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哥儿比较稳重,只是瞪着他,舟哥儿更活泼,他大声道:“姑父坏!大哥你说是不是?”轩哥点头,“姑父坏。”容瑾宸不可置否,他坏怎么了?
瑶姐儿笑容很可爱,奶声奶气地道:“想~”说完还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害羞地捂着眼睛。
苏蓁蓁只庆幸她用的化妆品全是纯天然的,笑着也想亲她的小脸蛋。
容瑾宸见他自认为放心的小侄女也占卿卿便宜,脸都黑了,在苏蓁蓁要回亲她的时候,用手挡住了。
苏蓁蓁亲到男人的大手,触感和小孩子软软嫩嫩的不一样,她好笑地看着抿着唇的男人,他怀里还搂着两个胖崽。
“宸宸,你幼不幼稚,瑶姐儿是小姑娘。”哪有这么能吃醋的。
容瑾宸不说话,只用一双漆黑的双眸定定地看着她,全然无视了怀里的两个崽。
在聊天的苏家人也看过来,一脸无语呆滞的表情,殿下您这是不是太夸张了!
容瑾宸他从前看见苏蓁蓁亲舟哥儿的时候就不爽了,只是他会伪装。
当时他还没成功抱得美人归呢,只能默默在心里记小本本。
这时反倒是三岁的瑶姐儿看着比容瑾宸更成熟,靠在苏蓁蓁怀里,她奶声奶气地道:“姑姑,不能怪姑父,是你太漂亮了,瑶姐儿想亲姑姑,既然姑父不喜欢,姑姑你以后别亲瑶姐儿了。”
容瑾宸眼眸微眯,这隐隐让他看不顺眼的小团子怎么有点不对劲?
苏蓁蓁看着茶里茶气的瑶姐儿,伸手亲在自已的手指上,贴在她肉嘟嘟的脸蛋上,“喏,亲啦。”瑶姐儿可爱地翘了翘脚尖,又端水地起身贴了贴轩哥儿和舟哥儿。
唉,端水大师舍她其谁。
要不是害怕今晚不好过,她就直接亲了,谁管那么多。
午膳很是丰盛,黄花梨圆桌围坐了一圈,上首依旧是苏祁阳夫妻。
苏蓁蓁瞧着青瓷冰纹盖碗里的保元汤,里面放了鲫鱼、牛肉、猪蹄、红枣、山楂等,又瞧了瞧她娘亲,“娘亲,你怎么给我喝这么补的汤?”她最近各种补汤喝得够够的了。
喝了半碗便给容瑾宸递过去,他含笑接过,丝毫不嫌弃。
叶明烟又安了那么一点点的心,殿下对蓁蓁确实不错,和未成亲时一样,没有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这时,苏蓁蓁道:“爹爹,您在庄子里搞的试验田如何了?”她爹好先进,居然会自已弄对照组,按上中下等田,平常农户耕种的方式,得出亩产多少,方便作为参考。
苏祁阳自从开始变法后,就交代下去在他们自已的庄子里,春日里开始特别划出了一片地耕种,这几个月经常趁着休沐去看。
眼下已然快到了稻谷丰收的季节,苏蓁蓁自然也是关注的。
他笑了笑,“今年风调雨顺,农户说能收获不少,等九月上旬再收割。”苏祁阳可不是那种纸上谈兵的人,他做的就是实事。
变法关乎江山社稷,他怎么可能只听底下人的一面之词?
