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这个小家只有她一个人。
那个坏人,都不知道现在在哪。
但不可否认的是,她和何禹峰已经成亲。
那就是一家人了。
其次,等他们有小孩了,她会把孩子排在第二位。
其三才是父母,第四才是兄长和姐姐。
但何爸明显还把握不好这个顺序。
好比他对何禹峰、何二姐的态度。
好比他对七个弟弟的态度。
不过她不去评价这些,但还是要把自己的立场说明的。
“爸不该动不动拿棍子威胁人,你今天是真要打二姐吗?”
哪怕她和何二姐长扯头发。
但事情到头了,她们也是能一直对外的。
那是她们知道,谁对她更重要。
“我没想打她,就是吓唬吓唬她,就是真打,我也会收着力道的。”
“单就是打的那个动作,就很伤人。”
时昕为何二姐把话说了。
何二姐委屈的自抹眼泪。
何爸:‘......’
“好,这个是我不对,对不起老二,下次我不会这样了。
但你们今天也有错,老二你是个未出嫁的姑娘,你泼辣的性子要是传出去了,你以后婆家怎么想?
这么凶悍的姑娘,哪家敢要?”
何二姐是知道自己脾气的。
她也知道不好,但就是一点就着的性子。
受不得一点委屈。
何爸看向时昕。
时昕:“......”
她还有错?
何爸道:“现在峰哥儿不在家,我以后要是去了,老二她嫁人了,家里就剩你一个,或许还有孩子,你很多地方还是要族亲帮忙的。”
时昕:“......我干不动的,可以叫我大哥来帮忙。”
“你娘家就没农活了吗?”
时昕:“......”
好吧!
这个没办法反驳。
“我以后干完婆家的农活,就回来帮你。”
何二姐说道。
两个女孩,相视一笑。
第1154章 改造冷暴力老公13
“算你有良心,不枉费我护着你一场。”
“你刚还扯我头发。”
“是你先把我头发扯掉的,我比你小,没道理还要让你欺负。”
“你是我弟妹,你好意思和姑姐动手了?”
“姑姐就是这样照顾底下的弟妹的吗?”
“我还不够照顾你?我刚刚也护着你了。”
“那是......”
何爸:“......”
哎呀!
这两个聒噪的嘴呀!
她们两人真是因为什么都能吵架,因为什么都能打架。
管不了了,管不了了。
干脆起身出去,给她们腾地方。
坐在屋檐下,听着两个女娃在屋里不是打就是骂,何爸心底无比的平静。
她们两人要是哪一天不吵不打了,他才会觉得出大事了。
等他那个没良心的儿子回来。
看看他自己惹出的这一烂摊子,他要怎么收拾吧!
他老了,管不动了。
两年后
面容俊朗的青年蹲在河边,大掌捧起清澈的河水,就往嘴里送。
喝了好几口。
听到声音,转头看去,就见一个大脑袋从浓密的箭竹中伸出来。
神秘的说道:“禹峰,你猜我找到了什么?”
何禹峰站起身,比起两年前,他挺拔了不少。
身板笔直,颇为养眼。
他甩了甩手里的水,看着在他面前献宝似的拿着一株白芷草药的安修言。
心里五味杂陈。
安修言是他在部队认识的战友。
二十四岁。
家里也只有一个老父亲,母亲早亡。
也没什么姐妹。
身边的人,干干净净。
最适合时昕那种单纯的小姑娘。
对,这就是他给时昕找的下家。
安修言的父亲,他也见过,是他们部队的采购人员。
听安修言说了,他父亲在给他相看,说是只要识字就行,不在乎女方家境、长相如何。
这次他在战场上救了安修言,两人受伤,回来是养伤的。
而安修言伤势轻一些,说什么也要送他回来。
何禹峰想着自己心里的打算。
心里哪怕再不愿意,还是带他回了老家。
再有不远的距离,就要到家了。
忽然就有种近乡情怯那么点感觉了。
不知道,他的姑娘,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还会不会想起他?
