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费一下午剪视频,敲下最后一个空格键,白泽的消息发过来。
他给嘉莱发来一张名片,说:【露霜微信。】
嘉莱点开名片,点击申请好友。
白泽的消息接着跟过来:【忙完了没?我爸刚打电话让我们过去。】
……
车子停在白川家门口。
嘉莱解安全带时还问旁边人,“你说待会见到阿姨我该说些什么啊?”
白泽勾唇,开车门,下车前撂下一句,“爱说什么说什么呗。”
嘉莱乖乖跟在他身后。
白川听到外面的脚步声,打开屋门,热情道:“嘉莱,快进来,今晚白叔特意给你包了饺子庆祝你住院。”
望着餐桌上摆着的几碗热气腾腾的饺子,嘉莱笑着说,“谢谢白叔。”
白泽转头问,“我妈呢?”
“阿泽,我在这儿。”
漆黑的房间里走出一个女人。
阴影之下,嘉莱看不清她的模样,和儿时一样,她笑着唤了声,“阿姨好。”
【作者有话要说】
首先庆祝一下,在晋江的第一个10W字打卡完成。
下一章写完上卷就要结束。
挖的坑也都渐渐在埋了。
希望第二天醒来,收藏可以+1。
嘿嘿嘿,不知道这个小小的愿望能不能实现呢?
第30章 初潮
白泽母亲姓朱, 单名一个琳字。
尽管穿着朴素,依然能够看出年轻时也是美人一位,如果细细观察, 可以发现白泽脸上其实有几分她的影子。
朱琳面无表情盯着嘉莱看了几秒,随后淡漠移眸,却对白泽扯唇笑了下。
嘉莱嘴角的笑容稍微顿住。
白泽拉开椅子, 搀扶着母亲胳膊, 落座后, 他主动介绍, “妈,这是嘉莱,你还记得吗?”
她摇摇头, 一脸茫然。
嘉莱抿唇一笑, 语气轻松:“很正常,朱阿姨已经六七年没见到我了。”
“好了好了,吃饭吧。”白川将饺子最多的那碗端到嘉莱跟前,说:“莱莱, 刚从医院出来,吃碗饺子消消灾。”
嘉莱担心浪费, “白叔, 我吃不了这么多。”
白泽朝她点点下巴, “能吃多少吃多少, 吃不下给我。”
“好。”
嘉莱眉眼一弯, 这才拿起筷子。
饺子是白菜猪肉馅的, 嘉莱沾了点蒜泥放进嘴里, 感受着汤汁在口腔中迸发, 是熟悉的味道, 她不由得感慨,“白叔,包饺子这事还得你来。”
“要不你在桃花村开一家小餐馆吧,绝对火。”
白川被夸高兴了,拍拍桌子,说道:“看嘉莱多会说话。”
“白叔,我是认真的,过段时间桃花村要开演唱会,就你这水平,绝对的。”嘉莱竖起大拇指。
白川反问,“桃花村要开演唱会?”
白泽点头,说:“二月份,年后的时候。”
白川哦了声,“难怪,我看这段时间既是改造茶园地,又是整改市容的。”
饭桌上,讨论最多的话题就是茶园地改造的事。
白川种了半辈子茶,对茶叶生长习性了如指掌,他告诉白泽怎样培育茶苗,如何修建水渠,还有茶叶的越冬问题。
隔行如隔山,嘉莱放下手里的筷子,听得认真。
这时,朱琳动了动眼珠,颤颤地问,“露霜,露霜去哪了?”
几人同时顿住。
白川脸上悬出抹笑意,“你忘了?露霜去外地工作了。”
她缓缓摇头。
瞧着她盘里的饺子没动几个,白川用筷子夹起一个,吹去表面的热气,送入她嘴边,“快吃饭,今晚的饺子可好吃了。”
朱琳张嘴,缓慢咀嚼,脸上绽放笑容,笨拙地说了句好吃。
嘉莱盯着眼前这幕,不语。
与白泽视线交汇时,她稍稍抿唇,默默吃碗里的饺子。
可能在医院住了几天,肚子受到委屈,嘉莱今晚饭量惊人,一盘饺子全部吃完。
白川家离民宿也就一里路 ,吃罢饭,见她今晚吃了不少,白泽提议,“要不我们走回去?”
嘉莱摸摸肚子,说,“好啊,可是车怎么办?”
