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请假耽误拍摄,我和沈寒墨分手了。”
话音落,简柯沉默了两秒。
“姜宝,你认真的?”
简柯的声音充满疑惑,姜眠与沈寒墨的感情纠葛就像个死疙瘩。
两人越扯越紧,因此她没少痛骂姜眠。
沈寒墨脏了,不干净了,为什么非要执着于沈寒墨不可呢?
可是,这一年里,姜眠醉过,哭过,闹过,就是没有放弃过。
现在说分手了,简柯不太相信。
姜眠扯唇自嘲的笑。
“真的,太疼了。”
简短的一句话,道尽了姜眠这一年的屈辱与隐忍。
她与沈寒墨恩恩爱爱了六年,两人为了彼此的将来都在万分努力的奋斗着。
可在他们相爱的第七个年头,在沈寒墨求婚成功的当天。
只因林云诺的一句话,就轻而易举的把还在单膝跪地的沈寒墨叫走了。
从此,求婚成了笑话,她姜眠也成了笑话。
她给自己一年时间,要么死,要么活,结局已定,她想活着。
电话那头的简柯,深吸一口气,她知道姜眠心中的苦。
既然如此,那就让她在苦一点,让她绝无再有反悔的可能。
“姜眠,你这恋爱脑可算开窍了,一个被人玩烂的货色,你还给他一年时间。
还有林云诺那个不要脸的狐狸精,上次你居然只给了她一巴掌。
你可是S大的浴火小霸王,你就该上去打烂她的脸,包括沈寒墨的。
还有啊,你那个破家,你有什么好留恋的,一家子脑残加白痴。
亲生女儿不管不顾,偏疼一个捡来的姜黎。
下次姜黎在办生日宴,你不准再去。
算了,不提也罢,反正你要是在敢对他们好,我就跟你绝交。”
简柯一口气骂完,心里舒坦了。
姜眠就这样静静的听着,简柯每说一句,她的心就往下沉一分,疼痛感就如密密麻麻的细针同时戳向心脏。
鲜血从密密麻麻的针孔流出,最终汇聚成一条血河。
可不是嘛,她的身边,都是烂人。
可是怎么办呢,毕竟那是给过她生命的人,她要把亲缘债一笔一笔的还了。
毕竟在她无助时给过她温暖,给过她爱,她总要把这份畸形的爱恋慢慢的从心底拔除。
哪怕自己鲜血淋漓,她也要努力试一试的呀!
……
晚上六点,姜眠的电话又响了,这是沈寒墨的第十通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她就挂断了,这一次直接拉入黑名单。
既然决定抽身撤离,她就不想在与沈寒墨有任何交集。
今晚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半个小时后。
姜眠踩着高跟鞋,拿着精致的手提包,走出了公寓。
一头乌黑的大波浪卷发随意披散在脑后,一身高奢名牌被她穿的自信且张扬。
“眠眠。”
姜眠没有回头,这声音化成灰她都认识。
姜眠就像没听到一样,腰背挺直如高傲的公主走向自己的专属座驾,她可没时间跟沈寒墨掰扯。
刚打开车门,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扼住她的手臂,一拉一拽她被抱在了怀中。
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瞬间扑进鼻尖。
双手被反扣到背后,身体被压在车门上,脑袋被固定。
性感妩媚的红唇被男人侵袭,洁白的贝齿被硬生生撬开。
姜眠拼命挣扎,男人抱的更用力,好似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刚想伸腿踢向沈寒墨的下腹,被沈寒墨提前压住了双腿。
姜眠挣脱不开,索性一咬牙,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嘶,眠眠,适可而止,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心。”
沈寒墨得舌头被咬出了血,也停止了亲吻的动作。
姜眠不动了,她太了解这个男人,越是反抗他越兴奋。
强烈的占有欲不允许姜眠对他进行反抗。
就像他们的感情一样,只要她进行反击,受伤的永远是自己。
更何况,她也累了。
果然,姜眠不挣扎了,沈寒墨也松开了她。
不过两只手还是牵制着姜眠的胳膊,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姜眠。
自从昨夜走后,姜眠一个电话都没有。
他的电话不接,信息不回,这是以往从未有过的。
说实话沈寒墨有些慌,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慌。
就是想迫不及待的见到姜眠。
“眠眠,不要闹脾气,我说过,沈太太只有你能做,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感情对于我们这样的人来说,太过遥远。
你何必在意这些?”
