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二姐道:“你总是有那么多小心思,我跟着你,你做什么,我也做什么,照着你的样子做,我这小家也能一点一点丰富起来。
以前在家想要什么家具,跟爸、阿峰随口说一声,他们几天就能做出来了。
可是在这外面,想要什么东西,都是要钱票买,真真是不方便。”
时昕也点头:“我还想让峰哥帮忙做一个家里那种木床,现在房间里放那铁床的上下铺,总感觉太生硬了,不适合咱们这些小姑娘。”
“你要我也要。”
她和安修言结婚的时候,房间里放的也是上下铺的铁床。
她还是喜欢家里那种木质的家具。
时昕俏皮的说道:“都让峰哥做。”
何二姐也笑道:“那他可要做好久。”
“等我们有空帮他,不然就让他教我们,我们自己做。”
“行。”
两个姑娘说着话,已经在院子里开工做开口了。
何二姐用刀把一根根竹子破开,再把竹片劈成牙签大小的竹条。
而时昕在削箩筐的龙骨。
再把烧好的炉子拿出来,用火烧龙骨,烧到冒油的时候,迅速定型。
再围绕着龙骨,把何二姐削出来的小竹条一圈圈围着龙骨编织起来。
编织几圈,就用竹片把竹条物理打紧实一些。
两人正认真做着手头的活,忽听到不远处何禹峰不耐烦的声音。
“你们别跟着我,我真结婚了,没骗你们,我媳妇就在部队。”
何二姐和时昕抬起头对视一眼。
坐在凳上,看着后面好似有鬼跟着一般,走的飞快的何禹峰。
何二姐看到跟在何禹峰身后的人,忽的脸色一变,站起来,跑出篱笆围起来的院子。
时昕一脸的疑惑,看着何禹峰绕过迎上来的何二姐,跑进院子,把时昕拉进怀里,对院子外的人说道:“这就是我爱人,我们已经结婚两年,结婚证都在我们房间。”
其意思就是让院子外的一家人死心。
时昕狐疑的看向何禹峰,眼神询问他,现在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何禹峰还没和时昕解释,何二姐叉着腰挡在院子门口看着这家人开口道:“怎么的,怎么的?
这是嫁不成我丈夫,就要嫁给我弟吗?
我告诉你们,我弟两年前就结婚了,他是不可能娶你们女儿的。”
“这是你弟弟?”
人群前的男人问何二姐,那眼里的算计都要溢出眼眶了。
他身后是一妇人拉着个长的不错,但一脸羞愤的恨不得去死的年轻姑娘。
得到何二姐肯定的回答。
男人道:“既然是你弟弟,那这话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让你弟弟离婚,娶我女儿,这样他也能替你这个姐姐还债。”
第1193章 改造冷暴力老公52
时昕听到这荒唐的话,气的都乐了。
甩开何禹峰的手,就想上前和何二姐统一战线,骂废这些不要脸的人。
真是小刀拉屁股,让她开了眼。
这外面的世界,还有上门就要抢人丈人的。
她倒是要看看是怎样的一家人。
何二姐一听对方这不要脸的话,也气的够呛。
“谁欠你们了?
婚嫁一事成就成,不成就不成,你们竟是还搞起强买强卖这一套了?
我就站在这里,看看你们今天能不能让我弟弟离婚娶了你们女儿。”
这个点正是中午,又是家属楼区。
这边一闹起来,不少军属出来看热闹。
见是柳家一家三口,他们也见怪不怪。
这些天这一家人已经成了部队所有人茶余饭后的话题。
就安副营长和何二娘婚礼闹的那一场,比大戏都好看。
这么豁出脸不要的柳家缠上安家,那也真是安家倒霉。
安副营长虽然无辜。
但谁叫这是他爸整出来的事。
父债子偿,从古至今都是这样。
时昕走到何二姐身边,打量对面一家人。
“二姐,这些是什么人?”
