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霆柔声解释。
姜眠嘴角微弯,没有拒绝傅宴霆。
毕竟在哪里都无所谓。
虽然,她并不会认为沈寒墨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可是,让姜眠没想到的是,今夜的傅宴霆就像一匹喂不饱的狼。
最后,她都已经喊不出来了。
整个人就像一条死鱼,随便翻。
夜色渐浓。
傅宴霆倚靠在二楼卧室的阳台上抽烟,一根接着一根。
黑眸深沉如墨色旋涡。
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掐灭烟蒂。
拿出手机拨打了楚浩的电话。
声音低沉沙哑。
【每人手里都送一份,明天的新闻头条我要看到。】
挂了电话。
借着月光望向床上睡得香甜的女人,傅宴霆的嘴角弯了起来。
回到浴室洗漱一番,又喷了口腔清新剂,才折返回房间。
动作轻柔的把姜眠揽进怀中,姜眠嘤咛一声。
傅宴霆瞬间不动了。
姜眠转身寻找着热源,还在傅宴霆的怀中蹭了蹭。
小手自然的搂上傅宴霆强劲的腰身,呼吸再次均匀。
傅宴霆无奈一笑。
紧了紧怀中的人,闭上双眼,沉沉睡去。
第二日清晨。
阳光照射在姜眠白皙透亮的皮肤上,纤长的睫毛在眼睑处落下一排阴影。
床上的女人动了,鼻子动了。
姜眠吸了吸鼻子,努力睁开不想睁开的眼睛。
肚子已经开唱了空城计了。
主要是,这浓郁的粥香让她的肚子更加抗议。
“呵呵,既然醒了,起来吃饭吧!”
“阿霆,我没力气,你抱我起来好不好?”
声音软糯好起伏。
姜眠发誓,她真的不是死绿茶,她是真的没有力气。
昨晚的折腾,差点丢失零部件。
傅宴霆嘴角含笑,一把抱起床上的姜眠。
姜眠惊呼。
“哎呀,我没……哎我去,这是你给我换的?”
低头见自己白得透亮的睡衣,姜眠瞬间精神了。
双手挡住前胸。
这衣服穿的,还不如不穿呢。
若隐若现,朦胧美感,让人浮想联翩。
傅宴霆没有回答,只是笑的一脸邪气。
把姜眠放到洗漱台,用毛巾围在脖子上,开始给姜眠刷牙。
“乖啊,张嘴。”
姜眠照做。
然后是洗脸。
“我问你……啊!”
薄如蝉翼的睡衣被撕了,傅宴霆开始为她洗身体。
姜眠无语啊!
好吧,她也不用问了,这件睡衣不仅‘好看’还很‘好撕’。
说白了就是方便傅宴霆观看还有享用。
等到姜眠被伺候用完早餐,傅宴霆又抱着姜眠下楼去客厅看电视。
“阿霆,在这样下去,我迟早会瘫痪的。”
从早上到现在,她的脚都没有落地包括她上厕所。
傅宴霆揉了揉她的脑袋,笑的满脸宠溺。
“你是我的公主,当然要宠着。”
说着打开电视,“我看会新闻,你要是无聊就自己看会手机。”
姜眠无语。
拿起手机,正好有一条头条新闻推送。
只一眼,新闻标题牢牢吸引了姜眠的眼睛。
第62章 未婚有子?
快速点开新闻头条,无比清晰的标题。
〈沈氏集团总裁未婚有子〉
沈氏集团总裁,这不就是说的沈寒墨吗?
点开继续查看详细内容。
等到姜眠全部看完,感觉世界玄幻了。
不过,她想不通啊!
要说沈寒墨身边的女人,之前除了她就是林云诺。
可是林云诺子宫都切除了。
而且,亲子报告显示的孕周还处于早孕时期。
按照这个推算,可是在林云诺之后。
而在看电视新闻的傅宴霆一直在观察姜眠的神情。
见姜眠的脸色低沉,眉宇蹙起的模样,傅宴霆捏着遥控器的手紧了紧。
姜眠还是在乎沈寒墨的吗?
想到此处,傅宴霆的黑眸更加幽暗,周身的气场逐渐变得冷沉。
眠眠,不要让我……
“阿霆,你来看这个。”
一句话打断了傅宴霆脑中的胡思乱想,装作没事一样的转过身来。
“怎么了?”