姜眠捋了捋鬓间发丝,眉眼上挑,“这么说?你决定抛弃林云诺回到我身边了?”
又是这个话题,沈寒墨的眉头轻蹙,显然心情不愉。
他不想跟她辩论,因为没有意义。
姜眠与林云诺根本不是一个级别,虽然他现在是喜欢林云诺。
但他也知道,凭借林云诺的身份想嫁入沈家还不够格。
而姜眠不同,不管哪一方面,沈太太她当之无愧。
所以,沈太太的位置只有姜眠能坐,不仅能坐还很牢固。
而林云诺完全威胁不到她的地位,她又有什么好顾及的。
“眠眠,今晚我留下来陪你,好不好?”
沈寒墨避开了这个话题。
眼神幽暗的盯着姜眠,今晚的姜眠格外诱人,方才的一番亲吻,让他有些欲火焚身。
姜眠看出了沈寒墨眼中的欲火,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
眼波流转,顾盼生辉。
“好啊!我也想体会一下车震的感觉。”
沈寒墨的眼眸更亮。
姜眠率先上了车,眼睛勾魂摄魄。
就在沈寒墨准备跟着上车时,姜眠抬起腿,对着沈寒墨的肚子就是一脚。
“去死吧你!”
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第3章 我会忍不住扇你的嘴
由于沈寒墨的出现,姜眠到达御景别墅已经晚上七点半。
刚跨进大厅正门,里面的欢声笑语让她的脚步停顿了片刻。
她的母亲正抱着怀中的姜黎温柔的笑。
她的父亲也是眼神温柔的望着姜黎。
呵呵,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对姜黎疼惜呵护呢。
这才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人吧,她好像有些多余!
回想自己年幼时的遭遇,手指下意识的收紧,心脏不停的紧缩,眼中氤氲起一片雾气。
父亲相信命数,只因算出她的命数克制父亲的财运。
所以,从小她就没有得到过父亲的一个笑脸。
而秦雪为了哄父亲开心,对她更是非打即骂。
直到她七岁那年,父亲把六岁的姜黎领了回来。
她才发现父亲是会笑的,母亲是会温柔的。
只因姜黎的八字与他契合,可以为他带来好运。
年幼的她本以为只要有姜黎在,她应该可以不被打骂了。
谁知,姜黎的到来才是她真正噩梦的开始。
不出一个月,她被亲生父母亲手送到了孤儿院。
在孤儿院的一百天里,她活的狗都不如。
要不是姨妈把她接走,估计她会悄无声息的死在那里。
佣人看到姜眠直愣愣的站在门口,叫了一声大小姐。
姜眠的思绪被打断,厅内和谐温馨的气氛也被打破。
只不过当父亲的眼神落到她身上时,脸上已经没有任何笑容。
姜眠嘴角含笑,眼中的雾气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
这个熟悉且陌生的家,还真是处处透着冰寒呢!
“姐姐,你回来了,怎么站在门口呢?快进来啊!”
姜黎语气欢快,笑着跟姜眠打招呼,可身体却如磐石一般一动未动。
如果细看,眼底的得意与算计一览无余。
姜眠嗤笑,还真是小伎俩不断。
她没有理会姜黎的挑衅,而是眼神轻蔑得瞥了一眼姜黎,自顾自的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语气漫不经心。
“记住,我不是你姐姐,下次可别叫错了,要不然我会忍不住扇你的嘴。”
“我,我只是……。”
姜黎的眼圈红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
姜远山冷着脸厉声喝道,那模样好像姜眠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姜眠,你怎么总是针对小黎,她是你妹妹,对你能有什么坏心思,说话就不能温柔一点。
你的晚礼服还是你妹妹精心挑选的呢!”
秦雪亦是疾言厉色,话里话外都在说她的不是。
姜眠冷笑,多么熟悉的场面,姜黎只需红红眼圈,就能把她的罪定死。
不过可惜了,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瞟了一眼面前的礼服,兴趣缺缺。
“多说无益,我回来本也不是跟你们叙旧的,姨妈的东西全部还来,我把姜黎介绍给傅老太太,记住了,是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