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边的军区,她那娇滴滴的模样,还会时不时找政委去告他的状。
要到东南那边,可没条件让她矫情。
他或许就会像秦林一样,没时间管她。
要是两人有个孩子,他是完全帮不上忙的。
她那么娇气的人,能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孩子吗?
顾青山一时又有些庆幸,刚刚两人没做到最后,被秦林打断了。
要是自己在东南有个万一,他也好另外找人嫁了。
男人了解男人。
原装的和二手的,待遇总是天差地别的。
如果他把完整的时昕保存好。
那自己要是真在那边有个万一,她还能拿着自己的抚恤金嫁个好点的男人。
后面秦林拍着他的肩膀说:“我是没办法去了,你比我年轻几岁,还能再拼拼,千万别放弃,别给自己留遗憾。”
顾青山点头,送秦林出门。
秦林走在他前面,不免就在他们家门后看到他和时昕的约法三章。
秦林诧异的回头看顾青山。
顾青山表情也有一丝龟裂。
开了门,面色如常的道:“老连长慢走。”
秦林嘴角含笑,倒是没说什么,离开了。
顾青山关了门,坐回木质的长椅上想事情。
时昕都听到外面开门关门声了,见顾青山这么久没进房间,就很好奇。
他这是不要了?
打开房门出来,就见客厅烟雾缭绕的,时昕被呛的咳嗽。
顾青山听到她的咳嗽声,起身挥了挥空气中的烟味。
说道:“你先进去房间,别出来,我通通风。”
他说着去开了客厅阳台和厨房两边的房间。
空气对流,烟味散的更快。
待气味没那么浓郁了,时昕拿着笔,在门后面的扣分项里,又给顾青山扣了一分。
她也没一定要男人为她戒烟。
但她希望在她在家的时候,他最好别在家里抽的到处烟味。
呛人的很。
以后她要成孕妇了,有小孩子了,他要还这样,她会很苦恼。
顾青山见她又去给自己扣分。
也没在意。
不过是用实际行动,把客厅的烟灰缸收拾好,用水冲洗。
直到客厅的烟味淡不可闻。
才坐在长木椅上,也没去找时昕开始他刚刚的孟浪。
第397章 改造严厉强势老公37
倒是时昕站在房门口问的直接:“你......不要了?”
顾青山坐在长椅上,看着房门口站着的女人。
她很美,很甜,也很有魅力。
男人都是视觉动物。
与她认识后,她的直接,她的大胆,她的有话就说。
让他一时忽略了她本身外在的容貌。
但与生俱来的东西,是任何东西都掩盖不了的。
说实在的,她这样的女人,配得上任何男人。
他同样也很渴望她。
不管是从外貌、还是涵养,是外在、还是内在,她都比自己想象的好太多。
可他要还是个男人,她的丈夫,就得像她说的,把她这个人的事,当成自己的事,都打算安排好。
他是一定会去东南军区的,他不可能为了任何人放弃去东南军区的事。
但那边条件也的确艰苦,还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他连自己都不敢保证能全须全尾回来,更不敢给她什么保证了。
他不能那么自私。
所幸他还没对她做什么。
“嗯,不想要了,进去睡吧!把门栓好了,以后也要这样,别给我机会。”
时昕不确定他为什么突然就改变主意了。
刚刚隐约听他和对门的秦连长说的东南的事。
应该就是顾青山以后会断腿的那场战役。
那战役拉锯有十多年。
虽然最后是以我方的胜利结束战争。
但,是战争,就一定会有伤亡。
顾青山就是在去了东南,五年后,在一场战役中负伤退役的。
后来他就把全部心思都放在儿子身上。
导致儿子抑郁的直接原因,其实还是来自顾青山的受伤,不能再在部队发光发热。
时昕想到上一次任务失败前,顾青山死时对自己说的那句:‘下辈子,别嫁给我,我不想让他们恨我’的话。
她其实有点想问问他这个问题。
走到他身边坐下:“我问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我,我要你以你的军旅生涯发誓,绝对不可以撒谎骗我。”
顾青山哼笑:“男人说话就是一口唾沫一个钉,我从不撒谎。”
时昕点头:“假设......”
