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她也会被香味唤醒。
总之,他将她照顾地无微不至。
这样想来,他们两个正好互补。
他禁欲,她撩拨。
他淡漠,她热情。
在这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比傅砚辞还要爱她的男人。
宋京萝这样想着,主动凑上去跪在床上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亲了亲他的嘴角。
傅砚辞轻声笑了笑,纤长白皙的手指摘下眼镜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一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朝自己这边拉近,他低头吻住她的红唇,哑声开口,“宝,该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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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两个人真的只是睡了一个很单纯的觉,宋京萝压根就没有碰到不该碰到的地方,他就像是一个古板守旧的旧社会男人,守身如玉,每天就会在她耳边唱着小曲儿,把宋京萝哄得眼睛都睁不开,这个晚上就这么过去了。
像吃了安眠药一样。
宋京萝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幸福生活,是不是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在土耳其没待多久,两人就回国了,傅砚辞陪了她太长时间,手上堆着一大堆的事情,刚下飞机,安齐就手忙脚乱地拎着笔记本过来要和他一起去一个度假区开会。
不过傅砚辞秉承着老婆第一的原则,硬是将会议推迟,接过钥匙亲自开车送宋京萝回家。
坐上白色宾利欧陆,宋京萝还有些新奇,她看着车上熟悉的设施,系好安全带,扭头转向傅砚辞,“傅砚辞,你好像很喜欢帕梅和欧陆?”
“嗯。”他点点头,启动车辆,缓缓驶向公路。
“不过说实话和你挺配的,一样优雅高贵。”她靠在椅背上,望着男人线条优美的下颚线说道。
他骨相实在太美,怎么看都看不够,线条弧度流畅,皮肤是很好看的冷白皮,衬得整个人都格外优雅。
简直就是最佳……人体模特!
想到这个,小姑娘立马来了精神,她坐直身体,小手抓着安全带,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傅砚辞什么时候做……”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窗外汽车鸣笛声盖住了。
“嗯?做什么?”男人听到这话,愣了下,幸好他毅力强大,才不至于猛踩油门,她车速太快,让他有些招架不住,连忙将车速控制住,缓慢开口,“这么迫不及待?”
坐在后座的安齐只想将耳朵捂住,这两个人说话的尺度一向这么大吗?
他别扭地将双腿往车门的放下靠拢,只想安安静静做个透明人。
“对啊?所以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她追问。
“这种事情得晚上吧?宝,晚上再说可以吗?”他回答。
宋京萝用手指抠了抠安全带,歪着脑袋好奇地看向他,“为什么要晚上?画画这种事情白天不是更好吗?”
傅砚辞没控制住,踩了下油门……
原来不是老婆车速快,是他飙车了。
他淡定地点点头,“我知道了。”
车内陷入了沉默,宋京萝都能听见自己抠安全带的声音,“砸砸”作响,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刺耳。
车内有些闷,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淡淡的燥热,彼时的京市进入盛夏,车子行驶在路上,轮胎摩擦着火热的地面,掀起一股热浪,外面的空气都是闷热的。
他们刚经过湖边,路两旁郁郁葱葱的树叶随风飘舞,湖水清澈明亮,像一面大镜子,树木倒映在湖面,好像对镜梳妆的少女。
这里是京市有名的雁归湖,素以凉爽的湖风著称。
她扭头看向一旁的男人,“可以吹吹湖风吗?”
“好。”男人关掉空调,随手按了下开窗键,随着车窗下降,一股凉爽惬意的湖风迎面而来。
比起离开京市那天,此时的京市气温上升了不少,但湖风拂面,宋京萝顿时觉得舒服多了。
“热吗?”傅砚辞问。
她摇摇头,笑着趴在窗户上看向窗外,许久不见京市的葱郁,莫名有些想念,她看着雁归湖的风景,嘴角微扬,“京市和北欧的气温真是相差太大了,不过我还是喜欢家乡,好温柔。”
“总归是家乡好的。”男人大概觉得阳光刺眼,随手拿了个墨镜戴上,遮住了那双漂亮清冷的眸子。
“你戴墨镜好好看!”宋京萝本来还趴在车窗边,这下连忙转过头来细细端详身边的男人,他今天大概是有重要的会议,穿着一件黑色衬衫,上面两个扣子没有扣、露出漂亮白皙的锁骨,黑与白,交相呼应,分外性感。
“宝宝,别看我,受不了。”他富有磁性的嗓音响起,愣是让宋京萝红了脸。
后排低头玩手机的安齐也跟着耳朵都红了起来,他不是故意听老板墙角的!
宋京萝乖乖地坐在副驾上,双手握拳放在腿上,抿唇不语,他一撩人她就害羞……这毛病真是!!
似乎想起什么,她扭头看向正在认真开车的傅砚辞,“晚上……住我新房吗?”
彼时,正值红绿灯,过了阳光处,傅砚辞摘下墨镜放在车上,单手撑在车窗边,另一只手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方向盘,姿势慵懒随意,又不失矜贵,像一只蛰伏的狮子,听到她这话,转过头眼神认真温柔地看向她,“你不是想看小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