“我明天再过来一趟。”
“行。”
两人手牵手走在马路,路灯昏黄的光亮洒在路面,留住灯下一双成对的人影。
“白泽,我感觉阿姨是不是……”
嘉莱在斟酌字词。
白泽淡定解释:“我妈前几年的得过一场病,病好后就变成这样子,之前的事很多都不记得了,也算是后遗症吧。”
“原来是这样。”
白泽勾唇:“还有什么想问的?”
“没有了。”嘉莱朝他弯了弯眉眼,在灯光的映衬下,整个人温顺得很。
白泽笑着揉了揉她脑袋。
一里路走了半小时。
回到民宿,白泽把人送上楼,嘉莱拿出房卡开门,往里偏头,问:“这次进不进来?”
“盛情难却啊。”
白泽没思考没拒绝,长腿迈进去。
嘉莱笑着嗤一声。
上次来没仔细看,白泽在房间里转了转。可能长时间独居的影响,嘉莱房间收拾得很干净。
外面晾衣杆杆上挂着她从医院换洗的衣服,还有几件贴身衣物,内衣,内/裤。
白泽喉咙一阵发痒。
嘉莱一回来就坐在床上,拍着小腿。
白泽睨她,“累了?”
嘉莱:“有点。”
可能许久没活动的缘故,一下子走这么长路,有些适应不来。
白泽什么也没说,脱下冲锋衣外套,去洗手间接了盆热水端在嘉莱跟前,手指放在水里试了试后脱去嘉莱袜子,裤腿向上挽起,把她脚放进去。
嘉莱由着他一阵折腾。
白泽头没抬,揉着她的脚底板,“睡前用热水泡脚,有助于睡眠。”
嘉莱摸着他短刺的黑发,过了一会,问道,“你有没有为别的女人洗过脚?”
白泽没犹豫,“有啊。”
嘉莱眼眸一眯。
他抬眸,笑了笑:“我妈啊,你不会还要和我妈吃醋吧?”
“讨厌。”
嘉莱用脚背故意挑起一些水,弄在他衣服上。
白泽抓住她脚踝,低声警告,“别闹。”
嘉莱根本不带怕的。
她脚心踩着白泽胸前的衣服,一寸寸上移,留下一路水渍。
…
后来两人不知怎么就闹在床上。
嘉莱额上还贴着棉布,白泽不敢太用力,亲完她嘴唇,又褪下嘉莱外衣。
气息逐渐凌乱,白泽从她身上起身,手机放在床头柜,脱下黑色毛衣,再次伏下身子。
白泽眸中欲色沾染,声线难以抑制的沙哑,他缓缓问:“莱莱,我可以吗。”
如果嘉莱说不,那他不会强求。
嘉莱微微点头,手臂环在他脖颈,用柔软的气音回他,“白泽,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同样很久了。”
她对白泽的渴望丝毫不比他的少一分。
白泽回应她的是热烈而密切的亲吻。
“啪嗒”一声响,他手指推着腰带往下,嘉莱牛仔裤被他挣走。
……
白泽掰过嘉莱下巴,强迫两人对视,碾压着某个点,他勾唇,吐息,“莱莱,这次能感受到你对我的吸引力吗?”
嘉莱顾不得回答,也根本没力气回答。
她就像深海漂浮着的一条小船,被海浪紧紧包围,不停推着上涌。
白泽分出丝注意,掌心护住嘉莱脑袋,防止人磕到床板。
他们钟情在彼此最好的年纪,那天阳光正好,少年勇敢牵起了少女的手。
尽管中间分手狼狈,老天如今让他们重逢,终于在此刻,在这张床上,他们完成了男女之间最神圣的灵魂契约仪式。
哪怕最后会分开,但他们曾彻底拥有过对方,他们身上有过对方的印记,这就足够。
考虑到她身体,白泽浅尝辄止,并未贪心。
穿上裤子,他下床找毛巾。嘉莱懒懒抬起眼皮,凝着男人精瘦的腰,舌尖又是一阵烫热。
毛巾沾湿,白泽耐心为她擦净身子,他抿唇,低声说了句:“抱歉,下次不会了。”
嘉莱:?
她的声音还弥留春色,“下次不可以什么?”
白泽扬眸,“我下次做好措施。”
嘉莱眉梢微挑,压抑住嘴角的笑意,“我还以为你后悔了。”
白泽摇头,“莱莱,你不会知道我等这天等了多久。”
“你的热情我刚已经感受到了。”嘉爱顿了顿,接着说,“其实也就一般。”
白泽指尖在她小腹画圈,语气轻佻,“听你这口气是还没累着,是吧?”
“嗯哼?”嘉爱的表情很耐人寻味。
“你可别外强中干。”
白泽自然不能把人怎么样,最后在她胸/前揩了把油,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