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试寒又往口中塞了治疗身体的药,对她解释:“有没有一种可能里面不破,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才成为这样的。”
想到赫连蹊想要做的事情,他面色凝重起来:“现在变成这样,我们想要调查很难,除非有可以问路的人,或者有什么可以还原的法器。”
“不然我们在里面待一个月也得不到。”
赫连蹊是有可以还原的法器,可那些都是她在魔尊时期才有的东西,现在距离这么远,她怎么可能拿得到。
便只能作罢,开始思考第2种可能性。
与此同时,几人察觉到有人靠近,看方向,他们好像也是从城里面出来的。
几人瞬间保持警惕,盯着城门口的方向看,手中的动作没有停,时刻保持防护的状态。
等了没一会儿,从里面跑出来几人,他们每人面色惊恐,身上多多少少都带着伤。他们看见前方站着的四个人,不知是喜极而泣还是什么,朝他们的方向大声喊道:“快跑,有魔追过来了,很危险。”
她说完会以为这群人听见之后离开,谁曾想他们不知是没有听见还是怎么的,站在原地没走。
少女虽然不理解,可情况危急,她也顾不得其他,朝着四人所在的方向跑过去,跟着她一队的其他人也紧随其后。
等四人靠近,赫连蹊看着近在咫尺的几人,问她们:“遇见危险为什么不捏碎令牌出去?”
一开始提醒他们的少女不知想到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有气无力回答:“我们也想啊,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令牌在里面没有反应。”
“没有反应?”云试寒听见这个疑惑发问:“是失效了吗?还是被什么给屏蔽了?”
面对一连串的问题,少女脸一红,尴尬摇头:“不知道。”
云试寒毫不客气道:“那你把你的令牌拿出来让我看看。”
少女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乖乖把令牌拿出来递给他。
云试寒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接过来在手中细细打量着。
样式和材质跟他的一模一样,少年观摩了一圈,没发现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又把令牌重新抛给她。
少女慌张接过,刚想询问,旁边的人突然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往一个方向看去。
“江摇竹,你快看这里。”
名叫江摇竹的少女顺着旁边人的声音看过去,发现追在他们身后的魔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停在了城门口不出来。
他们站在那里,全身被魔气侵蚀,露出来的眼眸正一脸哀怨盯着他们看,可就是动不了手。
赫连蹊挑眉,弯了弯唇,问他们:“你们觉得他们是因为某种禁制出不来,还是有什么忌惮的东西,不敢过去?”
江摇竹就着这个问题,认真想了一下,“外面我们没去过,不太了解,但是看他们的样子,我怎么感觉两种都有可能呢。”
云试寒趁着这段时间恢复好了精神,重新燃起了斗志,满不在乎道:“管他是什么原因,我们去外城看看不就知道了。”
“刚好他们现在出不来,这段时间足够我们探索了。”
赫连蹊正有这个想法,许萦雾和薛柏安无条件听赫连蹊的,四人一合计,便决定前往外城。
反正他们是绝对不可能去内城的,单就面前那一批魔他们都干不过,谁知道里面还有多少。
只是四人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跟上,不出意外,应该就是那四个人。
赫连蹊没有和陌生人组队的习惯,因此毫不惯着,直接回头,语气冷漠说:“不要跟着我们。”
云试寒见她先开口,自己也就收回,他同样也没有跟陌生人组队的习惯。
找赫连蹊主要是因为之前的一面之缘。
双方都知道对方的把柄,怎么看都要把人牢牢的看在眼中才能让人安心。
至于其他人,他信不过。
江摇竹几人听后,只好放弃跟着他们的想法。
毕竟他们一看就不好惹。
赫连蹊他们一直都在探索城门外的世界,想知道外面,或者是这个秘境有多大。
它竟然是形成的秘境,那么每个地方都有它存在的意义。
只要找到这些,就有解决的方案。
四人又走了一会儿,周围再没有遇到其他弟子,反而是他们前方有一条河。河岸两边种着芦苇,日光落下,映出一片橘黄色,微风吹拂着芦苇,芦苇花在河边荡漾。
赫连蹊抬起手挡着风,避免干扰她的视线,随后眯起眼眸往前方看,这片芦苇从很高,差不多到她的腰处,有的甚至比她还要高,在里面很容易躲藏,让人发现不了。
许萦雾站在她的身旁,看着前方看不到尽头的芦苇丛,问她,“蹊蹊,前方除了芦苇还是芦苇,我们还要往前走吗?”
