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也可以说是混乱的一带。
他们这么多人的出现,瞬间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但看他们的衣着打扮,就知道是不能惹的人。
所以也没有人敢靠近。
由于人数众多,夜清川选了一处这里最大的客栈,安排好所有人的房间,给了他们一个时间,让他们来后院集合。
夜清川是最先过去的,跟着他一起的还有许岁祺和施苍玉,三个人可以说是形影不离的存在。
除了他们之外,其他人也在陆陆续续的过来,最后所有人到齐,夜清川便会单独展示出来一个结界,用来隔绝外界的一切。
后院内早已经准备好了桌椅供他们坐,夜清川坐在最前排的位置,少年身穿蓝白衣衫,肤色如雪,气质出尘,又带着孤傲一切的冷漠,好似他天生就是领袖。
夜清川淡淡瞥了他们一眼,声音冷沉,不疾不徐说道:“根据浮光院院长的消息,我们并不能确定魔族会在哪里行动,因此就需要大家去寻找一下线索,到时候在这里集合。”
“注意,此地危险,不要单独行动。大家可以根据自己的院系一起走,也可以寻找自己信任的伙伴,找到线索,不要擅自行动。”
少年提醒道:“我话只会说一遍,如果有人听不懂或者违规,后果需要自己考虑。”
另一边,云试寒三人当中有一个会传送法阵,因此他们并没有坐龙舟,而是直接用传送法阵传过去。
但是因为不知道机关岛在哪里,他们也只能传送到了魔族的区域。
想着双方有合作,到时候一定会见面,那个时候知道也不晚。
于是三人随便找了一家客栈住下,商量着最后的计划。
就很巧,他们领到的任务也是跟这一次有关系,更加方便他们一边完成学院的任务,一边完成贺蹊的。
云试寒念出了他们此次的任务:“近日大片地区都消失人,而这些消失的人下落不明,有人怀疑跟魔族有关,要求我们找到这些人,并安全带回去。”
少年沉吟片刻,说道:“上面的信息八九不离十,一定跟魔族有关,似乎也只有他们会做这种事情。”
“听起来很难,但能让我们去拿到的任务不可能困难,唯一的麻烦就是把人救出来,这些人送到哪里?”
他们这次出来是有任务的,总不可能行动的时候也带着他们。
琅秋初并不觉得这有多难,说道:“我们可以先把他们安排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等任务完成,再送他们回去。”
要说困难,从魔族人手中抢走,亦或者从机关世家人手中抢走扶桑树对他们来说才是需要慎重思考的事情。
要是没有做好,那可是会死人的。
但眼下他们需要先去解决学院派出来的任务。
*
一炷香后,温折柔最先掀开帘子出来,第一眼看见的便是赫连蹊,少女小跑着来到她的跟前,与她报平安,“没事了,师姐能力很强的,一定可以把他治好。”
说完,才注意到贺蹊正在盯着眼前一个东西看,上面出现的场景让她很陌生,人也是,但是看这一身穿着打扮,应该是太白学院的弟子。
温折柔虽然有些好奇,但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问。
她收回目光,便转移话题,说道:“蹊蹊,我们进去看看他吧。”
“好。”赫连蹊目光从这群人身上移开,随手关掉了连接,跟着她一起前往帘子里。
一进去看到的便是躺在床上的沈不辞,结束治疗,他现在正在休息,乖巧安静的躺在床上,不动也不说话。
容音倒是微笑着跟两个人说话,大多问的都是一些修行者相关的事情,赫连蹊从始至终表情都是冷淡的,温折柔一如既往的乖巧懂事,问什么都有回应。
容音觉得有些没意思,坐不下去,便要起身,只是离开的时候,还是就尽她的职责,起叮嘱了几句,“他这次受伤太严重了,短时间内不能剧烈运动,你们等他起来的时候,让他注意每天用药就行,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赫连蹊点了一下头,温折柔目送她离开,往躺在床上的人的方向看了一眼,眼中是藏不住的担心。
赫连蹊似乎看出了她心中所想,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以示安抚,“放宽心,太白学院禁止打斗杀人,所以只要在太白学院内,是不会有安全隐患的,更何况他们要是救不好人,我也可以出手帮忙。”
就是需要采取一下特殊的手段。
温折柔当然知道,实在不行她也可以找奶奶寻求帮助。
奶奶的医术她是知道的。
这片大陆应该没几个人能跟她比。
就这样又过了一会儿,医馆门口传来脚步的声音,温折柔考虑到时间不早,他们都没有吃饭,就让许萦雾去打包了一下,带过来。
此时听外面的声音应该就是她来了。
温折柔刚准备掀开帘子去迎接,下一秒,两道身影就出现在她的面前,许萦雾和沈不篱一人手中正端着一盒食盒。
只是相比于许萦雾的神情,沈不篱就比较低沉的多。
她一来直接越过温折柔,跑到床上去看自己的哥哥,对着昏迷的人忍不住喊道:“哥哥。”
第50章 云深处(七)
正闭着眼休息的沈不辞听到这声音, 倏地眼眸睁开,此时此刻,他最不想看到的人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少年突然有一种心虚感,下意识侧过了头, 然而对方的动作比他更快,态度强硬用手扭正他的脖子, 让他看自己。
“沈不辞, 这种事情你居然还想瞒着我,我还是不是你最爱的妹妹了?”
