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贪图享乐不自律的男人,有需求,就有市场。
然后这一行业也能带来丰厚的利益。
很多人看中了这行业所带来的利润,就有不少女人沦落风尘。
我的意思是,我们能不能开设一个特殊班,专门教导她们礼义廉耻。
另外再教她们一门能养家糊口的手艺,这样她们能靠其他的收入养活自己,就不会去干那种事。
谁也不想成天被人打上门去,指着鼻子骂娼妇。”
这位女同学说完,有些忐忑。
她就怕老师会说她异想天开。
但时昕却没说她,而是笑了。
她道:“你们才毕业出来,就想挑战最难的一群人,勇气可嘉。”
女同学听时昕没有批评她,反而还夸奖她。
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不过时昕却还是给她泼了盆冷水。
“那些有组织有纪律的,明显有人看管的,我们不便去接触。
但可以接触那些私人的,也不用多,两三个就行。
最好是那种迫不得已逼上绝路,又不甘命运的,她们是最容易被拉回来的。
只要有人肯伸一下手拉一把她们,她们或许就能从火坑里出来。
另外你们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把握好分寸,也要为自己的名声考虑,去接触她们的时候,来和我说一下,我叫几个男人陪你们去。”
几个女同学对视一眼,都笑着点头。
她们的老师是个宽厚、开明的。
她们为成为她的学生而自豪。
后面还说了一些关于女学分班的事。
带着弟弟妹妹们在门口玩的林子凌大声喊道:“婶娘,你快来,有人要跑走子熙妹妹。”
时昕眉头一皱,快速站起来,往大门走去。
身后于彤和其他女学生也赶紧出来。
怕有人偷小孩。
时昕来到门口,只跨出一条腿,就见抱着子熙的林泽,被好几个小男孩抱住双腿,不让他抱林子熙。
林泽与时昕遥遥相望,颇有些无奈。
家里的这些孩子,一个个都不认识他。
他抱一下自己女儿,都被当成拍花子的。
时昕看着他窘迫的模样,就好笑。
第688章 改造新旧思想时期的老公38
于彤看到是二叔回来了。
忙上前说道:“子凌,带弟弟们起来,这是你们二叔,也是子炀、子熙的爹爹,别大惊小怪的,快起来。”
林子凌被自己娘拉开。
他看着还抱着二叔大腿的子炀和自家小弟,觉得刚刚三人那样要死要活的抱住二叔的大腿,有些丢脸。
他视线对上林泽,问道:“你真是二叔?”
林泽单手抱着不断挣扎的女儿,一手揉了揉侄子林子凌的小脑瓜。
“我说了我叫林泽,是你们二叔,你还不信,我离开家的时候,子凌你也四岁了,两年而已,你竟然连二叔都不记得了,我好伤心。”
林子凌:“......”
四岁,他能记住个啥?
时昕上前,从林泽怀里接过一直挣扎的女儿。
“不是说明天才到吗?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本是打算去拜访一下老师的,结果听人说他去了广市,没拜访成,就干脆先回家了。”
林泽随意解释了一句。
时昕点头。
林泽现在和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在密谋什么,也不会全和时昕说。
也不是他不愿说。
实在是有些东西,不能让更多人知道。
时昕表示理解。
只是他每次去哪里,还是会和时昕说一声。
和女同学道别。
林泽和时昕一人一个,抱着每天的儿女。
往回走。
放开缠足的于彤一手一个,牵着自己的两个儿子走在前面。
林泽抱着儿子,看着时昕怀里的女儿。
有些想逗弄她。
可惜女儿出生,都没见过父亲,她不和自己亲。
刚刚抱一下,挣扎着被她母亲接了过去。
倒是儿子,知道自己是他父亲,一个劲的让他抱。
他虽然稀罕女儿,但也是疼儿子的。
一视同仁。
所以女儿有时昕抱,那他就抱儿子吧!
一样的香香软软。
“这次能在家里待多久?”
听时昕这么问,成熟不少的林泽扬起浅笑道:“刚回来,先在家陪陪你们,子熙都不和爸爸亲近,总要让她记住爸爸才行。”
时昕:“......”
