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碍于面子也不能说得太明显,他只能这样表达自己的意思。
宋京萝可不是什么大度之人, 刚刚还让她和傅至清相亲的人,现在还好意思找她要画。
她想也没想回了句——抱歉, 我是油画生,很少画国画呢!
阴阳怪气, 似理非理, 全被她拿捏住了。
傅砚辞不得不佩服自家夫人的年少轻狂, 想当年可没人敢这样和老爷子杠。
果然是「此一时,彼一时, 大不同也,一物降一物。」
他这个老顽童一样的爷爷,这次总算遇到对手了。
一个小公主,一个老顽童,以后的日子总算没那么孤单了。
男人想到这里,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他的生活自从有了她总是五彩缤纷,就像是黑白的世界涌进了一只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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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老宅之别后,宋京萝没再见到傅老爷子,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宋京萝每天忙碌在疯狂学习意大利语、狂补意大利历史中度过,偶尔跟着傅砚辞到外面写个生,小日子过得极其舒坦。
知道她谈恋爱之后,赵清曼也没再逼着她画人体绘画,有些事情让她自己解决,她只负责帮着她申请佛罗伦萨。
大赛进行的前一天,赵清曼告诉宋京萝一个好消息,有两位佛罗伦萨美院的优秀毕业生竭力推荐她,其中一位是在学校里极有声誉的学霸,毕业多年,依然是佛美的神话。
哦,在宋京萝的旁敲侧击下宋京萝知道了这位大佬姓傅。
也正因为他们的力荐,宋京萝得到了面试的机会,这一整夜她都没怎么好好睡觉。
她先是拿起手机和苏妤宁说了“谢谢”,苏妤宁大概在忙没有及时给她回复,过了一会儿才发来一句——我只是恰好喜欢你的画。
宋京萝小脸一红。
发完消息宋京萝趴在床上看着佛罗伦萨发来的面试邀请函,一双白得发光的大长腿晃啊晃的,傅砚辞看得有些口干舌燥,将手上的财经报刊扔到一边,解开领带随手扔在床上,长臂一伸一把抓住那条撩人的美腿。
“不睡觉?不如做点什么运动?”性感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宋京萝脸都红了,手更是无力,没有抓稳,iPad朝床上一掉,她皱眉用脚蹬了蹬他的手。
结果却换来更加用力的扑倒。
“要吗?”他问。
“运动下,为明天的大赛而鼓掌?”小丫头迎着他乌黑暗沉的眸子开口问道。
男人大掌轻拍了拍她傲人的臀线,只听“piapia”两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回响着,宋京萝羞得将脸埋在被子里,任由男人的手抚着她身上优美的线条。
她现在就像是任人宰割的小白兔。
男人抓住她的双脚,虔诚温柔地吻了吻。
宋京萝觉得浑身酥酥麻麻的,不断颤栗,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咬着牙忍着那股痒意行动。
男人察觉到她的颤抖,捏了捏她的脚趾,低哑深沉的声音响起,“宝宝,别动。”
宋京萝果然没动,只是他那双修长手指不知道按在了哪儿,宋京萝咬着唇瓣哼唧了两声。
云雨巫山,小公主香汗淋漓,觉得脑袋有些胀胀的,事后宋京萝躺在男人怀里任由他给自己按着手臂,看着男人俊美英挺的侧脸,宋京萝叹了口气,“老公,我去了佛罗伦萨咱们会不会经常见不到面。”
男人摇摇头,摸了摸她漂亮的蝴蝶骨,“不会啊,你在哪我就定居在哪。”
好吧,宋京萝抿抿唇,他有这个资本能力说这话。
“那明天的比赛我能获奖吗?”她又问。
“你有这个能力。”
“那你会过来吗?”
“当然。”
“好。”
但睡觉前,宋京萝还是有些不安,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结果又被男人按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番,总算是累得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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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市里的大学生绘画比赛如期进行,这也是全国顶级联赛,全国各地的绘画爱好者甚至是大学生们都对本次比赛虎视眈眈。
参加的都是各地大学选拔出来的精英,甚至是连许多国际上赫赫有名的画家都从各地远赴赶来。
宋京萝昨天被某人折腾得很晚,早上醒来的时候问他几点了,他只说还早,宋京萝也就当天刚亮,闭上眼又沉沉睡去,结果再睁眼已经九点了,比赛十点开始,还有一个小时,宋京萝连忙起床,傅砚辞这个老公做得很称职,连衣服都已经搭配好了替她放在床边,一套莫奈联名款玫瑰长裙,穿在她身上倒是将玫瑰的妖娆明媚展现得淋漓尽致。
今天是樊叔亲自送她,宋京萝上车的时候发现车上居然还坐了一个人,正是昨晚那个又是要将重孙介绍给她,又是夸赞她的画作堪比年轻时的雁回的。
“爷爷,樊叔早上好。”小丫头上了车极有礼貌的和两人打了招呼。
樊叔朝她点点头,戴着一副白色手套将车门关上。
一旁坐在车上正在低头看报的傅老爷子听见她的声音将报纸搁在一旁,递了她一杯清茶,“喝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