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海被丢出去,解柳才知道哭。
解楊把人丢门外,对汪海说道:“快滚,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汪海爬起来,像跳梁小丑一样,骂骂咧咧的跑走了。
“你把他赶走了,你妹妹怎么办啊!”解母也是愁的不行。
解楊走进来,关上门,越想越气,说道:“不知道怎么办,就去死,谁叫她没结婚就跟人在外面过夜的。妈你最好确定一下,她现在有没有怀孕,要是怀孕了,那就麻烦了。”
看到解爸在房里探头探脑,就是不出来为家里人出口气,躲清闲。
解楊更觉头疼了。
就这么几个人,为什么就有那么多的烦心事?
真的不如时家。
时家一家人虽然因为时辰的病情犯愁,但一个个情绪都很稳定。
该舍身做什么决定,就去做。
不像他们家,一点鸡毛蒜皮的事就要闹的人头疼。
“我去养猪场了。”看着这一团乱的家,他实在头疼。
“等等,你等等,你把你的存折,给妈拿着,我怕你被时昕哄着,把什么都给她,那咱们这个家的天都要塌了。”这才是解母今天早上闹这么一通的原因。
六九年的时候大家都吃不饱,解爸不能顶事,她又是个女人。
大儿子辍学跟社会上的一些人背地里做生意,赚了不少,这事她是知道的。
他赚了多少,她心里也都有数。
之前没问他要,那是她觉得这钱反正都在他们家,谁拿着也都在解家。
但现在不同了。
现在多了时昕这个外人。
她对被美色迷晕脑袋的解楊不放心,这个钱,必须拿在她手里,她才放心。
解楊不耐烦的说道:“我的存折我给时昕拿着了,以后我这一房她掌家。”
他说完,开门走了。
而他不知道,就是他这句话捅了马蜂窝。
第82章 改造吝啬养猪佬老公81
解楊走出老远,听到他妈那响彻半个村子的泼妇骂街声。
听到这声音,解楊的脚步加快了速度。
敲开时家的门,就见自己媳妇亭亭玉立的站在大门内。
解楊心里压抑的那口气,在看到她的笑脸的时候,就被抚平了。
他上前想摸摸她的小脸。
时昕瞪了他一眼,好笑的说道:“大门口呢!想干嘛?”
解楊收回了手,把手里的衣服给她说道:“这个衣服,等我回来洗,袖子被我不小心弄坏了一个口子,等洗好晾干了,我找裁缝师傅缝一下,再还给咱爸好吗?”
时昕好笑的说道:“一大早上,你妈那大嗓门就没消停过,我们家这边都能听到。”
所以她也知道到底是谁弄坏了这衣服,知道他妈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解楊一脸尴尬,
估计时昕更加不想跟他回去解家了。
“对不起,我妈她......”
“好了,太晚了,你快去养猪场吧!晚上过来这边吃饭。”
解楊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嗯了一声。
转身往养猪场的方向而去。
其实就算他不在,他手下两个帮忙的人也已经把今天的猪肉杀好,让要猪肉的人拉走了。
他来,也只是收今天的钱,再给猪弄好吃的,用水管,把猪栏清理干净,差不多就能回家了。
只是他今天右眼皮一直跳,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
解楊一走,时昕就做好了战斗准备。
解母知道解楊的存折在她这里,肯定不会罢休。
那一大把笔钱,就算鱼死网破,解母就会想尽办法要回去。
所以时昕以他们要带着弟弟去京市治病,请了村医的老婆帮他们看顾家里。
另外又请了几个妇女,帮他们打理地里的收成,还有菜地之类的。
所以当解母带着她那不顶事的老公,懒惰成性的二儿子,搞破鞋的女儿来时家要回钱的时候,就见村里好几个跟她有过节的妇女都在。
领了时家农田好处的妇人见解母过来,笑道:“哎呦喂!我们刚刚还在说老解家的呢!没想到你现在就来了,怎么的,这是来看新儿媳的?我跟你说,时昕这个姑娘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时家的姑娘那是好的没话说,你们解楊真是踩了狗屎运了。”
