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青无奈跟上,不过临走前又看了一眼病房。
到了环山别墅。
傅宴霆换了一身衣服,上身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衫。
边缘扎在皮带之下,修长的笔直双腿被西裤包裹。
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
地下室灯光昏暗,到处都是浓烈刺鼻的血腥味。
沈寒墨被绑在脚手架上,头低垂,脚下都是斑驳的血迹。
胸腔有着微弱的起伏。
霍斯柔则是坐在角落里,眼神淡漠。
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脚步声传来,霍斯柔的身体剧烈抖动,直到傅宴霆的身影映入眼帘。
霍斯柔的眼眸瞬间亮了。
“霆哥哥,我害怕,我不要待在这里。”
霍斯柔快速起身,朝着傅宴霆扑了过去。
保镖上前阻拦,霍斯柔又被带到了角落里坐下。
傅宴霆抬眸,眼神冰寒冷冽。
“怎么,霍小姐不喜欢我的待客之道?”
声音异常冰冷,令人不寒而栗。
“不是,我就是……我,呃。”
霍斯柔突然说不出话,脖子被掐住,那日的死亡气息再次袭来。
“霍斯柔,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不要动她,要不然霍家保不住你。”
霍斯柔拼命摇头,眼中都是泪。
傅宴霆掐着霍斯柔的手慢慢收紧,直到霍斯柔开始翻白眼,傅宴霆才松开了手。
咳咳咳,霍斯柔抚摸着脖子不停的咳嗽。
胸腔重新被空气填充,好似新生。
“霆哥哥,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想跟她做朋友而已。”
语气娇软,委屈至极。
傅宴霆不再搭理她,抬眸看向半死不活的沈寒墨。
陈冬青挥了挥手,一个带着倒刺的鞭子被送了过来。
啪的一声清脆的鞭响,夹杂着男人的闷哼。
一共十鞭,鞭鞭带肉,惨烈的叫声回荡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沈寒墨又一次晕死了过去。
傅宴霆扔了手中的皮鞭,带血的鞭子正好扔在霍斯柔的脚下。
霍斯柔啊的一声,眼神瞟向地上的鞭子,尾部居然还有皮肉。
扑通一声,倒在了鞭子旁。
陈冬青递给傅宴霆一块洁白的毛巾,傅宴霆擦了擦手,毛巾被扔在了地上。
“少爷,霍小姐再不被送回霍家,老爷就要直接过来了。”
陈冬青恰到好处的提醒。
傅宴霆斜睨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霍斯柔,眼中有着杀意。
敛下眉眼,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咬出一根香烟点燃,香烟在两指间自动燃烧,傅宴霆闭上双眼假寐。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直到手指感觉到热意。
傅宴霆睁开深邃不见底的黑眸,烟蒂被弹飞,正好落在沈寒墨脚下的血迹上。
掏出手机,拨打了傅君泽的电话。
既然父亲想要一个解释,想要他的归期,他告诉就是。
通话时间仅仅两分钟,傅宴霆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
电话切断,傅宴霆声音冷沉的开口。
“明天你亲自送霍小姐回去。”
没有多余的话,傅宴霆起身就往外走。
陈冬青听令,直到傅宴霆的身影走远,才指挥保镖把霍斯柔带到房间休息。
已经两天了,霍斯柔虽然没有受到皮肉之苦,可是精神上的摧残十分残酷。
霍斯柔的精神状态明显有些不正常。
傅宴霆带着一群手下之人来到姜家与沈家关押的地方。
当傅宴霆一露面,沈承明率先跑了过来,眼中都是乞求。
“傅总,您大人有大量,希望您能放了寒墨,我保证以后不让寒墨在出现,不再打扰您和姜眠的感情事。”
他的儿子又被带走了,而且这一次错的离谱。
上一次寒墨就养了许久才身体康健,现在又被关了起来,涉及到姜眠,也不知道寒墨是死是活。
同时也痛恨这个儿子,居然愚蠢的还想动姜眠。
傅宴霆坐在一旁,眉眼冷漠的看着沈承明的指天发誓。
声音冷沉透着死亡的气息。
“要命还是要作案工具。”
第84章 霸道,残忍,铁血无情
此话一出,沈承明只感觉通体冰寒。
这样的选项是为人父母该选择的吗?
