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眨啊眨,笑着搂住他的脖颈,将自己的脸更加贴紧他的脸颊。
她轻笑,“亲和吻有什么区别?”
“大概是……进和不进的区别?”男人认真回答她的问题。
“傅砚辞!”
小姑娘脸色一红,将脸撇到一旁,不去看他含笑的眼神。
不是向来优雅矜贵,怎么还会开玩笑了?
还进和不进的区别?
进什么?
“就是伸舌头与不伸的区别。”他又补充。
小姑娘脸变得更红了。
男人搂住她纤细的腰,眼角笑意更甚,“阿萝真是禁不起逗。”
无人的角落,有一只猫从墙上跳了下来,吓得宋京萝连忙将头埋进男人的怀里。
“放心,宝宝,没人。”
“没人发现我们在这边接吻。”
宋京萝:……
够了!
……
这个晚餐很美好,傅砚辞点了一些宋京萝爱吃的菜,松鼠桂鱼,蟹粉狮子头这两个菜宋京萝尤其喜欢。
她用勺子挖了一块狮子头放进碗里,突然想起什么,抬头望向正优雅拭手的傅砚辞,“傅砚辞,狮子头不是淮扬菜吗?姑苏菜是不是淮扬菜?江南这边我只听过淮扬菜,乾隆皇帝下江南去的不就是扬州?”
傅砚辞拿着纸巾的手一顿,眼神含笑,“宝宝,淮扬菜是中国传统四大菜系之一,国宴主菜,始于春秋,兴于隋唐,盛于明清,你面前的松鼠桂鱼,蟹粉狮子头,三套鸭都属淮扬菜,而在姑苏,这些菜变得更甜了,不过你右手边那盘酱排骨,是姑苏特色。”
小姑娘有些懵懂地点点头,她也不再纠结,夹了块排骨放进碗里。
排骨是很甜,但甜而不腻,她一口气吃了两三块。
最后有些撑了,摸了摸小肚子,黛眉微皱,“傅砚辞,我不能再吃了。”
这次不知怎的,他在身边,胃口出奇的好,从早上的早茶,到现在的晚餐,她愣是吃得饱了八分。
明明上次晚上在满庭香还有些食不知味呢。
她不吃,傅砚辞也不勉强,倒了杯温水递给她,“喝口水,等晚会儿我们出去消消食。”
小姑娘接过水,点点头。
临走前,傅砚辞离开座位接一个重要电话,宋京萝坐在位置上等他。
突然觉得肚子有些疼,她拿起手机看了下日期,心中大惊失色,白皙红润的小脸瞬间变得苍白。
好死不死,肚子疼得她想吐,她摸了摸手机,想给傅砚辞打电话,却是刚碰到,就被她自己打翻在地。
就在这时,一个白皙纤长的手及时出现,帮她捡起了地上的手机。
宋京萝抬头,撞见一张明艳漂亮的脸朝着她关怀地问,“还好吗?”
彼时,宋京萝脸上已经开始冒虚汗,肚子疼得她说话都比较困难。
她一向如此,找过许多中医看过,但每次来例假还是会痛得死去活来。
“你是不是来例假了?”那个漂亮女生弯下腰凑到她面前问。
宋京萝点点头,咬住唇瓣,趴在桌上浑身没有力气。
“我扶你去厕所。”说完她将身上的西装脱下披在她身上,又过来扶住她的胳膊,“我看你体寒蛮严重的,是不是小时候冻过?要不要我给你推荐一个中医?”
“我看你也不能说话,你等会儿加我个微信吧。”漂亮女生穿得很干净,一件白色连衣裙,搭配玫红色西装,面若桃花,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气。
扶着宋京萝到厕所,她又去帮她找来姨妈巾和一条一次性内内,放到她手里,“快点进去吧。”
宋京萝回眸看了她一眼,见她笑脸盈盈,心里不禁有些感动。
不过等她出来的时候,那个姑娘已经走了,宋京萝看着身上这件泛着淡淡香气的衣服有些愣神。
她还没有来得及对她说谢谢呢!
等她出来的时候,傅砚辞已经打好电话,几乎是瞬间,他就发现脸色苍白,就连向来鲜红的嘴唇都变得苍白。
他心中一惊,像是被针扎了一般疼痛。
快步走到小姑娘身边,他将她搂在怀里,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怎么这么烫?”
小姑娘依偎在他怀里,身上还披着那件玫红色的西装外套,张了张嘴,勉强开口,“肚……疼……”
“吃撑了?”他焦急地将她抱在打横抱起,往停车场走去。
小姑娘摇摇头。
“身上怎么多了件衣服?”他才发现小姑娘身上不知道什么披了件玫红色西装。
“一个女孩子给我的。”她轻声低语。
走到门口,正好遇到沈南意跟着陆屿白走来,沈南意一见到小姑娘那样子就了然过来,“她例假来了,给她回酒店煮点红糖水,再弄个水捂子放在她肚子上。”
说话声音风轻云淡,愣是让宋京萝睁开眼看着她。
沈南意看见她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心中有些不忍,走到她身边,伸手搭在她手腕上,“你这体寒严重啊,小时候是不是冻着了?”
一模一样的话,愣是让宋京萝搞得云里雾里,她冻过吗?自己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