想起他的时候,会不会骂他坏人?
何禹峰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着。
安修言叽叽喳喳的在他身后说个没完。
“哎!禹峰,你在听我说话没?
我发现你们这大山里的草药是真多,我们收一批草药,等回部队的时候带回去吧!
这样等夏天热起来,多蚊虫的时候,部队就可以有驱蚊药材用了。”
何禹峰看着前面就到的存在,敷衍的说道:“你是正连级别,部队采购不归你管。”
“临行前,我从我爸嘴里听了几句。
说是那些西医管用是管用,但咱们中医也不差战场上多少伤患还得看中医。
我想着在你们村收些药材,我出钱买,你帮我找人采摘,行不行?”
安修言问完,见何禹峰只看着前面的村子,不回话。
他拉住何禹峰的手臂说道:“兄弟我可是不远千里的送你回来,你这点事都不能帮忙吗?”
何禹峰:“......”
第1155章 改造冷暴力老公14(四更)
安修言性子很好。
但就是这个话痨的毛病,有些烦人。
刚想和他说什么,老远就听到他二姐泼妇骂街的声音。
何禹峰皱眉。
甩开安修言,快步往声音发出的地方走去。
而安修言还在后面哎哎的喊着。
见何禹峰没搭理他,无奈还是跟了上去。
何禹峰赶到闹事的地方,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同村的族人围着看热闹了。
何禹峰人高马大,站在人群外就看到人群中三个女人扭打在一起。
他心心念念两年的姑娘,也赫然抱着一个妇人的腰。
看似在劝架,实则在下黑手。
何禹峰脸一黑,挤进人群里。
把时昕从那扭打的三人中拉出来。
时昕可不会让何二姐一个人对付那不要脸的。
刚想挣扎,要再去帮忙。
就听拽她离开的男人说道:“你干什么?她们一个个膀大腰圆的,你瘦成竹竿一样,跟她们去打什么架?”
时昕听到陌生又熟悉的声音,下意识的回头,就看到高了不少,黑了不少的何禹峰。
人显的傻傻的,有些不敢认。
心里想着:‘他就是去参个军,为什么像是二次发育了一样?’
和以前大大的不一样了。
时昕眨巴着眼看着何禹峰,一时忘了要去帮何二姐了。
何二姐这个刺头,两年过去,是一点没收敛。
特别是知道自己被前夫退婚的事后,她在村里已经是破罐子破摔了。
谁给她不痛快,她都要刺两句。
不过打架这种事,两年来,也还是头一次。
这些年和时昕练出来的打架,今天终于能派上用场了。
看到时昕被人拽开,她也没落下风。
边打边骂道:“给你脸了吗?一家子吸血鬼,既然你不要脸,我今天帮你撕下来。”
“你个泼妇,全村人都知道你是泼妇,我就说了,你能打死我啊!
让二叔照顾下面的弟弟,是老去的长辈发的话,你们敢不听?”
何二姐一听这不要脸的女人,这么说。
更来劲了。
“时昕,你快来,我们今天打死这些不要脸的。”
时昕听到何二姐的叫唤,推开何禹峰,想跑过去帮忙。
嘴里还喊道:“二姐,九婶,你们别打了。”
奈何何禹峰从后面搂住时昕的腰身,不让她再去掺和。
“哎呀!这是谁啊?怎么抱着时昕啊!”
“登徒子,你放开我们村的姑娘,要不然,我们村一人一拳头就能捶死你。”
“来人啊!有外乡人欺负我们村的姑娘了。”
这一嗓子喊的,顿时让人想起前些年,鬼子进村的场景。
女人带着孩子退后,男人们扁担镰刀都抄起来了。
这时候安修言也赶了上来,看到村里人这么义愤填膺。
他忙道:“同志们,别激动,别激动。
我们是军人,我给你们看证件和介绍信。”
两人是带伤回来休假的,都没穿军装,但证件和介绍信是随身带着的。
而他在掏东西的时候,撞了撞何禹峰,问道:“你不是这村的人吗?怎么他们不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