林泽离开这么多年,有空还是会给她写信回来。
大多说的都是他在那边接触了什么思想,看过的什么书很有意思,有空给她抄录一些他觉得很不错的句子,合着信件一起寄回来。
其中也有他看不惯的很多东西。
而时昕就和他说家里,说两个儿女,说她和于彤开办的女学。
反正总有话题。
他们只会嫌那写信的纸太短,写不完要说的话。
如今他回来了,倒是可以好好聊聊他在国外的见闻。
晚饭,是在主院这边吃的。
两年不见,林泽本想和父亲、兄长说说话。
结果他们竟然一个个都没出现。
林泽脸色不是很好。
但到底是不好在于彤面前发作。
吃过饭后,就和时昕带着孩子回了他们的双栖院。
直到梳洗完,上床休息了,他脸色依然没恢复过来。
时昕哄了两个孩子睡觉,才有空来管他。
坐在床上,拉住他的手说道:“也幸亏你回来了,父亲和兄长,真的是越发不像样。
我和嫂子不好说他们,但你回来,可以说说他们。
偌大的主院,被他们弄的乌烟瘴气,特别是嫂子,你没回来前,她都是带着孩子在我们双栖院住的。”
第689章 改造新旧思想时期的老公39(六更)
“他们又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来了?”出去见过世面后,林泽再来看林父、林谦。
就是外面世界那道德沦丧的一个缩影。
外面的世界,岂能用一个乱字能概括啊!
当年时昕和他说的那些,都还算是含蓄了。
他亲眼所见的东西,每一天,都在刷新他的三观。
褪去纸醉金迷的外衣,裸露出多少骇目惊心的累累白骨。
在这个礼乐崩坏,混沌又黑暗的时期,真的很挑战人性。
一个没守住,人和恶鬼无异。
他当时只觉悲从中来。
那种无能力为的感觉,实在揪心。
所以他一回来,就想去拜访老师。
可惜老师不在。
虽然出去留学两年,他依然没寻到一条救国的道路。
但他这颗心,越发坚定了下来。
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
哪怕他不是做成那件事的人,做个先驱者,也不是不可以。
在这条道路上,缺的就是先驱者。
他愿做这以身试法的人。
生为考语,死作墓铭,在所不惜。
“父亲没有母亲管束,现在是越发荒唐了。
青天白日的就在院子里和小妾衣衫不整。
某次被嫂子看见,她怕孩子受影响,这些年你不在,她都是带着孩子在我们这边住。
今天你回来,她不得又带着孩子回去。
你明天过去主院看看要怎么处理一下,怎么也不能让上一辈人的荒唐,影响到孩子。
至于大哥......他不能那什么之后,又被强制戒烟,性情变的很暴躁,待着下人就是一顿打骂,现在主院伺候的人,苦不堪言。”
林泽皱眉。
这家里没安排好,他出去做事,也走的不安心。
夫妻多年不见,本想腻歪一下,明天起来去解决一下主院的事。
男人这方面的事,她们做小辈,又是儿媳,还真不好说什么。
只能等林泽回来解决。
这边刚要睡下,主院那边来人说,大夫人叫他们夫妻俩过去,她要和大爷离婚。
才睡下的夫妻俩就被吵了起来。
林泽先穿戴好,出来房门问来报信的下人。
“知道是因为什么事吗?”
下人回道:“大爷不知道从哪里又找来了大烟,他偷偷的给子宏少爷吸大烟,被大夫人发现了,闹了起来。
大夫人不止叫了二爷这边,还让人去叫了族老过来,说她今天一定要和大爷离婚。
二爷,你快过去吧!”
林泽听完下人说完,脸黑如锅底。
时昕穿戴好,走出来,脸色也不是很好:“他自己烂泥扶不上墙,还要拖累孩子,阿泽,不能轻饶他。”
林泽点头。
“我先过去,你安顿好两个孩子,慢慢来。”
时昕点头。
两人各自行事。
时昕安顿好两个孩子,赶到主院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