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才能拿到师尊的宗门印呢?
就这么上去抢,肯定会师尊一巴掌拍飞的。
【女二这小眼神直勾勾的,哈哈,想要宗门印么】
【那还不简单?尾巴都抱上了,那帮男二洗澡不就行了?】
【上去按住他把他腰带一抽!】
【就是,就是。你家师尊可是魅魔,你给他来个女本位。】
【你们最好是在说拿宗门印的事情!】
帮师尊洗澡……那画面……
南宫晴雅不敢想。
但脑子不听话,自己在那儿想,想的她差点哈喇子都掉下来了。
不管了,总归目前来说,跟着弹幕走,还没有出错过。
南宫晴雅撇了撇嘴。
“徒儿就是瞧见师尊方才身上全是冰霜,很难受的样子!徒儿想要帮师尊洗个热水澡。”
“本尊只洗冷水澡。”
东方临渊挑眉。
南宫晴雅站起身:“那好呀,这明镜台的水最冷了,那师尊,不如就由徒弟我在这里服侍师尊洗澡?”
说罢。
南宫晴雅抬手按住东方临渊的肩膀,用力一推。
两人“噗通”一声,坠入池中。
东方临渊诧异的看着南宫晴雅。
还未反应过来。
南宫晴雅的手,便按上了他的腰。
他的后背抵在池壁上,忍不住闷哼一声。
“唔。”
空气中,再次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甜味。
明镜台。
东方临渊被南宫晴雅的眼神注视,忍不住心头一动。
如果一次是偶然,这两次、三次,便是刻意了吧?
既然如此……
东方临渊挑眉,深邃的眸子里,情愫渐浓,充满磁性的嗓音低沉着问。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么?”
嗷嗷嗷,师尊这样子,好欲啊。
好想吃干抹净啊!
南宫晴雅一时间竟忘记自己的任务,坏坏一笑。
“徒儿说啦,徒儿帮师尊洗澡呀。”
她抬手用力一抽,期待的等着东方临渊外袍滑落、香肩微露的样子。
结果,一抽,竟没抽的动。
可恶!师尊的腰带系的太死了。
南宫晴雅咬牙。
她再抽!
还是没抽的动!
“这是你说的。”
东方临渊尾巴卷住南宫晴雅的腰身,轻轻一旋。
南宫晴雅便被抵在了池壁上,东方临渊垂眸,看向南宫晴雅的唇。
南宫晴雅默默咽了咽口水。
糟了,好像玩大了,怎么办?
“那个师尊,你别冲动,我只是想,想单纯的帮你洗个素澡!不是要干那种事,你、你、你忍住!”
东方临渊的神色微冷。
怎么?
她很怕,他对她做那种事么?
“晚了。”
东方临渊冷呵,骨节分明的手,钳住南宫晴雅的下巴,唇朝着南宫晴雅的唇,落去。
南宫晴雅浑身绷直,闭上眼睛,紧张的等着师尊的唇落下。
等了许久,却没有。
她微微睁开一只眼睛,师尊挑眉,淡淡的看着她。
“想要?”
嗯?想要?
南宫晴雅的心砰砰跳着。
确实有点想要师尊,但是她怂,她不敢,师尊在她心里是神圣的,高高在上的。
亲亲抱抱师尊,她都有种亵渎他的感觉。
更别提那个,那个了。
南宫晴雅迟疑着,扭扭捏捏的想要跟师尊说,要不那种事还是等等,水到渠成的来吧。
东方临渊扯下腰间的宗门印,勾在指尖,悬在南宫晴雅的面前。
南宫晴雅表情一僵。
原来……
师尊问的是这个。
南宫晴雅一时间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过,这个东西,她是真想要啊。
南宫晴雅点了点头。
“嗯,想要,特别想要。”
她伸着手,去够。
东方临渊往回一收,冷呵:“本尊可以给你,但是你要按照本尊的节奏来。”
南宫晴雅点头如啄米,抬起两根手指作发誓状:“好!我保证按照师尊的节奏来!师尊在上我在下,师尊往左,我绝不往右!”
东方临渊: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说,你要这东西干什么?给本尊一个合理的理由。”东方临渊垂眸。
南宫晴雅没有一丝隐瞒,脱口而出:“冰莲被我的气息侵染了,洗尘器可以洗去冰莲上我的气息!而洗尘器是这次宗门大比的奖品,所以我想拿着宗门印,参加宗门大比。”
东方临渊眼睫一动,定定的看着南宫晴雅。
她这次竟是主动在为本尊拼命?
