存着一丝理智,颤抖地指着卧室方向:“我们去……”
“哪都不许去。”林森把她拉入怀中,将她的身体往上提,亲她的锁骨。
纪明月:……
碍事的围裙很快消失了。
魂魄仿佛脱离了身体,纪明月咬着唇喊:“林先生,去房间好吗?”
林森把她从琉璃台抱下来,她刚站稳,想要往外走,林森一把拉住了她,啃噬她的耳廓:“往哪走?”
“去房间……”
“乖,我们今天,哪也不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纪明月被汹涌的快感占据了,但她还能感受到一丝异样。
林森很少这样,一反日常的温柔,哪怕是所谓的“惩罚”,也不如这一次这么凶狠和激烈。
纪明月求饶似地喊了一声:“老公。”
能喊出“老公”这个字眼,说明纪明月的体能已经接近极限了。
林森眼眸深沉,蕴藏着强烈的占有欲,声音严厉而嘶哑:“走到现在,你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没有听见对方有所回应,林森继续说:“意味着未来漫长的时间,我将占有你,你的心,你的身,你的一切。你……同意吗?”
“纪明月小姐,恐怕我要说声抱歉,我对你的爱,早已如烈焰一般,温柔不再,已成热爱。”
在烈焰焚烧下,纪明月的嘴里只有一句喊不完的,变幻各种音调的“林先生,抱抱……”
……
“——叮咚!”
纪明月下意识看了一眼时钟,四点三十分,看来有人提前到了。她冲过去开门,是宋清风和任平生。
纪明月不自然地笑了笑:“你们来了,快进来。”
他们提着一个大礼盒走进来,宋清风嗅了嗅,四处观望:“好香啊!你们家大厨又在做什么菜?”
“萝卜牛腩。”纪明月指着厨房,快速说道。
宋清风跟在纪明月身后,“月,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没事吧?”
“没、没事,我刚刚洗了个澡,天气有点热。”
“大白天洗什么澡?”宋清风瞥了一眼走出来打招呼的林森,对方除了发丝比较凌乱,淡定自若。
“平生,最近怎么样?”
任平生走到厨房,洗了个手:“挺好的,就是有点忙。”
“做喜欢的事情,忙也开心。”
“那倒是真的。”
宋清风悄悄走到准备水果的纪明月身边,问:“你们家林先生耳根子都红了,到底你们干嘛了?难不成我打扰你们了?”
“哪有。”
宋清风太了解纪明月了,她憋着笑:“好了,我懂了。”
很快,门铃声又响了,纪明月刚要转身,宋清风按住她的肩膀:“你忙你的,后面的我来招呼。”
是纪如秋、秦道心、小柳三个人来了,过了十分钟,梁岩和金玉捧着鲜花来了,“恭喜恭喜。”
纪明月接过花,分放在两只花瓶里,闻着玫瑰花的花香,她又想到了前不久,林森带着喘息的那句:“你身上为什么有玫瑰的香味,简直……让我丢了魂。”
看着林森一个人在厨房上蹿下跳,纪如秋和秦道心主动去帮忙了,纪明月留在客厅招呼他们:“先吃点水果噢。小柳,你呀,要多吃橙子,对皮肤好,知道吗?”
小柳放暑假跟同学出去玩了半个月,晒黑了好几度。
她冲着金玉和梁岩吐了吐舌头:“这段时间,嫂子嫌我黑,每天让我吃两颗橙子,我现在看到橙子就想吐。其实我一到冬天就会白回来了,跟吃橙子没什么关系。”
“可不光是皮肤,还可以补充维生素C。”金玉从水果盘里叉出一块橙子,“我支持你嫂子,快吃。”
小柳惊讶地看向金玉,“姐,你也叛变了。”
她将目光投向另一边看电视的梁岩,梁岩摊了摊手,撇着嘴说:“我又没发言权,别看我。”
小柳生气了,怎么家里的男人一个个都没发言权,二哥、姐夫、大伯都怕老婆!她嚼了一口橙子,往厨房里告状去了:“哥!”
“小柳。你到厨房来做什么?全是油烟味,快出去!还有,多吃点橙子!”林森推着小柳往外走。
小柳眼尾一挑,仰头望着同款丹凤眼:“哥!你要硬气一点!你是男人!”
纪如秋走过来,“怎么了这是?”
秦道心嘿嘿一笑,“小柳发脾气的样子,跟小月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但你快出去,到厨房来做什么?把你熏黑了。”
小柳仰天长啸:“我就喜欢黑!”她鼓着脸走出了厨房。
林森看向客厅,纪明月正在客厅团团转,不知道在做什么,他嘀咕道:“青春期的孩子情绪波动大,没事,我晚点跟她聊聊。”
半个小时后,他们开饭了,所有人走到餐桌边,纪明月绕开林森给他拉的椅子,坐到了他对面。
林森惊讶地望向她,她立刻别开了眼,不跟他对视。林森安静地坐了下来,也没说什么。
“小月,吃块牛仔骨。”林森用公筷,夹了一块放到纪明月盘子里。
纪明月垂下头咬着牛仔骨,满嘴是油,林森望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知道她是真饿了,但隔得太远,手里的纸巾始终没有递过去。
纪明月自食其力,拿纸巾一揩,转向秦道心,“爸,好吃。”
“小森做的。”秦道心抬了抬手。
“噢。”纪明月又垂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