苏蓁蓁眼神亮了亮,“到时候我和宸宸也要去。”
苏蓁蓁也就是前世看新闻会看见现代化的耕作和收割,何况她也关心收成,毕竟民以食为天。
第102章 婚假
用完午膳,容瑾宸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在苏蓁蓁的闺房睡觉了。
他怀里搂着苏蓁蓁,垂颈看着她,“卿卿,你的话本在哪?”想到昨日下午,他有点迫不及待地想找她取取经。
苏蓁蓁眼睫颤了颤,困意上涌,雪白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砰砰有力的心跳声,“宸宸要看?”语气有点迷糊。
又道:“在那个紫檀暗八仙立柜里。”小脸埋进他的胸膛,一条胳膊抱着他,阖上了眼眸,又睡着了。
没办法,她还在长身体,而且吃饱了就是困。
容瑾宸一手摸着她的小手,内心很是放松,看着少女的目光很是缱绻。
屋外的桂花香味透过窗牖飘进来,秋风轻抚,落了一地的桂花被侍女小心收起,留作桂花点心。
屋内高大的男人怀里抱着娇小的少女,动作很是强势,温柔又霸道地环着她的腰肢,仿佛小心翼翼守护珍宝的巨龙。
本朝已有百年,土地兼并现象日益严重,陛下有心改革,是以这几个月变法进行得轰轰烈烈。
苏祁阳并未一股脑从土地先下手,而是和陛下商议,先派锦衣卫监察负责丈量全国各地土地的官吏,再依照对照组实验田的数据,同考察回来的官吏对山川地貌、水质土壤的报告,制定一个每亩收成的考核标准。
其次嘛,众大臣恨他恨得牙痒痒,你一个卷王,怎么可以给他们设死亡ddl啊!
苏蓁蓁一听见这招的时候,她都惊呆了,考成法这个时空没有,却会以这个方式回来。
想到自家亲亲老爹,陛下又不是视她爹如师如父,她爹爹又不是双标管人管太严,导致皇帝滤镜碎掉脱粉回踩的那位首辅。
顿时安了心,不慌。
陛下乃是明君,他们大秦不杀功臣的。
大秦每岁收入两千万石粮食,财政收入四千万两,一石大米八钱银子。
边关四年,三十万大军的粮草军饷,普通士兵一个月军饷就二两银子和一石米,还有牺牲将士的抚恤金,加之前几年并不算风调雨顺,边关军费不能缺,容越也是咬着牙供着。
苏蓁蓁的方便面食的法子,确实好好地缓解了囊中羞涩的陛下,得以周转。包括苏家主动捐的那三成利润,方便面食这几年的所有利润都被投进了和匈奴的战争。
好在容瑾宸争气,大秦狠狠回了一波血,数百万头牛羊都被他带回来了,还多了很多人口。
可因为前朝大肆修建宫殿,穷奢极欲,几乎每一个皇帝都爱修建宫殿,导致秦岭被薅秃了,黄河老是发生水患,容越还想攒钱治理黄河呢。
大修一次黄河就要一两百万两白银,更别提疏通治理了。
每每想到这里,容越就想哭,他也是皇帝,为什么他没钱修宫殿!
回到燕王府已经天色暗沉了。
两侧喜庆的八角宫灯图案精美,燕王府的金丝楠木匾额熠熠生辉,清透的明月被满天繁星拱着,悠悠蝉鸣声似有似无。
苏蓁蓁忍住没摸着自已吃饱的肚子,不然她怕到时候流言蜚语直接把她传成怀孕了怎么办?
好不容易下了步辇,苏蓁蓁哒哒哒地快步走进了琅嬛苑,容瑾宸不紧不慢地跟在她后面,大长腿两步就相当于她的三步。
幸好苏蓁蓁没瞧见,不然她肯定气鼓鼓的,腿长了不起啊,她腿也长。
穿过紫檀嵌玉石花卉云龙纹屏风,坐在沉香木贵妃榻边,苏蓁蓁直接把头上只留着的那根累丝金凤簪取了下来。
因为太重了,戴着不太习惯,她午休的时候就把头面拆了,梳洗时只留着一根凤簪,换了个堕马髻,加了朵很大的牡丹绒花。
容瑾宸在她身旁坐下,顺便取下了她那朵精美的牡丹绒花。
跟在他们身后的顾衡领着人抱着一个大箱子,就是苏蓁蓁那些话本。
瞧了一眼,她随口问道:“这是什么?”睡得迷迷糊糊,她忘记午休前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