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好。”宋京萝露出甜甜的微笑,一双杏眼熠熠生光。
“叫小叔?”傅砚辞眉头一挑,双手揣在裤兜,满脸漫不经心。
“不叫小叔叫什么?”宋京萝黛眉一皱,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他绝对是故意的!
“叫哥哥?小叔也就比我们大个六岁吧?”傅至爱掰了掰手指,认真开口。
却不知这两人之间暗波汹涌的关系。
“可是京萝和我们是一辈啊,为什么要叫小叔哥哥?”傅至清微微皱眉,垂眸望向傅至爱,“就你会乱指辈分。”
第12章 禁烟
谁知傅至爱似乎在这个问题上和他杠上了,抬高嗓音,“京萝只是和我一个班,但谁说她和我们是一辈的?她说不定还可以做我婶婶呢?你看见都得喊一句小婶婶!”
话落,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傅至清脸立马黑了下来,但碍于傅砚辞在身边,也不敢发作,只能拉着傅至爱的胳膊就往外走,“能不能别胡说八道了。”
傅至爱挣脱开他的手,气鼓鼓地瞪着他,“哥,你别无理取闹,谁说不可能了?”
“好了,好了,别吵了。”宋京萝走过来将傅至爱拉到自己身边,又看了眼全程一句话没有说过的男人,他倒是冷静,高傲笔直地站在一旁,一双黑眸幽暗深沉,谁也看不懂他的心思。
“你们别吵了,今天什么场合?”她轻声问两人,一张小脸红扑扑,像染了胭脂。
傅至爱也意识到自己的莽撞,连忙安静下来,低头把玩着自己的手指。
“谁再吵自己回家挨板子,我可不是喂你们吃素的。”男人立在一旁,缓缓玩弄着手里的戒指,神色淡漠,眼神犀利。他个子极高,又气质高贵清冷,愣是让傅家兄妹一句话都没说。
但他静静玩戒指的模样却是诱惑到了宋京萝,她仿佛感觉那只修长大手在轻揉着她。
光是想想,她都觉得浑身燥热。
他在外人面前看上去高不可攀,不知道在床上纵情于女|色时,会不会还是这副清心寡欲的模样?还是会狠狠撕开伪装,露出人性最原始的一面,狠狠欺负她?
越想越觉得身体发软,宋京萝有些躁动了。
难道因为春天来了?
就在她沉浸在男人淡漠的神情中无法自拔时,就听那人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
“什么场合不知道说什么话吗?你们父亲没有教育好你们,我可不会手软。”他脸色阴沉,目光阴鸷。
却偏偏因为气质高雅,反而多了一丝性感。
宋京萝暗自拉扯了下他服帖的西装,悄悄用手指戳了戳他坚实的后背,男人这才松开眉头,敛了那股冷冰冰的气势。
他垂眸看了下小姑娘的眼神,将目光聚集到她身上,心里突然暖洋洋的。
在没人看见的地方,傅砚辞默默牵动了下嘴角。
而宋京萝却因为触碰到了他坚实有力的后背,小脸羞红了。
“小叔对不起……”
傅至清有些懊悔自己心中的举动,他这幅毛头小子的张狂劲儿,和一旁矜贵优雅的小叔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立马挠了挠自己蓬松的头发,有些不好意思。
忽然他眼睛瞥到一旁立着的禁烟牌,还有到处贴的禁烟标语,带着困惑开口,“画展不是公认的禁烟吗?怎么还贴这么多标语?”
这些宣传都是傅至爱负责的,她眨眨眼,一脸懵懂,“我也不清楚,是教授让我做的,大概是害怕漏网之鱼,怕我们的画烧了吧?”
倒也是,傅至清也没再多问。
两兄妹吵架是瞬间的事情,和好也是瞬间的事情,因为这个傅至清随口问的问题,两人关系又缓和了下来。
只是宋京萝却将这个困惑记在了心里,当初赵清曼让准备禁烟标贴的时候,她就困惑,展厅不能吸烟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呢?
第13章 拍卖
“京萝,你的画怎么那边湿了一块?油画防水,怎么会受损这么严重?”
就在她浮想联翩的时候,赵清曼出现在了她身后,手上牵着个小萝卜丁,小萝卜丁一双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立在一旁的傅砚辞。
宋京萝摇摇头表示自己不解,“我已经补色了。”
“算了算了,等会儿竞拍看有没有有缘人拍下吧。”赵清曼无奈地摆摆手,美丽的脸上满是可惜。
原本这是她最看好的一副作品,宋京萝这次的画和以往不一样,大胆怪诞,敢于表达,但正是这样的画真正欣赏它的人很少。
尽管画作不完美,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赵清曼等会儿要上台主持拍卖会,特意将小萝卜丁交给了宋京萝。
宋京萝也才知道原来这粉雕玉琢的女娃娃名叫江烟。
“姐姐,我的烟是赵子烟的烟哦,叫我小烟就可以了。”
赵子烟......
很久远的名字,这个名字提起来都觉得有些痛惜。
年纪轻轻的女演员,事业正当红,却被自己的亲生母亲残忍杀害,在下着大雪的凌晨,任由她的鲜血流了一地,最后还将她从顶楼推下。
“小烟,你好,我叫宋京萝。”宋京萝蹲下来轻轻牵住她的小手。
“那个哥哥叫什么?”江烟用手指了指站在一旁高大英俊的男人问道。
“他叫傅砚辞。”宋京萝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