“就是就是,要不是时家这会儿有难过不去,时昕大义为给弟弟凑医药费,找到解楊结婚,就解楊那大老粗,大字不识几个,求神拜佛也不一定能娶到咱们村为一个高中生。”这是领了时家一菜园子的菜的老大娘说的。
村医的媳妇也说道:“解楊也是个识大体的,他说还会出钱供时昕去读大学,陪着她去学校填的志愿,等时昕大学毕业,解楊可就跟着时昕成了官宦之家了。”
“解楊这是有远见啊!知道想要得到什么,就得先付出。”
这话半真半假,谁信谁就是傻子。
反正解母是不信的。
她越听这些老女人说的,就越生气。
她指着时昕就破口大骂:“你个小狐狸精,你妈那个大狐狸精生出你这个小狐狸精,专门来勾搭我儿子的,你是嫁不出去了吗?要自荐枕席来找我儿子。
你还想去读大学,读个屁,你的户口在我们解家,你的结婚证在我们解家,我们不放人,你哪都别想去。还有,把我儿子的存折交出来,不然我今天就要替你爸妈教教你,怎么伺候自己的老公,怎么孝顺公婆,你个小娘皮,把钱交出来。”
第83章 改造吝啬养猪佬老公82
“对,把我们家的钱,交出来。”解柳也在后面加了一句。
“嫂子,你这还没进门,就拿我们解家的钱,的确说不过去。这样,你去收拾东西,跟我们回去,我给你搬行李啊!”解树一副轻浮的模样。
但这里现在这么多人,他也不敢做什么。
就是那双做惯了贼的眼睛,看的人不舒服。
另外解爸站在四人的最后面,耷拉个脑袋,好像个局外人。
时昕好整以暇的说道:“那不是你们解家的钱,那是解楊的钱。”
“解楊是我儿子,他的钱就是解家的钱,少说废话,快把钱交出来。”
时昕坚定的摇摇头道:“解楊没结婚之前,他的钱是不是解家的钱,或者给不给你们,我都没所谓。但昨天我跟他结婚了,领了结婚证,那他的钱,就是我们夫妻共同财产,就不属于解家。我拿的是我老公的钱,亲兄弟还明算账,你们要分清楚。”
“我们解家没分家,那解楊赚的钱都要充公。”解树想搅浑这水,免的以后大哥的钱,真的没办法给他一点。
他习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可过不了苦日子。
村医媳妇说道:“这充不充公,是要当事人愿意的,你们问过解楊的意见吗?”
“他是我儿子不需要问。”解母一言堂的说道。
村医媳妇道:“你说的话,不算数,老解啊!你儿子已经结婚,没道理再把钱给你们,就好比你跟你媳妇结婚,不用把赚的钱交给你妈一样,你要是觉得结了婚的儿子赚的钱,该把钱给自己妈?那你就应该把你们家的钱给你妈拿着,你妈这不是还没死吗?”
解母一噎,解家的老奶奶的确还没死,她今天要是说儿子的钱要给妈的话,那他们家那点家底都要保不住。
“我们家的事要你多嘴,我拿我儿子的钱,天经地义,她时昕要是不给,就是不孝。”解母已经不讲道理了,只要能拿回钱,她能说三天三夜的歪道理。
时昕今天钱是肯定不会给解家的。
她做受委屈的新媳妇模样,眼眶红红的说道:“婶子们,这可怎么办?我不会跟人吵架呀!但我知道一个道理,那就是守好自己的东西,但要是遇上不讲道理的婆婆,这可要怎么办?我怎么这么苦,难道以后一辈子都要过这样的日子吗?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解母一口老血,差点没噎死自己。
她来要回她家的钱,怎么就欺负她了?
“你别说那些废话,快把钱拿出来,不然我打死你个不孝的。”
“你敢动我姐姐一下,我先打死你。”时辰扶着根棍子,九十度弯腰,才能站起来一点,他脚步虚浮的从屋里走出来,往时昕面前一站。
解母看到这么废物的时辰,哼笑出声,完全没把他当回事。
就这样的,她一脚就能踹翻,还想打死她。
站他面前都打不着自己。
解柳也看不上没骨头的时辰,上前推了一把时辰,不屑的说道:“你想打死谁?你打一个试试。”
时辰本身就站不稳,被解柳这么一推,就往一旁的地上倒去。
脑袋磕在地上凸出的石块上,他摸了摸脑袋,看到满手的血。
他看着解柳说道:“杀人了,解柳要杀人了,救命,给我报公安。”
说完这些话,他就晕了过去。
时昕哇的一声,哭了起来,跑过去,抱着满头都是血的时辰看着解家人说道:“阿辰要是有事,我让解柳你牢底坐穿。婶子们,麻烦你们帮忙报公安,解家人欺负我们老弱妇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