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谙娱乐圈规则的许姐更是拉着顾晟之反复强调，不要飘！不要燥！不要急！
一时的火不算什么，长久的火才是硬道理。
顾晟之本来也不是那种容易飘的性格，加上之前的经历，他很清楚许姐这番话的重量，更是连连发誓自己会继续努力，不辜负公司的栽培。
说实话，顾晟之是很感谢宝灵文娱和许姐的，不算赵灵兮的恩情，公司对他也是没话说，他无以为报，只能踏实走好每一步，让这份信任不至于落空。
在这样的自我鞭策下，还没等顾晟之进新剧组，他拍的第二部 剧也如期上映了。
很显然，有气运加成的顾晟之又火了。
而且这次戏份多了不少，角色也更吸睛了。
上映短短五天，光顾晟之的热搜都上了四次，许姐接通告都接的手忙脚乱，脸上的笑容就没下来过。
但娱乐圈的蛋糕就这么大，顾晟之现在根基不稳，显然是最好搞的时候，没多久，一段视频被疯狂转发。
内容正是曾经顾晟之在酒吧打工的画面。
不过它掐头去尾，加上一些错位视角，看着就像是顾晟之在左拥右抱，完全一副渣男模样。
第40章
众所周知, 一个黑料过后往往会跟着无数黑料，到时候真真假假掺在一起，谁能说得清？
果然，顾晟之的那条视频发酵还不到两小时, 又有几条“黑料”马上冒了出来。
有人在评论区留言说他在片场耍大牌, 语气非常不好地命令工作人员。
有人拿出一段早期他和人打架的旧视频, 说顾晟之在高中的时候是个霸凌犯。
甚至还有所谓的业内人士账号声称他是靠“特殊关系”才拿到资源，现在能火全靠大佬砸钱。
顾晟之现在的大部分粉丝还都是新粉，粘性并不高，本来马上就要到六百万的粉丝数, 黑料发酵后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
生动诠释了什么叫“飞得高跌得狠”。
「啊啊啊啊，怎么会这样！」
「原著也没这么夸张啊！而且提前了好多！」
系统不解，系统惊讶, 系统着急。
「宿主, 你真的不出手吗？！」
“说的我好像是什么隐世高手一样。”
赵灵兮忍不住吐槽一句, 面上和心里都没有半分焦急。
她也刷到了这些黑料, 从规模和时间来看, 明显是有组织的预谋。
不过系统说的也对, 这一手来的又急又狠, 乍一看对方是不想让顾晟之有翻身的可能。
可是按顾晟之目前的火度, 也没必要这么快就到置之死地的地步吧？
赵灵兮也懒得深究这背后的原因, 只是在黑料刚起来的时候，发了几句不痛不痒的问候过去。
反正顾晟之也说, 他和许姐会解决的, 那赵灵兮自然选择相信他喽。
这样的态度让系统急得团团转，但它又拿赵灵兮没办法，只能在她脑子里反复念叨「你真的不帮吗」「万一影响好感度怎么办」「我们是有任务的啊」。
赵灵兮被它念得有点头疼, 放下手里的书，在心里回了一句：“你再啰嗦，我现在就找水军再黑顾晟之一波！”
系统瞬间闭嘴。
因为它知道，宿主真能干出这样的事。
眼瞅着耍赖这招不行，系统只能继续关注网上的消息。
很快，顾晟之的声明和律师函就发了出来，然后宝灵文娱转发了这条博文。
声明中还自带了酒吧视频的原版，以及当年顾晟之不是霸凌而是见义勇为的表扬信，一下子把这件事的热度又升了上去。
他们找证据的速度真快啊，系统先是一喜，然后又开始担心。
它也是懂一些娱乐圈的事的，这年头律师函和声明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公信力，哪怕顾晟之还加了证据，但真的有用吗？
“无所谓的。”
赵灵兮仿佛读到了系统的担心，总算抽空解释一句：“只要有解释就好，不信的就让他不信呗，本来就不是目标群体。”
“娱乐圈还是靠作品说话的。”
“顾晟之只要不是偷税漏税、违法乱纪，自会有粉丝替他辩经。”
君不见那些真正出轨、耍大牌的明星都还大红大紫着，顾晟之这种只能算是小儿科。
等以后他的死忠粉多了，这种事恐怕都不用许姐他们出马，粉丝自然会帮他反黑。
真好啊，只是认真做了一份工作，就能收获这么多真心爱着自己的人。