“我只回答现实问题,不要和我说假设、如果这种不确定的事。”
时昕一巴掌拍在他大腿上,气势也无比强势:“不要打断我。”
顾青山:“......”
这个女人,真是给她脸了。
还会和他动手了。
他双腿交替,身子往后仰,双臂张开。
这个动作,只要他想,就可以把这个女人,圈在怀里。
他好整以暇的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时昕轻了轻喉咙,继续说道:“假设你在一场战役上受伤了,就是不得不退伍的那种伤势,我们有一儿一女,你退伍后,你会是一蹶不振,还是会怎样?”
“当然是把我儿子训练出来,让他去参军,完成我的遗憾啊!”顾青山想也不想,就把上一次他做过的事,按在他儿子身上。
“可他如果不喜欢参军呢?”
“你听过一句话吗?当兵后悔两年,不当兵后悔一辈子。”
“可他就是志不在此,甚至他考大学的时候选择了其他大学,没和参军、当兵挂钩一点,你会对他失望吗?
会成天骂他废物、没用吗?”
第398章 改造严厉强势老公38
顾青山沉吟了一会儿,才回道:“只有自己废物才会骂别人废物,我是绝对不会那样对待自己的儿子的。
哪怕他真的不喜欢参军当兵,我想我最后还是会尊重他的意愿的。”
“可是......”
时昕情绪有些激动,眼泪汪汪,两只小手按在他大腿上。
她很想说:‘可是你上一次就是那么对他的。’
他就是那么要求那个青年的。
现在只要想到那个青年在她怀里那么无助的死去,她就替他难受。
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冷心冷肺的人,长大后,学会保护自己的办法就是少管闲事。
可只有对那个青年,莫名触动了她。
她很想给他满满的母爱。
很想对他说,妈妈这次会坚定不移的支持他的选择。
让他再相信妈妈一次。
时昕眼里的激动是顾青山不懂的。
因为在他这里,是他还没经历过的一切。
见她说着话又要哭。
他手足无措的给她擦眼泪:“我都没说什么,你哭什么?”
时昕推开他的手,自己擦眼泪,哭腔道:“我这是泪失禁体质,情绪一激动就会自动流眼泪。”
“我都没说什么,也没做什么,你情绪激动什么?”
顾青山去拿了毛巾给她擦眼泪。
这么爱哭。
她要不说她是什么泪失禁体质,他都要误会她连和自己待一个空间,都觉得委屈想哭了。
从没听说过,还有这种体质。
会不会是她骗自己的哦!
“我和你说了,你也不懂。我不管,你今天必须和我回房去睡。”
时昕边擦着眼泪,边拉着他的衣服,让他和自己进房去。
顾青山坐着不动,看她执拗的想拽动他。
不明白她在执拗什么。
之前不还一副幸灾乐祸被人打断吗?
这会儿怎么就这么主动了?
他想吓唬她一下:“时昕,我要是进去了,可就不会出来的,你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吗?
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还是有证的夫妻......”
“不就是夫妻那点事吗?珍姐早就告诉我要怎么做了,你到底答不答应?还是你不行?”
顾青山猛的起身,打横抱起她,大步往房间走去。
“別激我,那后果你承受不起。”
“那你在犹豫什么?你就是怂。”
顾青山把人放床上,自己整个身体压了上去。
见她犯怂的把双臂挡在两人身前。
顾青山抓住她两只手,按在她头的两侧。
看着身下无助的她:“回答我,想跟我吗?会不会后悔?”
时昕嘴硬的翻了个白眼:“你好啰嗦。”
顾青山笑了。
嘴角越扬越高。
他起来,下床,转身往门口走去。
时昕诧异,都这样了,他还要走?
只见他回去只是关了房门,又转身走了回来。
抬手解着白色衬衣上的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