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菟丝花要分手后_屿上鲸声【完结】(11)

  话音未落便转成了吃痛的惊呼,因为塞西尔一把攥住,阻止了她的后退。

  “你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做。”

  红丝绒钱袋甩到了希娅面前,塞西尔突然逼近希娅,手一转便抓着睡衣将希娅扯向自己,领口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彻底从希娅身上坠落,堆囊在腰腹处

  “殿下!”希娅慌了,她的胸口浮现点点淤青,她想要推开塞西尔,但是完全推不动。

  塞西尔被她抗拒的动作激怒了,他抓住希娅的手臂,将她往床头的一堆枕头中摔去,动作粗鲁,没有丝毫怜惜。

  那条睡裙被从身下扯去,和皮肤摩擦时产生尖锐的热痛。

  塞西尔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

  希娅身无片缕,只剩下求生的本能,她翻过身来,手脚并用地朝另一侧爬去。

  下一秒,她被抓着脚踝拽了回来,长指甲在被单上划出绝望的痕迹。

  “你喜欢背着我是么?”塞西尔拽起她的头发,逼迫她抬头,残忍地笑着说,“我当然应该满足你了。我满足了你那么多要求,又怎么舍得拒绝你这次呢?”

  希娅被迫跪坐,像是被处决一般被他按下了头。

  “难怪非要开一家分店,难怪非要开到辛特拉来,难怪宁可跟我吵架冷战一个月也要来。”

  塞西尔伏在她耳边,像是恶魔一般把这桩偶遇定性成希娅的蓄谋已久。

  “我没有!我没有!”害怕、委屈、屈辱的眼泪涌上希娅的眼眶,她试图为自己辩解,“我不知道珀西也在这里,我真的不知道。殿下······”

  她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塞西尔掐住她惨白的脸,“闭嘴!谁允许你说话了!”

  下一秒,希娅痛苦地哀嚎出声,这一下几乎把她的尊严全部打碎,她想像小动物一样蜷缩起来,等待巨大的痛楚缓慢消退。

  可是她不能,她只能跪在这里。

  宴会上的纵容与宠爱比浴池的泡沫消失得还快,怀疑的种子种下后甚至不容她辩解,她要接受他的审视检查和临幸。

  希娅发出尖锐的悲鸣,这次加上了祈求:“殿下,求求你求求你。我好痛······真的好痛。”

  “珀西?他全名不是珀尔涅斯·朱利亚尼么?”塞西尔按着她,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动作不停,冷眼审视。

  这个名字太复杂了,亲近之人会称呼珀西,就好像小名一样;但旁人依旧会规规矩矩说完整了。

  “「殿下」。”塞西尔重复着希娅对他的称呼,突然低低的冷笑,“你来到我身边的时候,已经十七岁了;你和你的珀西,进展到哪步了?”

  希娅泪眼朦胧,身后的人像是一座大山,她推不动躲不开,只能被动承受。她只祈祷这场惩罚赶快过去,她痛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回答我!”塞西尔突然拔高了声音,几乎是怒吼着质问。

  他从来都是游刃有余的,是气定神闲的,是随口就能决定他人命运的;他身份贵重,不该和不值得的人置气。

  但现在他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急败坏。

  他觉得他对泽布公爵的处罚太轻了,他应该直接将他撤职的,他应该把身下的人和泽布公爵一起赶出宫廷,发配到雪原、流放到海外,这才是胆敢欺瞒他的下场。

  “塞西尔······”希娅哭得哽咽,“你明知道的,第一次,你是知道的。”

  生涩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再如何伪装都显得矫揉造作。她因为年纪小,甚至还出了血。

  她清楚塞西尔,而塞西尔也清楚她。

  她终于换了称呼,从前只有情浓时才会叫一声名字,现在出于痛苦和求饶,倒是也愿意喊了。

  “不用这么喊,以后都不用,”塞西尔残忍地说,“继续称呼我殿下吧,这才符合情妇和主人的身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章 情与事 大公才是那个插足婚姻的人

  狠话说得痛快,却在发泄完之后变得空落落。

  干涩也让塞西尔不适,希娅哭得又着实可怜。

  塞西尔手习惯性向下,按了按某处,像是开关一样,希娅突然浑身一抖。

  他们太熟悉彼此了。

  年轻的身体仿佛有花不完的体力和热情,相遇在一起时撞出巨大的火花。

  刚食髓知味那段时间,塞西尔几乎把所有空闲时间都花在探索她的身体上。

  他在愤怒什么?