赵灵兮撇了下嘴，刚想吐槽一句，突然像是明悟了什么似的，整个人骤然一愣。
「宿主，你怎么了？怎么感觉像是被雷劈了？」
赵灵兮久久没有说话，眉头紧了又紧，就连面前的书，都被她缓缓合上。
「宿主？」
系统有些懵逼，不明白赵灵兮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这次黑料。”
终于，赵灵兮在心里一字一顿地问道：“是许姐他们策划的吧？”
是啊，怎么会这么巧。
刚火就有人不遗余力来放黑料，刚放黑料，就这么快找到了证据。
而且就如赵灵兮所说，顾晟之的知名度还没到别人会花大价钱和精力搞他的地步。
娱乐圈这种昙花一现的“红”又不是没出现过？
赵灵兮再次点开顾晟之的账号，果然，原本减少的粉丝数如今不仅全部回来了，还在蹭蹭往上涨。
哈，这算什么？提纯？虐粉？
赵灵兮盯着手机屏幕，试图去猜许姐他们的想法。
顾晟之火的太快，导致他根基不稳，粉丝粘度不够。
这次黑料刚好可以解决一部分这些问题，趁着这波热度再把顾晟之往上推一波。
至于会不会伤到顾晟之的路人缘，只能说有舍有得吧。
所以原著那次也是？
那时候选秀出道的顾晟之已经有不错的粉丝基础，按道理不需要这样的操作了。
可之前赵灵兮也疑惑原著里顾晟之的经纪人为什么没有动作，如果这件事本来就是他们搞的，那也解释得通。
人家说不定就是在等舆论发酵到最高的时候，狠狠出来打波脸，只是没想到原主傻乎乎地真信了，赶紧找人找关系，一刻也不能等，誓要澄清这些黑料。
还有被激进黑粉伤到手的事，这个可能真的是意外了。
顾晟之的团队，应该还没蠢到会拿自己艺人的身体开玩笑。
赵灵兮这一瞬间，想了很多，比如这次的事，顾晟之知道吗？许姐会和他说吗？
「你的意思是？」
系统也不是傻子，被赵灵兮直白提出后，它转念一想也明白了这个套路：「额，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嘛。」
「你看顾晟之他们也没有伤害别人啊。」
说到这的时候，系统又有点理直气壮了。
「男主也不代表就是伟光正，商淮胥还利用女人呢。」
赵灵兮：“……这个例子举得很好，下次别举了。”
的确，没有人要求男主必须是完美无缺的，而且赵灵兮说的这一切也只是猜测，她不可能去质问顾晟之或者许姐。
更何况哪怕是自己，在必要时刻也会用些手段。
这次的事只不过证明了，小说也会隐藏美化一些真相，男主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因此系统说的男主会爱她一辈子？
呵呵，信这个的，这辈子都发不了财！
再次确定自己没有退路的赵灵兮把手机扣在桌上，不再去看顾晟之账号下面那些飞速增长的评论和点赞数。
她心里已经把这件事想明白了，得出的结论很简单。
——和我无关。
赵灵兮又不会像原著那样着急，也不会出钱出力地反黑，几句“关心”已经是她做任务的最大诚意。
随许姐他们折腾去吧，万一这次还是受伤了，那也只能说一句，都是因果报应。
*
盛知白的系统经过一个月的测试，结果比赵光磊和李姿预想中的还要好。
虽然盛知白给的模拟结果是30%，但实际落地情况复杂，肯定是达不到这么高的，李姿他们原本的想法是能有5%就不错了。
谁知他们还行小瞧了这个大二学生的作品。
李姿给赵灵兮打电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满意，说技术部门那边的反馈是"落地成本比预估低了一成"。
别小看一成啊！一千万的话就相当于省了一百万！
而宝灵集团每年在物流仓储这块的成本，大约是两个亿。
也就是说，粗略估算的话，这样一个专利，每年差不多能省两千万？！
当然这一个月的测试也并不代表最终结果，等全集团真正运行起来，应该是达不到一成的。
可不管怎么说，这个专利买的值！太值了！
要是真错过了，赵光磊都能后悔地拍大腿！
赵灵兮听到母亲在电话那头难得轻快的语调，心里也跟着松快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