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护送姜黎的护士。
“姜医生,那个病人要找你。”
姜眠与傅宴霆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两人跟着护士快步离去。
到了急诊室,姜眠看到躺在床上虚弱不堪的姜黎。
面色苍白毫无血色,不知是被吓的,还是流血的缘故。
“姜医生,病人的状况已经稳定了,不过,她醒了之后,说是你的家属,要求见你。”
姜眠点了点头,说了一声谢谢。
回头看了一眼傅宴霆,让他不用跟着,自己走过去坐在了姜黎的床边。
“我来了,你说吧!”
听到声音,姜黎把头转了过来。
嘴角扯出一抹苍白无力的笑。
“你都知道了?”
姜眠点头,在来的路上,她已经都知道了。
没想到,姜黎真的怀孕了。
“傅总也知道了吗?”
姜黎的声音都带着颤抖,眼中带着希冀。
姜眠美眸微眯,真是想不通姜黎的脑回路,也想不通为什么姜黎会对傅宴霆如此执着。
“谁的?”
姜眠没有回答姜黎的话,而是直接问出了她想知道的。
姜黎的眼中突然失去了光彩。
她还在奢望什么?姜眠一定会告诉傅宴霆的。
“呵,重要吗?你还真是厉害呀,居然一脚把我踹到流血,可是,你为什么不在踹的重一点,让他彻底留掉。
现在看到我这样,你是不是很开心?我再也不能跟你抢傅宴霆了,我彻底失去资格了。”
姜黎的眼神突然变得凶狠无比,眼中都是对姜眠的憎恨。
十七年的爱恋啊!
终将成为泡影。
姜眠皱了皱眉,她感觉傅宴霆都快成为姜黎的执念了。
金钱地位虽然重要,但也要看有没有命拥有啊!
“就你目前的状况,最好有人陪护,我帮你联系秦雪,让她过来照顾你。”
要不是她那一脚,姜黎也不会差点发生危险,就当她抽疯发善心吧!
“不要打。”
姜黎语气急切带着慌乱与不安。
姜眠的手机被用力的打到地上,屏幕碎了。
看着坏掉的手机,姜眠咬了咬后槽牙。
“你以为我愿意管你的事,要不是你让人找我过来,我都懒得搭理你。”
姜眠起身就想走,对于姜黎这样的人,发善心就是多余。
“别走。”
姜眠的胳膊突然被拉住,回眸看向慌忙抓着她的姜黎。
姜黎的眼中都是泪,脸上都是乞求。
这样的姜黎是姜眠不曾见过的。
“有事就快说,我没时间陪你耗。”
姜眠没有走,也没有再次坐下,态度很是冷淡。
“这件事,能不能帮我保密,我不想让爸爸和妈妈知道。
如果他们知道了,我会被打死的。”
姜黎苦苦哀求。
“我没时间管你的事,你好自为之。”
姜眠走了,不再看姜黎一眼。
走出急诊室,姜眠的眉头一直紧紧皱着。
姜黎的状态很不对劲。
看样子,这个孩子不仅是意外,还是她所不愿意的。
姜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傅宴霆看不得姜眠皱眉不悦,轻声开口,“发生什么事了?说来听听。”
姜眠叹息一声,“姜黎真的怀孕了,让我替她保密。
这个孩子估计不能留了。”
“你在同情她?”
傅宴霆出声询问,语气低沉。
姜眠扯唇轻笑,“我还不至于同情敌人,只不过一个小生命即将被扼杀,还是有些惋惜的。”
傅宴霆眼眸深邃,深深看了一眼姜眠。
“你很喜欢孩子?”
“是啊,新的生命代表新的希望,有希望就有盼头,不至于浑浑噩噩。”
两人一路走一路聊,提到孩子,姜眠的嘴角都是扬着笑意的。
傅宴霆眸色深沉,不知他在想什么?
快到病房之时,姜眠突然询问:“对了,剧组的事故是如何发生的?真的只是意外吗?”
这段时间傅宴霆一直在调查简柯发生事故的真正原因。
可是半个多月了,不知进展如何?
傅宴霆摇了摇头,之所以没有跟姜眠提起,是因为这段时间的调查结果让他很不满意。
不过,今日姜黎突然出现,倒是给了他警示。
“你不觉得姜黎今天突然出现在医院,还私自推走简柯,有点不对劲吗?”