“傅总,我……”
“要命还是要作案工具,或者——全家都不用活着了。”
傅宴霆双腿交叠,手中把玩着打火机,光滑亮眼的皮鞋在沈承明的眼前晃啊晃的。
语气平淡自然,好像在说今天吃什么一样平常。
沈承明只感觉自己身在冰窖之中。
抬眸对上傅宴霆的双眸,身体止不住的发颤。
那么阴狠的眼神,犹如毒蛇一般。
沈承明张了张嘴,无力的跌回到椅子上。
完了,一切都完了。
都传傅氏集团总裁年纪轻轻,手段了得,不要轻易招惹。
可是几次的见面,居然让他有了一种傅宴霆很好说话的错觉。
本以为只是手段了得的商人,没想到是掌控生死的地狱阎罗。
本以为得罪了傅宴霆,沈氏集团还是一样运营,没想到只不过是傅宴霆逗猫遛狗的手段。
傅宴霆一直在耍着他们玩,如果他想要,沈氏集团撑不过一天。
“想好了吗?我的时间有限。”
沈承明闭了闭眼,还能有什么选择,他也别无选择。
他不能看着沈氏集团毁了。
至少姜黎肚子里还有沈家的后代。
傅宴霆离开了,沈承明瞬间像老了十岁。
刘敏则是哭的撕心裂肺。
隔壁就是姜家人。
姜远山听到隔壁的哭声,立即站了起来。
还没等他走到房门口,房门就自动打开了。
“傅总。”
姜远山没想到来的人会是傅宴霆,随后想到既然傅宴霆来了,是不是说明姜眠没事了!
“傅总,眠眠现在怎么样?”
姜远山出声询问,语气带着关切。
傅宴霆抬眸扫视姜远山,嘴角勾笑。
径直走到沙发上坐好。
姜远山表情严肃,心里打鼓。
此刻的傅宴霆好似与以往见到的不太一样,虽然同样气势逼人,可是给人的感觉却多了一丝戾气。
这可不像是商人身上该有的。
“姜总,还会关心姜眠?真是难得!”
傅宴霆嗤笑,眼中都是不屑。
姜远山愣住,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继续。
“姜眠没事,不过,命是我救的,以后姜眠的事就不劳你们操心。
至于姜氏,你们已经没有资格染指,把姜氏让出来,我保你们平安无事。”
傅宴霆说的很随意,甚至眼皮都没抬。
姜远山的心一下沉入谷底,让出姜氏他将失去所有。
“傅总,姜眠是我的亲生女儿,我们始终是一家人啊!”
他低估了姜眠在傅宴霆心中的位置,傅宴霆在为姜眠出气。
姜远山还想再挣扎一下,毕竟姜眠是他亲生的。
如果姜眠还愿意帮衬这个家,说不定……。
“你应该庆幸姜眠是你的女儿,要不然就凭你以前做的那些事,你早就可以去转世投胎了。
而且姜氏是怎么来的,我想姜总心知肚明,现在让出来对谁都好,这是你们欠姜眠的。
你们必须偿还。”
语气冷冽,眼眸暗沉深邃。
傅宴霆几句话就把姜远山不切实际的虚妄打破了。
姜远山瞳孔巨震,想要说的话卡在喉间。
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重新靠到座椅上,肩膀无力的下垂。
终成定局,无力回天。
抬眸看向狠绝无情的男人,眼中都是复杂。
也许此刻看见的,才是传闻中真正的京市新贵傅宴霆。
霸道,残忍,铁血无情。
因为姜眠,他居然刻意忽略了真正的猛虎。
当姜远山一家被人带出房间,正好看到隔壁出来的沈承明和刘敏。
姜远山和沈承明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是难以言说的悔。
傅宴霆只用两天的时间,就给他们上了一节毕生难忘的课。
只不过课程结束,他们已经到达了人生终点。
等傅宴霆解决完所有事,回去洗了个澡。
不仅洗去了一身血腥,同样也洗去了一身戾气。
回到医院再次见到姜眠时,又是温柔体贴的样子。
“你怎么没回去睡一会。”
姜眠刚把傅老太太劝回去,可是费了一番口舌。
正想着去问问医生,她昏睡两天的原因。
这腿刚挪下床,傅宴霆就回来了。
傅宴霆笑着走向她。
又把她塞回了被子里。
“你费尽心机的把奶奶支走,你这是要干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