赫连蹊看了一眼,果断点头:“走。”
为了节省时间,四人直接使用踏风术,在半空俯视高高的芦苇丛,长长的芦苇丛尽头就是一条很宽的河流。
与他们想象中干净的河流不同,这条河流流淌的却是红色的水,在河流的对岸,同样是密密麻麻的芦苇丛。
只是与这边不同的是,芦苇丛染着鲜血,周围大大小小堆满着尸体,有仙门的,有魔的。
数量之多,像是一处乱葬岗。
【作者有话说】
今天愚人节,同样也是男主的生日
祝川川生辰快乐,蹊蹊和川川永远幸福快乐,宝宝们也是
第19章 黄金城(四)
许萦雾看见这一幕, 惊恐地捂住了嘴巴,有些不敢置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这里到底是哪啊!”
“你先别慌张,我也在想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云试寒目光有一瞬间呆滞, 他的状况没有比她好上多少。
作为全场唯二清醒的“人”,薛柏安看着不愿接受事实的少年, 替他把话说了出来。
“不用怀疑,这里就是五百年前的仙魔大战场地, 那些躺在地上的尸体就是大战中死去的。”
“而我们在城中遇到的魔, 应该像是什么巡逻的守卫,凡是在里面看到不属于他们的人,就会杀死。”
这样你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他们看到自己就会攻击。
又为什么不能离开。
因为这不是真正的场地,而是所幻化出来的虚构秘境, 但不置可否的是, 原型是它。
面对一群新人, 总要降低一点难度, 不然没有人会成功。
所以这也就是为什么不能离开的原因。
赫连蹊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他对这种事情好像很熟悉。
有点像是她那个时间的人。
想到这里, 赫连蹊果断使初级金术·金刃, 将剑刃抵在他的脖子上, 狠厉威胁:“说, 你到底是谁?”
薛柏安感受到近在咫尺的剑刃即将划过他的脖子, 喉结忍不住滚了滚,他抬起头,看向她身后还处于懵逼的二人,头脑清晰问她,“贺师姐, 你确定要在这里说吗?”
赫连蹊:……
她手中动作不停,看向身后的二人。
两个人也在看她,许萦雾虽然还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她永远会站在朋友这一边。
“蹊蹊不用在意我。”
云试寒矜贵一笑,十分体贴道:“没关系,不用在意我,因为我也很好奇。”
赫连蹊视线重新落在他的身上,善解人意说:“好了,大家都很想知道你这位队友的身份是什么,所以不必担心,放心大胆的说出来吧。”
薛柏安:……
他僵了僵脸,最后蹦出一句十分无奈地话:“不愧是你。”
少年十分清楚她的性格,明白她对任何危险绝对是零容忍,他这回要是不跟她说清楚,那么他随时就可以死在她的手中。
可是要怎么解释呢。
毕竟她身旁还有这两个人的存在。
妥善起见,他决定装失忆。
反正又不是什么大秘密,随便一打听就能知道的消息,在这个时候搪塞过去是最好的办法。
说干就干,少年放弃挣扎,声音凄哀,模样好不可怜。
“我不知道我是谁。”薛柏安解释:“我被他们从乱葬岗里捡回来前身受重伤,昏迷不醒,导致失忆。他们告诉我,我忘记了很多事情,什么都不记得,便让我在这里好好养伤。”
赫连蹊听这话,不知相信了还是没有相信,继续问:“他们为什么会让你在这里养伤?你与他们有什么关系?”
她指的是祁夜白那些人。
薛柏安摇头,说:“我不知道。”
“那你是不是认识我?”
薛柏安回答:“我不知道。”
“那你是怎么确定这里就是五百年前的仙魔大战,难不成你亲眼见过?”
薛柏安还是这个回答:“我不知道。”
云试寒在一旁听见全过程,面露鄙夷:“兄弟,你一问三不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