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结婚双方的名字和年龄。
以及自愿结为夫妻的字样。
另外就是证婚人。
男方的名字,是游戏人物六十四岁的老公乔遇之。
而女方的名字,却不是游戏人物。
而是一个叫谈书墨的女人,那是游戏人物老公的初恋,她知道,也认识。
他们两人是大学同学,还是同一届毕业生。
又刚好分到同一个学校做大学老师。
自己和乔遇之成亲时,谈书墨还来喝过一杯喜酒。
那个时候,她就听他们两人的同学,暗地里打趣乔遇之。
什么终究是因为家里催,不能等了,而娶了别的女人。
余光扫过结婚证上的日期。
一九五零年六月一日。
时昕哼笑一声,一股悲凉袭上心头。
游戏人物对一九五零年的这个时间段,印象深刻。
那是新华国成立不久。
颁布的第一条法律,就是婚姻法。
实行一夫一妻制。
那是最早能领结婚证的一年。
这消息一出,无数的年轻夫妻都亲密相携着去民政局补办结婚证。
那年,乔遇之三十三岁,游戏人物三十岁。
他们的一双儿女,大的九岁,小的七岁。
婚姻法是废除了包办买卖婚姻、纳妾等封建婚姻制度的糟粕。
确立婚姻自由、一夫一妻、男女平等、保护妇女儿童合法权益的四大基本原则。
这部法律为实现男女平等奠定了法律基础。
是我国法制史上的一个重要里程碑。
这样一条本是保护女性的法律,却背刺了游戏人物一辈子。
时昕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只觉胸腔压着的那口气让她不舒服。
很不舒服。
她觉得自己才进入这个游戏任务世界。
看到这么一个毁三观的剧情和东西。
她还不能很好的融入进这个角色,共情这位悲哀的妇女这段窒息的婚姻。
只是,时昕更想说的是,是她的诉求没写明白吗?
啊?
她说别的任务者能在结婚前进入游戏世界,而自己每次进入游戏世界,就已经是已婚妇女。
开局就是窒息的修罗场。
她就想来个结婚前进入游戏世界的。
山河为歌游戏公司的人说可以是可以,但她要专门去攻略一个男人。
结果......
结果他们就给自己搞出这么一个,这么一个毁三观的任务世界。
第505章 改造别人的替身老公02
她不能接受。
完全没办法的去做这么一个让人窒息到乳腺不通的游戏任务。
她没办法去攻略这么一个渣男。
这是比精神出轨的渣男,还要让她恶心的任务。
况且那男人已经和别的女人扯了结婚证。
还是那个女人的舔狗。
她调出游戏面板,想找山河为歌游戏公司的客服人员出来吐槽。
她就想让他们来看看,这像话吗?
这是个人能设计出来的婚姻游戏任务吗?
想一想:‘和我生儿育女的男人,是别的女人结婚证上的老公。
我被蒙在鼓里四十年,为这个男人生儿育女,操持一家。
这个男人,从他二十四岁到六十四岁,瞒着我和一个女人当了四十年的夫妻,
临到老了,我才突然发现,我他么的成了别人婚姻的第三者。’
这是个人能设计出来的游戏吗?
哪怕她知道这可能是现实,是真实存在的。
哪怕她也知道,现在的婚姻法承认的是结婚证。
保护的也是结婚证上的那一对夫妻。
那她丈夫在旧社会的时候,写给她的那张婚书就不算结婚证了吗?
那她是原配?
还是和她丈夫结婚证上的这个女人是原配?
时昕想想,都觉得这是一笔糊涂账。
古时候男女结婚,是由男方写一张婚书给女方。
这样就能三媒六聘的从一个家庭迎娶一个女人,去他家当牛做马。
可游戏人物的一生,到头来,竟然成了别人婚姻的第三者。
她找谁说理去。
时昕刚把自己的诉求发出去。
那边立马就有回复。
【002号玩家是要用本公司承诺给您的那次补偿机会,结束这个任务世界吗?】
时昕:“......”