她还不清楚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怕误伤,她还是先压下脾气,询问何二姐。
何二姐转头看向时昕,拉着她的手说道:“你别担心,今天谁要是让阿峰和你离婚,我就和谁拼命。”
时昕好笑的说道:“要你拼什么命,我和峰哥是军婚。
我记得爸和我说过,谁要是破坏军婚,那是犯法的。”
何二姐一愣,乐了。
还真是,她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转头更加得意的看向柳家人,和时昕解释,这一家人为什么围在这里。
时昕听到这么狗血的事,也有些诧异。
后面何禹峰上前补充道:“我刚刚去找领导销假,在领导办公室遇上他们。
他们一看到我,就问我哪里人,家庭情况,我说我结婚了,他们还不信,说我是不是嫌弃他们,好似硬要把人塞给我一样,吓的我赶紧跑,结果他们还追来了。”
说到这,何禹峰颇有些委屈,躲在时昕身后,好似在求时昕的保护。
奈何他牛高马大,站在矮小的时昕身后,怎么都藏不住,颇有些滑稽的感觉。
时昕看向柳家二老,还有柳家二老身后那个年轻姑娘。
她前面的明明是她的父母,明明是该保护她的父母。
可这一次两次跑来部队,挑女婿,她这张脸,真的是在这里丢尽了。
全天下难道就只有部队有男人了吗?
主要是,脸都在这里丢尽了,她就算在部队找了男人嫁了。
他们有没有想过,以后她要在这里怎么抬起头过日子?
眼神看向路边的大石,她真的恨不得撞死在这里。
这样她父母就不会再来部队找女婿。
时昕就是看到这柳家的姑娘看着路边的石头,还有她脸上的羞恼,到嘴便刻薄的话,转了个画风。
她看向柳爸柳妈客气的说道:“这事的确是信息不通造成的误会,但我二姐和姐夫是两情相悦。
第1194章 改造冷暴力老公53
而我和我丈夫结婚两年,也是不可能离婚,让他娶你女儿。
你们女儿这么漂亮,又还读了高中,比起我们这些山里出来的,不知道条件要好多少。
而且我们老家是桂省的,你们放心女儿以后去那么远的地方吗?
部队有这么多好儿郎,你们可以慢慢挑,何必那么着急呢?”
领导和安爸、安修言来的时候,刚好听到时昕这话的后半截。
特别是柳家的姑娘,在听到时昕这话的时候,把头转向了她。
她话里带着善意,没有把她像一个麻烦,尽快出手的迫切。
柳荷看着时昕眼眶一酸。
她有喜欢的人,在第一次知道安修言有喜欢的人,回去后,她就和爸妈说了。
可是爸妈说,她在学校里认识的都是穷小子,能给她什么好未来,又能给家里带来什么?
他们说让她断了那个念想,她只能在部队找高管。
这一次次的,她实在没脸在部队找对象。
父母也不听取她的意见,她就好像个提线木偶,又好像个猴子。
“小姑娘说的对。
老柳啊!
他们都已经结婚了,你把目光放宽一点,我这部队还有那么多没结婚的好儿郎,你都可以随便挑,看上哪个,我给你们说和。”
柳爸看到领导,倚老卖老起来。
“领导,我也不是要为难你们,我儿子去了,我们两个老的现在就小荷一个孩子,我们就是想给她找个好归属。
是安家的人说,他们要定我女儿,我们才一直等在这里,结果他儿子自己带了女儿回来。
我们势单力薄,我们孤立无援,儿子又死了。
现在看上一个,还是那何二娘的弟弟,这不是姐债弟偿嘛!”
何二姐不依了:“偿你大爷,我欠你什么了?
我何家欠你什么了?
你说出来,我给你两个大二瓜子,结亲不成,就来讹上了是吗?
简直不要脸。”
安修言来到何二姐身边,想说让她淡定,有领导在这呢!
何二姐开口就道:“起开,这就是一家给脸不要脸的,我何二娘今天把话放这,我从不惦记别人的东西,但别人也休想惦记我的东西和人。”
她以一个保护姿态,把何禹峰、时昕都保护在自己羽翼之下。
颇有种一夫当关万夫莫敌的架势。
安修言:“......”
得,只是他爸惹出来的事。
他也必须站出来承担相应的一部分责任。
“这样吧!这事的确是因为我爸的一时疏忽引起的,我们愿意给柳姑娘做出一些金钱上的补充。
至于其他的,实在抱歉,我们做不到。”
柳家父母一听有钱,那拉拉扯扯的模样,就是要向钱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