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昕犀利的眼神看向他。
果然烂泥扶不上墙。
她直接给时爸转了两千。
时爸看着手机,点收了两千块。
时浩又开口道:“两千怎么够,我们这么多人呢!”
“我只让和我有血缘关系的父母来,其他人我可没请,是你们自己跟来的吧!
你们造成的费用,关我什么事呢!”
时浩:“......”
见他们终于没话说了,时昕就想关门。
但单妈却是抵住了门,不让时昕关。
她脸颊僵硬的说道:“时昕,我这个婆婆要进你这家门,你让是不让?”
时昕哼笑一声。
她稍微打开了一点门,在单妈嘴角扬起来的时候,用力甩门。
单妈怕自己真受伤,忙后退。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单妈拍着胸脯,转头黑着脸对时家人抱怨:“看你们养的什么女儿,竟然敢把婆婆拒之门外。”
时妈早就看不上这高高在上,看不起他们小地方来的亲家,她呛声道:“你要是能治她,就不会在这里和我们呛声,走了,回去了。”
时家人一走,就剩单妈在这里,也是搅不起风云。
到底也是走了。
单鸣臣回来的时候,见自家家门都没人了。
进到屋里,发现屋里也很安静。
进到他和时昕的房间,发现她还在睡着。
他松了一口气。
她会保护自己就好。
他就怕她会受伤。
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时昕睁开惺忪的眼睛看他,抱怨道:“怎么才回来,我都收拾完战场了。”
单鸣臣把她脸颊上的碎发抚到耳后,微笑道:“吃过了吗?”
时昕点头。
“还想睡吗?”
时昕继续点头。
“那你再睡一会儿,我去办点事,顺便去接安安,再去买菜回来给你做顿大餐犒劳犒劳你。”
时昕想着他可能是要去单家。
继续点头。
单鸣臣俯身在她额头再次落下一吻,起身离开。
当时昕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就听到客厅叶秀安小朋友和单鸣臣模模糊糊的说话声,听不真切。
她起床,披好衣服。
开门出去。
就见叶秀安小朋友趴在操作台前,边写作业,边和单鸣臣说起今天在学校里的趣事。
单鸣臣有问必回,不做扫兴的家长。
这画面,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
当做好一个菜,单鸣臣端上桌的时候,就见时昕靠在走道的墙边,看着他和叶秀安小朋友。
不知道看了多久了,也不出声。
他放下菜,走上前,拉着她坐在椅子上。
“还有一道汤就可以吃了,你要先吃,还是先梳洗一下?”
时昕单手托腮,看着单鸣臣不想动。
单鸣臣见她这慵懒的模样,爱的不行。
俯身弯腰把她抱起来,往他们房里走去。
叶秀安小朋友呵呵的笑着。
心想:‘这要是他姐姐和姐夫多好?不过是他爸爸妈妈,也很好。’
单鸣臣把时昕抱回他们房里的浴室,让她在宽大的洗手台上坐着,给她用温水打湿了洗脸巾,为她擦洗。
当终于有点精神,时昕小手不老实的在他身上游走。
单鸣臣咽了口唾沫,对她完全没抵抗力。
但还是克制的说道:“炉子上煲着汤,没交代安安关火。”
“然后呢?”
时昕的声音,就好似带了钩子。
“你昨晚说今晚不要了。”
“哦!你真不想要?”
“想,你说什么时候要,我都可以。”
时昕哼笑,推开他,跳下洗漱台,挤了牙膏,刷牙。
单鸣臣:“......”
看着放火不灭火的小人,他只有无奈的笑。
从后面搂住她的纤腰,在她脸上落下一吻道:“我去看看汤,你快些出来吃晚饭。”
时昕嘴里有泡泡,并不好说话,只是点点头。
单鸣臣在她脸上落下一吻,出了浴室。
时昕刷着牙,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一愣。
她竟然因为那个男人的一吻,笑的眉眼弯弯。
没一点勉强,就那么自然。
她沉浸的太深了。
这样后续可不好抽身啊!
