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才发现游戏人物这身体,竟然还是裹脚的。
这可真够稀奇的。
她还是第一次进到游戏任务中,游戏人物的双腿还裹着小脚。
不过现在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
她现在迫切想拿掉头上能压断她脖子的凤冠。
看着林泽,可怜巴巴的说道:“三哥,你抱我去梳妆台前呗!我头上的凤冠太重了。”
林泽听她说完这要求,脸红到耳根。
点点头。
起身抱起她,小心翼翼的走到梳妆台前,把人放下。
后退几步,看着她对着镜子,摆弄自己的头发。
只是见她怎么也拆不明白,说道:“我给你叫丫头进来,让她们帮你。”
时昕点头。
这发饰也不知道怎么弄的,越扯越紧,弄的她头皮更疼了。
两个丫头端着热水被林泽叫进来。
待她们二人放下手里的东西。
时昕给林泽介绍:“这是家里给我配的两个丫头,大的叫双环,小的叫双喜。你们两个见过姑爷。”
双环和双喜站一起,给林泽行蹲礼。
林泽想上前扶人,又觉的不妥。
后退一步道:“好好,见过了,起来吧!你们给你们夫人把头饰弄下来,伺候她梳洗,我去隔壁梳洗。”
他说完,大踏步走了出去。
时昕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有些好笑。
也有些狐疑。
他怎么说也是大户人家的少爷,怎么还会不习惯下人的行礼。
比起她们今天到的人,都要拘谨。
两人梳洗好。
主院那边送来一桌饭菜。
这本是给新娘准备的,毕竟新娘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
不过现在林泽是醒着的,两个主子坐桌边,一起分享这顿美食。
时昕也让小丫头下去吃点。
她们估计和自己一样,一整天都没怎么好好吃口东西。
林泽见其他人都走了。
才自然一点。
他没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
边吃边和时昕说话。
两人说了些平常在家会看什么书。
听时昕说,她还进过女校读书,林泽就考她。
要不是门外两个丫头来问,他们吃好了没,要进来收碗筷了。
他们可能今晚都停不下来。
再梳洗了一下,林泽先上床。
眼角余光,看着房里这么一个大家闺秀被自己的丫鬟伺候着梳洗。
他有些恍惚。
他就这么成亲了。
刚刚和她交谈那么多,让他知道,哪怕她是闺阁女子,也是个有文化的闺阁女子。
虽然两人都接受过新思想的教育,但两人都有旧思想的一些规矩荼毒着。
好比时昕的小脚。
好比他父母说外面乱,不让他出闽省。
让他读八股,考功名。
现在旧朝都快没了,读八股有什么用呢?
第655章 改造新旧思想时期的老公05
时昕梳洗好,让两个小丫头回去睡,晚上不用守夜。
她缓缓悠悠的,踩着小脚回到床边坐下。
林泽见她过来,给她让了个位置坐下,见她下意识的揉小脚。
他想了想说道:“要不要,放了小脚?”
时昕抬头看他。
“你不介意?”
“我介意什么?感受在你身上,我感觉你的思想很先进,我们作为新时代的年轻人,就不该被这样的封建糟粕荼毒。”
“你不嫌弃?那要是你父母说起来,你会帮我?”
“我是你三哥,我肯定帮你。”
“那我就真放了?反正也是真不舒服。”
“放,需要我帮你吗?”
“我需要一盆温水先软化一下,毕竟这么多年下来,脚有些变形了。”
“还能恢复到原来的形状吗?”
“试试呗!我也不知道。”
既然林泽有这觉悟,她总是要多发掘一下的,都是为自己谋福利呢!
她就怕遇到一个封建,迂腐的丈夫,那才是女人一生的悲哀。
双环狐疑的又打了盆热水来。
让她们退下,他们夫妻俩要干坏事了。
林泽显的有些兴奋。
好似少年人,要干一件颇为叛逆的坏事一般。
而他新娶的媳妇还任由他这么胡闹。
以后的日子,肯定不会再那么沉闷了。
时昕迫不及待的解开了缠着的双足。
脚已经变形,但看得出还有人类正常的形状,不似彻底变形的三寸金莲。
把双脚泡在水里,时昕让血液流通顺畅后,慢慢舒展脚趾。
林泽在边上看的惊奇,问道:“我可以摸摸吗?我还从没看过三寸金莲。”
“可以,不过放开就没三寸金莲了,你不会觉得可惜吧!”