傅宴霆提出合理质疑,听到此话,姜眠微愣。
是啊!姜黎这个人,绝对不会做无聊的事情,突然来医院弄这么一出,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她真是被姜黎怀孕流产的事闹的糊涂了。
现在回想起来,真的是有太多解释不通的地方。
因为她的缘故,简柯与姜黎可谓是水火不容。
再加上剧组拍摄被成天扇耳光,估计怒气已经到达了顶点。
难道是知道简柯没有还手之力,过来肆意报复的?
姜眠的眼眸微眯,如果真是这样,今天就该再多打两巴掌。
“我怀疑简柯出事跟姜黎有关,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但现场能动手脚的,姜黎的机会最大。
也许,她今天过来只是想确认简柯是否真的智力退化了。”
“你说什么?姜黎搞的鬼?”
姜眠神情严峻,她相信,傅宴霆绝不会无的放矢。
傅宴霆点头:“结合姜黎今日得反常举动,再加上这段时间我查到的,事情串联起来,极有可能。”
姜眠:“要真的是她,我会让她付出惨痛的代价。”
姜眠的双眼赤红,想到简柯差点死在手术台上,她就想把姜黎千刀万剐。
傅宴霆:“不急,想要让敌人痛的万蛊噬心,必须一招必中,现在还不是时候。”
第48章 你在色诱我?
傅宴霆适当的进行安慰,有些事还是让他去做吧。
他不想让姜眠的手上沾染太多血腥。
“这是我上山求的,可以保平安。”
傅宴霆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红色手串,红色液体在珠内流动,红的闪闪发光,红的艳丽多彩。
拾起姜眠的手,轻柔的为之戴上。
姜眠看着手腕上的红色串珠,与她洁白无瑕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好看,真的美!
“傅总为了这条手串可是跪破了一条高定西裤,膝盖都跪红肿了。”
楚浩不知何时冒了出来,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傅宴霆:“我让你多嘴了。”
楚浩低头暗自翻了个白眼:我要是不说,姜小姐哪里知道傅总您的良苦用心!
难道您真的想在‘兄弟’这条道路上艰难爬行?
姜眠微愣,眼神复杂的看着面目冷峻严肃的傅宴霆。
眼神不受控制的看向男人的膝盖。
跪求来的?这个男人……。
二话不说,拉着傅宴霆的手臂直接回了病房。
病房是套间,里面有休息室。
把傅宴霆按坐在床上,掀起他的裤腿就要查看伤势。
“不要紧,不要听楚浩乱说。”
傅宴霆一把按住了姜眠的手,不让他查看。
姜眠的脸色冷了下来。
“你要是不让我看,手串我就不要了,你愿意给谁就给谁。”
说着就要把手串摘下来,傅宴霆立即阻止。
“好,给你看,手串别摘。”
傅宴霆妥协了,这条手串可是意义非凡。
傅宴霆乖乖的坐好,任由姜眠拉起他的裤腿。
裤腿被拉到膝盖以上,整个膝盖红肿一片,红与紫的交织异常刺眼。
有的地方甚至还在渗着血。
伤成这样,这是跪了多久?
伤口还是新鲜的,一看就是还没有处理。
姜眠的眉头不悦的皱起:“一条手串而已,双腿不想要了吗?”
姜眠的语气充满责备,可是话里却不免关心与担忧。
跪着上山,求神佛保佑她?
她怎么不知道叱咤风云的傅宴霆,还会相信这些?
“你坐在这里乖乖的不要动,我去去就回。”
姜眠的语气非常严厉,显然心情十分不悦。
傅宴霆乖巧的点头,嘴角还带着温柔宠溺的笑。
站在门口的楚浩看到这一幕,默默的闭上了双眼。
没眼看!
在整个处理伤口的过程中,姜眠一言不发,脸色臭臭的。
不过,手下的动作却十分轻柔。
等到全部处理完,姜眠开始交代注意事项。
结果说了半天,没有听到任何回应。
不由抬头看向傅宴霆。
由于姜眠属于半蹲在床边,这个高度她可以把傅宴霆的全貌看的一清二楚。
四目相对,傅宴霆好看的眉眼以及宠溺的笑容尽数落入姜眠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