  塞西尔自己也说不出口。

  希娅的不忠大概率是莫须有,真偷情也不至于在大庭广众之下;

  何况她在全是耳目的荆棘城堡都没传出过任何绯闻,就算要旧情重燃也不能凭空产生。

  而且比起身份来,那位朱利亚尼神父比他更有资格生气。

  当理智回笼后,他的指控让他显得分外卑劣。

  希娅却因为他多余的动作而产生反应,她软下了身体,疼痛感迅速减轻;她悄悄勾来一块枕头垫着,让自己更舒服些,然后继续抽抽噎噎。

  塞西尔当然看得见这些小动作。

  他松开了钳制她的手,她白皙如牛奶的皮肤上浮现鲜明的指印。

  察觉到他态度的软化,希娅扭头想偷偷看他一眼,却正好对上他俯身下来的面孔。

  塞西尔轻轻吻上了她的唇。

  真奇怪啊,明明身体已经负距离了,却到现在才想起来轻吻。

  就跟他们一样,还没有谈得上感情,却又变成了这样的关系。

  塞西尔的金发落在她脸上,希娅被痒得难耐,姿势又很别扭。

  她说不清哪种让她更难受,暴力、还是突然转变的温情。

  希娅突然翻身而来,骑在他腰腹上,将塞西尔按倒。

  当塞西尔不用力时,便让她轻易得逞了。

  位置的变化硬是转了一大圈,让两人都发出闷哼。

  塞西尔看到了希娅眼里,藏着的同等愤怒。

  “殿下,你明明知道的。”她又重复了一遍,如同自虐一般突然向他脐处挤了一下,如愿获得了疼痛,疼痛让她的思维变得清晰。

  她尽到了情妇职责;

  忠贞于大公、从不拒绝他的求欢;他不愿出席的场合由她承担;作为他向外界展示财富权力的最奢华装饰品;为他分担了世俗教会的骂名,也证明了他是一个正常男人;

  她只是想在这个世界好好生活下去。

  她也喜欢大公,年轻英俊、有权有势又慷慨大方;在希娅的认知里,他从未和其她女性有染过,也称得上一句忠贞不二。

  她思考过退路,但服装店就是她能得到的最好资产,于是她只能想着得过且过,沉溺在繁华泡沫中。

  以至于她一直忽略那些最难以忍受的,直到今天。

  当莫须有的罪名砸下来的时候,自证都显得荒谬可笑。

  心理上的羞辱远胜身体。

  希娅重重喘息一声,闭上了眼。

  “······我知道,我知道。”塞西尔回抱住她,突然在她耳边呢喃。

  这就是塞西尔能做出的全部让步了,他那么骄傲那么强势,这好像等同于道歉。

  但终究是没有把真正的道歉说出口。

  正如前一次求和,也是先把她教训了一顿,然后闯入她的寝宫,最后借他人之手,送来了一张前往辛特拉的请柬。

  她想到了她一直在染的黑发,和那匹最终被驯服的火红骏马;想到了塞西尔挥下的鞭子和最后喂的红苹果。

  努力把自己塞进贵族体系规范里,也只能换来被驯服的结果,从始至终都没有得到过尊重。

  希娅明明刚才把眼泪都哭尽了,此刻却又缓慢流下。

  比被强迫时更绝望。

  寝宫外守着宣誓要保护妇孺的亲卫骑士们,但是他们没有人会进来救她;行宫外是一堆窥视、想要将她取而代之的视线。

  “殿下,我想回阿尔忒弥斯了,我想回角楼里。”希娅想不到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到头来还是只有在他的庇护下才得以喘息。

  “好,我们明天早上就出发。晚上我会吩咐他们收拾好。”塞西尔摸了摸她快掉完颜色的头发,轻轻落下一吻。

  寝宫里剑拔弩张的氛围好像消失的无影无踪。

  塞西尔披上了睡袍,胸膛上覆盖着一层薄汗。

  他亮起桌上的多臂烛台,在雕花底座上点燃了那只红丝绒钱袋,湛蓝的眸中倒映着火光和一堆黑灰。

  希娅送出去的金币和纸币分文不少地散落在桌上。

  希娅躺在床上,她手臂颤抖,撑着向下探去。

  没有出血,但是她摸到了一手的脏东西。多到装不下,全积在腿弯那。

  她翻了个身,腿酸软得不想动弹,维持着大开的姿势,望着床幔顶。

  华丽的行宫和奢侈的四柱床与床幔合谋,像是巨大的鸟笼,把她牢牢锁住,等待着主人从头顶撒下的零食。

  奥黛特不在。姬玛没有进来。也听不见小侍女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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