“不会不会,我看到你的脚变形成这样,都替你疼,你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骨头常年捆绑,有些变形,但在热水里泡着泡着,有点舒展开了。
时昕想了想,说道:“七岁那年,阿娘找专业的人过来帮我缠的,缠的时候特疼,身上睡觉都不能放开,疼的一宿一宿睡不着,走路都站不直。
我就尽量减少走路,去女校上学的时候,也是很少走路,多是自家车送过去,在学校也尽量不走动。”
林泽双手伸进水盆里,帮时昕把弯曲的脚趾一点点舒展开,时不时抬头问她:“会不会疼?”
时昕摇头:“舒展开反而很舒服,只有缠上才会不舒服。”
林泽有个感触:“自然发展,就不会难受是吗?”
“可能吧!”
不知道他想到什么了。
后面两人没说话。
当终于把她两只脚掌都恢复到稍微正常的形状,水也冷了。
林泽想着现在有些晚了,拿了毛巾给她擦脚,他端着水出去倒了。
时昕边擦着脚,边看着给他端洗脚水出去的男人。
这么一个豪门阔少,给她端洗脚水出去倒,是不是有些过了?
还是太会了?
时昕有疑问就问,可不想什么问题都隐在心里,反而让自己难受。
林泽眼睛睁大,不明白自己刚刚那么做有什么不对。
第656章 改造新旧思想时期的老公06
“我小时候上的是族学,后来初高中是住校的,哪怕是现在就读的传习所,也是住校。
学校可不兴让人去伺候,要真去了,会被同学们笑话的,所以这些年这些事都是我自己做的。”
原来如此,进了学校,他身上那些封建思想,多少剥离了一些。
好比让小丫头给他行礼,他就显的有些不知该怎么处理。
林泽说到这里,想到她或许是想到旧社会,只有女人给男人端洗脚水的事了。
他笑道:“我没在意那么多,不过你惊讶,但也没喊住我,看着我就去倒水了,你个小坏蛋啊!
欺负你三哥起来是不是。”
林泽说着,扑上来要挠痒,另外就是有些一些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迫切。
这是自己的媳妇,就是可以这样又那样的媳妇。
时昕笑的躲着他,但闹着闹着,衣衫领子都散开了。
年轻的男女视线对视,林泽凑上前,轻轻的亲了一下女孩的额头。
时昕小眼睛眨了两下,看着林泽。
见她没反抗,林泽嘴角扬了起来。
搂她入怀道:“昕昕,咱俩已经是夫妻,你知道夫妻之间要做什么吗?三哥想......和你圆房。”
“我听我的小姐妹说,男人得到了,就不会珍惜了。”
林泽立马要发誓。
时昕却拉住了他的手说道:“说的再多,不如做的多。”
林泽闭嘴,把她这句话记在了心里。
只是立马又想歪了。
不好意思的笑道:“我要是做的不好,还请夫人不吝赐教。”
“一起学习呗。”
林泽噗呲又笑出声来,他喜欢这个媳妇。
有小女儿的娇态,有内敛大胆。
春宵一刻、琴瑟之好、鸾凤和鸣、雨打芭蕉。
细听,这一夜除了雨点打在屋顶瓦片上的声音里,还夹杂着男女成人礼的声音。
雨歇云收之后。
林泽把染有女人落红,代表女人贞洁的帕子放进一个木箱中。
时昕有些昏昏欲睡,看他小心翼翼做这件事,直言道:“你怎么那么在意那个东西啊?”
林泽放好帕子,回到床上抱她入怀,解释道:“那是家里长辈要看的。
我虽然觉得这样是对女性的一种侮辱,但不得不说也是对你的一种保护,如果没有这落红帕子,你会受到很多非议。”
这也是为她考虑,所以他才那么慎重。
只是他看过自己媳妇在他身下绽放的时刻。
说实在的,他唾弃自己当时看到落红的那种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