她只是诉求,却没说要放弃。
为这么个渣男,放弃自己唯一一次补偿机会,太不值。
时昕深呼吸一口气,既然不想为这么个渣男放弃自己唯一一次补偿机会。
那就只能尽量调节自己。
她其实不敢让自己百分之一百融入进这个角色,去共情这个游戏人物的婚姻。
因为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想刀人。
太他么的不干人事了。
游戏人物就这样被那个男人,耍了一辈子。
搁时昕身上,要是有个人敢这么对她,她绝对会让那个人,后悔当初认识她。
记得两个孩子还小的时候,特别喜欢打扮时尚的谈书墨。
还经常跑去她家,美其名曰:‘让谈老师帮他们补课。’
两个孩子不止一次的在乔遇之面前说:‘为什么他们的妈妈不能是漂亮的谈阿姨?自己的妈妈丑死了云云。’
这种话,游戏人物听过不止一次。
当时她是什么心情?
难过和伤心肯定是有的。
但因为那两个是自己生的。
所以这些情绪,游戏人物都只能自我消化。
可那是游戏人物用自己的血肉,孕育出的两个孩子。
他们就那样理所应当的把尖刀对向生养自己的母亲?
游戏人物总觉得那是因为两个孩子还小,还没有形成正确的三观,所以才会这样。
等长大后,就会好的。
时昕有时候也觉得,以后她要是没在现实中找到她的灵魂伴侣,那花点钱,人工受孕一个孩子,也不是不可以。
第506章 改造别人的替身老公03
毕竟她前面几个任务世界遇到的那几个孩子,都是可爱的天使。
但这两个孩子打碎了,她对孩子的所有滤镜。
她忘了,孩子还有可能是时睿那样的超雄儿童。
也有可能是乔明理、乔明丽这样黑白不分,内外不分的白眼狼。
游戏人物当年甚至觉得,麻烦谈书墨给她两个孩子补课,过意不去。
知道她睡眠不好,总是失眠,她还贴心的给她做过助眠的药用枕头,送去报答。
另外大包小包的礼品也是没少送。
此刻想想,那时候的谈书墨不知道在后面怎么笑话她。
就是不知道游戏人物的这一双儿女知不知道,他们的父亲,和他们最喜欢的谈老师领了结婚证。
就在时昕坐在沙发上,自我调节的时候,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进来的是游戏人物的一对儿女和伴侣,还有他们各自的孩子。
四个孩子一进来就撒欢的叽叽喳喳闹腾开了。
一时安静的空间,好似冲进了无数只鸭子在嘎嘎的叫唤,听的让人头疼。
先进来的是女儿、女婿。
他们在互相埋怨没人去学校给他们接送孩子的事。
后面是儿子、儿媳,两人也是默不作声的换着鞋子。
心里都在埋怨,家里老人不去接孩子,学校打电话去他们单位找他们去接孩子。
他们一进家门,好似刻意忽略了时昕这么个人一样。
没一个人喊一声妈,或者奶奶、外婆。
都是各干各的事。
现在是八十年代初。
特殊时期已经过去。
游戏人物的丈夫乔遇之已经是大学教授,有一套很宽敞的单位房。
所以儿子女儿结婚后,都没搬出去。
反而因为乔遇之这个老师的身份,让儿媳和女婿家在那个特殊时期,多是仰仗乔遇之。
直到五岁大的小孙子来到时昕身边推了一把她,问道:“奶奶,我的玩具呢?你找到了吗?”
时昕就想看看这些人中,谁会先喊她一声。
到最后,反而是这个最小的孩子最先喊她。
开口就是问她,他的玩具她找到了没。
见时昕不回答,小男孩继续推时昕。
急了他自己就哭。
时昕被他推的坐不稳,双手抓着扶手才不至于被他拖拽到地上去。
男孩一哭,孩子妈,也就是游戏人物的儿媳,忙上去拉过孩子抱在怀里埋怨道:“妈,孩子哭了,你怎么不知道哄一下?
他的玩具你找到了没嘛!他都惦记一天了。”
时昕看陌生人一样的看着这个儿媳。
她儿子那么喜欢的一个玩具,既然知道他惦记一天了,她作为妈的人不去找,指望她这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