但她不觉得她爱上了单鸣臣。
爱是奢侈品,单鸣臣有,她没有,所以她愿意和单鸣臣在一起。
她是这么觉得的。
不过当和单鸣臣过完一生。
被他宠成了公主。
她还有些意犹未尽。
回到原始空间,发现空间扩大了一倍,略显空旷、寂寥......
不免就让她想起在游戏世界中,和单鸣臣生活的点点滴滴。
习惯一个人,说不容易也容易。
且习惯单鸣臣那样一个人的存在,不要太容易。
时昕没在原始空间待多久,就继续开始下一个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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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个故事在这里完结。
下面开始第九个故事。
那是新思想和旧思想碰撞最厉害的三十几年。
旧的道德土崩瓦解,新的风尚又还没形成起来
道德失范,就在所难免
他律如果没有法律的支撑,自律就显的格外重要。
那个时代的女人,十段婚姻有九段是悲剧。
最后一段可能还不得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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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看黄磊演的徐志摩那电视剧,就很别扭。
当时年纪小,不知道那种男人叫渣,只觉得你既然嫌弃自己的包办婚姻,那你别动她呀!你动了她,又不爱她,去喜欢,去追逐别的女人,整个人就是脑子有毛病。
后面听多了那个时期的渣男,写下面这个故事的时候,也特意去了解了一下那个时期的历史。
才知道,当一个时期没有法律的支撑,自律有多难能可贵。
道德失范成了常态,而悲剧的产物,就是女人。
第651章 改造新旧思想时期的老公01
这次时昕睁开眼睛的时候,入眼的是一溜的红。
大红盖头下,她只能看到自己放在大腿上的一双小手。
青葱如玉。
指甲盖上白里透红,那是一双少女年轻的手。
盖头下,能看到腰腹上这一截的大红嫁衣,让她有些惊叹这嫁衣绣工之精美。
好稀罕。
她竟然还有穿上大红嫁衣的这一天。
就在她感叹嫁衣的精美时。
厚重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又缓缓关上。
进来的是她的两个陪嫁丫头。
一个叫双环,今年十四岁。
一个叫双喜,今年八岁。
她们两人都是因为家里穷,父母养不起,被自己亲生父母拉到路边,在头上随意插根草卖掉的。
像她们这样,被自己亲生父母卖了的姑娘还有太多。
幸运的被卖到大户人家做丫头。
不幸又长的漂亮的,就会被卖去大城市,调教一番,或是做了歌女,或是做了娼妓。
年轻的双喜比较活泼。
她被时家买来的时候,还很小,所以心思没双环那么重。
她拍了拍衣服上零星的雨点水渍。
跑到时昕身边,坐在主人家上床踩脚的木踏板上,挨着自家小姐的双腿说道:“小姐,这闽省多雨,我们才来第一天就遇上了。
姑爷家好大手笔,竟然拨了个单独的双层小楼做姑爷和小姐的婚房。
外面院子套院子,我听原来在这里伺候的婆婆说,这个院子所有的地方,以后都是姑爷和小姐的住所。
林家的老爷和夫人都不住这,连林家大房,都是和老爷夫人住一起的。
就我们得了这么个风水宝地,可见林家对我们家小姐是真的看重。”
时昕没说话。
大一些的双环,拿出小姐陪嫁中的一只白柚梅花杯,洗了洗。
在桌上给小姐倒了杯茶水,端过来说道:“小姐,您舟车劳顿,先喝杯茶水。
听说闽省的茶很出名,您尝尝。过了今晚,咱们就轻松了。”
时昕接过,拿进盖头,一手微微扶着盖头,一手拿着杯子喝茶水。
喝完后,把杯子递给双环。
双环去放了杯子,也坐在木踏板的另一边,靠着自家小姐的腿。
她说道:“林家这是看中我们时家在沪市的影响力,还有两位送嫁的少爷,不过小姐本身的容貌和才学,也值得被看重。”
时昕从她们的对话中知道,游戏人物是沪市一家开商行的人家的小姐。
另外她有两个兄弟来送嫁。
大哥叫时渊,比时昕大六岁。
二哥叫时霖,比时昕大三岁。
一家人对这个女儿/妹妹都很疼爱,所以给她的陪嫁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