沈不篱几乎不怎么喊他的名字,称呼一般都是哥哥,可如今她叫了他全名。
还是在这个时候, 足以见她的伤心, 更多的还是生气。
他受伤这种事情, 所有人都知道, 就瞒着他不让他知道, 如果不是他亲自去寒玉院找他,也不可能知道他会在这里。
而这里除了她, 另外三个伙伴都在。
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阿篱……”沈不辞刚开口准备说些什么, 就被她打断, 沈不篱眼眸很亮, 声音很沉, 又带着一丝地质问,“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无非就是不想让我担心,可你越不说,我越担心, 更何况在所有人都知道的前提下,你还瞒着我。”
说到这里,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跟他说:“沈不辞,如果你还当我是你妹妹的话,就不要瞒着我,要争论年长,你也大不了我多少,不必什么都压在你的身上,哥哥。”
沈不辞透过她的眼眸看到了她身上的执着,仿佛如果只要他不答应,她就会一直如此,最终他还是妥协了,放手了。
“好。”他黑亮的眼眸盯着她看,说:“还有对不起,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沈不篱情绪来得快,消失的也快,她又换上了一副开心的样子,轻言细语说:“这样才对哥哥,我们是兄妹,有什么事情就大方的说出来,一直憋在肚子里,会让人很难受的。”
许萦雾三人看着没有吵起来的兄妹二人,松了口气。
不过他们的担心是多余的,沈不辞这样的人是不舍得跟自己妹妹生气的,这场架注定吵不起来。
赫连蹊坐在里面准备的椅子上,看着其乐融融聊天的兄妹二人,还有一丝的失望。
但这份失望又很快被其他的事情给吸引。
沈不篱关心问候了一下他的身体状况,在聊到谁把他伤的这么严重后,义愤填膺说:“那位师姐怎么能这样,正常比试怎么能把人伤这么重,你们的新人试炼就不符合。”
而且,若是她没有听错的话,寒玉院一群冰冷面瘫美人们是怎么能顶着一张面瘫脸打架的,还攻击力还这么高。
明明在外人眼中,祝融院和浮光院才是一群战斗狂魔,但他们两院的新人训练很简单,还从来没有闹过这么大的人命。
所以,沈不篱十分不理解。
沈不辞不知何时坐直了身,依靠着墙,闻言,淡淡笑着,“师姐他们都是这样过来的,我打不过,只能说技不如人,不要怪他们。”
沈不篱冷哼一声,抬手按了一下他受伤的地方,在听到对方传来的闷哼声后,像是做错坏事的小孩一溜烟的跑了。
沈不辞不能剧烈运动,所以不能起身第一时间去抓她,看着逃跑的妹妹,宠溺般无奈地笑了笑。
沈不篱来找沈不辞的时候,还没有吃饭,看着面前三个人吃饭的动作自然而然的加入。
等四人吃的差不多的时候,沈不篱从里面挑了一碗粥给她哥端过去,赫连蹊三个人不准备打扰他们,告辞离开。
翌日,赫连蹊前往寒玉院继续新人试炼,在晚上的时候成功来到第五名次。
因为她忙了一天,并没有时间观看夜清川那边的动静,还不知道他那边发生了什么。
但她并没有决定去看,这几天她都很忙,白天需要耗费大量的能力,每次结束她都会去林深处泡温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