“以你的修为,凭什么赢宗门大比?”
“总要试一试,不然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南宫晴雅眼神暗淡下来。
我当初真蠢,为什么好好的要把修为散去九成啊!
师尊肯定不会把宗门印给我的!
东方临渊将宗门印一弹:“拿去。”
南宫晴雅眼睛一亮,双手一捧,将宗门印捧在了怀里。
“师尊,你让我去啊!”
“嗯,本尊要和你一起去。”东方临渊道。
南宫晴雅皱眉:“一起去?怎么去?师尊你的真身不是和这魔境禁制捆绑……”话还没说完,南宫晴雅连忙捂住嘴,不敢再说下去。
糟了,这件事魔境任何人都不知道。
她是从弹幕上看到的,怎么说出来了?
东方临渊眉头一皱,卷着的她身子的尾巴,骤然一紧。
“你怎么知道的!”
第11章 师尊回溯雅雅记忆
“你想起了什么?”
难道她终于要觉醒意识了么?
那些过往,她终于要记起来了么?
东方临渊深邃的眸子愠红,透着一丝丝病娇。
南宫晴雅一疼,脸色骤红:“唔,疼。”
东方临渊眼瞳一颤,但并未松开,而是腰肢一扭,尾巴松开了些。
南宫晴雅疼得眼圈都红了,一把抱住东方临渊的尾巴,装作可怜兮兮的朝着东方临渊喊着。
“师尊,轻点,我疼~”
东方临渊一怔,尾巴松开了一些。
【哈哈哈……男二真是对女二凶不了三秒。】
【可恶啊,男二和女二刚才怎么没亲啊,太吊胃口了吧?】
东方临渊敛眸:“你什么时候这么脆弱不堪了?”
“那徒儿的修为没了嘛,脆弱一点不是很正常嘛。”南宫晴雅眨巴眨巴眼。
“不要转移话题,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东方临渊周身迸发出可怖的威压,朝着南宫晴雅压去。
南宫晴雅顿时感觉心肺快要被压碎了,呼吸困难。
东方临渊的气压越来越强大。
眼看就要将她碾碎。
南宫晴雅深吸了一口气,大喊出声:“就是上次师尊喝醉,我偷偷溜进师尊屋子里,听师尊说的啊!”
东方临渊一怔。
“本尊喝醉的时候,竟连这个都告诉你了?”
南宫晴雅用力点头:“嗯,嗯,师尊喝醉的时候,可还被徒弟偷亲,连九瓣冰莲都拿走了呢。”
她嘿嘿一笑。
东方临渊挑眉:“那怎么现在又要还回来了?”
“那当然是仙门走一遭,发现还是师尊好啊,这魔莲对师尊这么重要,当然不能给仙门了。师尊,你就相信徒儿吧,你看徒儿现在修为就这么一丢丢,能干什么坏事啊。徒儿是真想去仙门,拿到洗尘器啊。”
南宫晴雅抱着东方临渊的尾巴晃啊晃。
东方临渊背脊顿时挺的笔直,心底微颤。
他触电似得,快速抽回尾巴,耳垂红的快要滴血。
他怕再晚一秒。
他的尾巴就要控制不住的按住南宫晴雅缠绕。
南宫晴雅眨巴眨巴眼睛。
师尊这是害羞了。
【笨蛋,你师尊,那是想上你。】
南宫晴雅:……
南宫晴雅的脸瞬间通红,耳垂通红,嘟嘟的小嘴儿,也红的快滴出血。
她赶紧尴尬的咳嗽着转移话题。
“咳咳,师尊,你还没说,你真身没办法离开魔境,怎么跟徒儿一起去宗门大比啊?”
“本尊,自有本尊的法子。”
东方临渊骤然后退足尖一点,飞身而起,落在了明镜台,闭眼盘坐在上面。
“过来。”
东方临渊沉声道。
南宫晴雅疑惑的淌着池水,走过去,站立在东方临渊的面前。
东方临渊骤然睁眼,金色的神识,探入南宫晴雅的眉心。
“师尊,你想干什么?”
南宫晴雅低呼。
忽而,眼神涣散,定在原地。
再次恢复神色,南宫晴雅的眼神,冷的像冰,冻人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