“你来看看这条娱乐新闻,沈寒墨居然有孩子,这个二货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居然让人抓住了把柄。”
姜眠的脸蛋红扑扑的,语气轻快,听不出异样。
傅宴霆假装不知情的接过手机看了一眼,随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到处留情的人,也不足为奇。”
姜眠咂了咂嘴,抬头望向傅宴霆。
“阿霆,要不然你去查一查,看看是谁偷偷留下了沈寒墨的种。”
傅宴霆眸子眯了起来,身体忽然靠近姜眠。
姜眠被吓了一跳,身体后仰,直接躺在了沙发上。
傅宴霆乘胜追击,倾身而上。
悬在姜眠的上方,勾唇一笑:“眠眠,这是在关心他?”
看着近在咫尺的妖孽俊脸,还有那勾魂摄魄的好看眼眸。
姜眠攀上傅宴霆的脖颈,起身送上自己的香吻。
“你想什么呢?爱吃醋的大醋包,我就想知道一下,是哪位勇士怀了沈寒墨的种,到时候送点补品,好歹我是妇产科医生,为其保胎好让胎儿安全着陆。”
姜眠的话彻底取悦了傅宴霆,周身的冷意被温暖取代。
虽然姜眠说他是醋包。
只要姜眠对沈寒墨死心,说他什么他都不介意。
可当沈氏夫妇看到这则娱乐新闻的时候,整张脸都绿了。
沈承明更是把手里的亲子报告单撕得粉碎。
昨晚的报告,今天的娱乐头条,压都压不下去的热度。
沈承明的血压直飙180,刘敏更是哭哭啼啼。
“别哭了,赶紧把这个孽障给我叫回来。”
同样脑袋疼的还有姜远山和秦雪。
“一个一个的都是活祖宗,当时问她的时候死活不说,突然来这么一出,姜黎她到底要干什么?”
姜远山手中的亲子报告也被撕的粉碎。
“给姜黎打电话,让她明天必须回国。”
秦雪眼圈泛红的小声说道,“电话停机,联系不上。”
“什么……我……”
“远山你别激动,先吃药,先吃药。”
速效救心丸含在口中,这口气才算缓了过来。
“让姜眠晚上回来一趟,我有话说。”
姜远山有气无力的说着,好似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
而天玺别墅的姜眠正在享受傅宴霆的专属服务。
今天的天气十分好,傅宴霆陪着姜眠在花园里赏花荡秋千。
从早上开始,花园里的笑声就没有断过。
“阿霆,这满园的玫瑰花真好看,没想到你会喜欢玫瑰花。”
姜眠俯身轻抚玫瑰花瓣,眼中都是喜爱之色。
“种很久了,因为有个小女孩跟我说过,她喜欢玫瑰花的艳,也喜欢玫瑰花的刺。”
姜眠抬头看向傅宴霆,正好与傅宴霆深情的眸子对上。
在阳光的照射下整个人都开始变得柔和。
这样的傅宴霆好熟悉。
“那个小女孩是我吗?可是,我为何没有印象。”
姜眠歪着脑袋询问,模样甚是可爱。
其实,她还想问一问那个草莓发卡,还想问一问傅宴霆是不是记错人了。
可是想了想还是算了。
反正他们的关系最多半个月也就结束了。
“没事,我记得就行。”
就在这时,姜眠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秦女士。
傅宴霆眸子闪了闪。
“阿霆,帮我拿一下。”
姜眠正在撅着屁股采摘新的玫瑰花瓣,晚上她要泡花瓣浴,还想熬点美白养颜茶。
傅宴霆把手机递给姜眠,顺手接过姜眠采摘的花瓣。
姜眠看到秦女士三个字,眉头都快皱成了死疙瘩。
随手便挂断了。
真是烦人。
可是电话锲而不舍,一而再再而三。
【喂,秦女士,你又有什么事?】
语气算不上客气。
傅宴霆在一旁观察姜眠的表情,从不耐烦到惊愕,最后脸色阴沉。
姜眠挂断电话,脑袋嗡嗡的。
她感觉自己像吃了翔一样恶心。
姜黎和沈寒墨。
孩子是他们两个的,多么讽刺。
回想起姜黎当时在医院的表现,以及沈寒墨对她的信誓旦旦。
姜眠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呕,姜眠开始干呕起来。
“怎么了?”
傅宴霆焦急的声音传来,大手不停的给姜眠顺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