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让云姨备了菜, 回去我做。”他摸了摸她的头,弯腰在她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 随后起身关上车门。
显然他和她想得不是一回事。
傅砚辞做饭手艺不错,宋京萝是见识过的, 却没有想到两人第一天领证他就要亲自下厨,当即还有些受宠若惊, 扭头看向坐上车缓缓启动车子的男人, “备了什么菜?中式?法式?西式?”
“中式。”他目光直视前方, 双手扶在方向盘上,右手腕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手表, 是宋京萝不认识的牌子,但一看就是私人订制。
她抓紧身上的方向盘,想着什么时候送她老公一块手表。
车上突然陷入了一片静谧,但却十足温馨,傅砚辞在显示屏上随便点了一首最近喜欢的歌,下一秒,车内回荡起舒缓悦耳的纯音乐。
伴随着悠扬婉转的曲调,傅砚辞开口,“宝宝,刚满二十岁就结婚会不会嫌早?”
宋京萝摇摇头,弯腰往他这边看了看,“不会啊,老话说得好,不谈结婚的恋爱就是耍流氓,你都不让我碰,现在咱俩合法了,我可以为所欲为了,我开心着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极为认真,红唇微启,长长的大波浪披散在肩上,白色衬衫解了两颗扣子,精致纤细的锁骨隐隐若现,有种性感成熟的美。
偏偏一双清泠泠的眸子干净又纯洁,直让人觉得她说得对,她转头看向你的时候,那双眸子微微上挑,里面含着一丝丝媚态,弯腰凑过来的瞬间,成熟饱满的蜜桃也露出好看的弧度,看上去软软的,很漂亮。
等红绿灯的时候,傅砚辞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开了窗,单手开车,一手握成拳搁在窗边。
缓解下燥热的心。
外面天气热,微风拂过,心更加躁动了。
他也不是毛头小子,一向清心寡欲,但今天,大概是被小姑娘这么一说,只觉得全身干燥难耐,就连口都干得冒烟。
他扭头看向窗外,窗户打开,傅砚辞就看见路人灼热的目光,正投向副驾驶活色生香的美人,他刚领证的妻子身上。
宋京萝今天穿着白色衬衫,黑色包臀裙,一双又白又长的腿不干瘦,相反特别有肉感,穿着肉色丝|袜,看上去更加诱人。
这一套职场女性穿搭是她自己选的,结果就是这么吸人眼球。
傅砚辞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又将车窗升了上去。
他的小妻子青春洋溢,活泼灵动,像个在花园里嬉戏的小精灵,去年某天他偶然回国,在半岛入住,一眼就看见了坐在花园里画画的小姑娘,管家说要不要将那姑娘赶走,他摇摇头,她在他眼里比那些花花草草还要美。
后来,他叮嘱管家,以后家里的灯晚些时候再关,即使他不在半岛入住,也要等到小姑娘走了再熄灭。
那时候的她就是个明媚阳光的大学生,整天穿着白裙子在花园中绘画。
而现在的她,成熟了不少,既有小精灵的灵动可爱,但却也可以性感妩媚。
明明也就一年而已,被爱情滋润的她就是个小妖精。
瞧那眉眼里含着柔柔的媚,看向你的时候恨不得将她就地正法了。
傅砚辞第一次觉得他的想法有些荒唐。
晚些的时候,两人从宋京萝的新屋搬了东西回到了半岛,云姨笑脸相迎,脚下还跟着两只猫,正摇晃着尾巴等待着主人归来。
宋京萝跟着傅砚辞下了车,还有些惶恐,毕竟她现在身份变了,是这家花园洋房的女主人。
云姨和管家大概是接收到了自家先生的吩咐,已经开始喊她“夫人”了。
宋京萝也不觉得这个称呼有什么奇怪,她笑眯眯接受了这个称呼。
他们喊傅砚辞先生,喊她“宋小姐”她才觉得别扭呢!
行至屋内,宋京萝这才有时间好好打量这间屋子,昨晚两人睡在她的新屋,中午才被带到这里化妆换衣服,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
上次在这里也只是匆匆过客,连他的卧室都没看过呢。
傅砚辞看见她好奇的目光,温柔地将她抱在怀里,揉了揉她柔软的长发,嘴角含笑,“宝宝,你可以先在屋子里转转,熟悉熟悉咱家的环境,我去做饭。”
“咱家”……
瞧瞧这人多会说话,一下子就打消了宋京萝原有的生疏感,她轻咳一声,点点头,“去吧去吧,我自己转转。”
“嗯,给你准备了个画室在二楼。”他叮嘱道。
“还有我的画室?”小丫头有些诧异。
傅砚辞点点头,突然手机响了起来,他低头看了眼来电显示,叹了口气摇摇头。
“去接吧!”宋京萝笑眯眯地催促着他赶紧走,随后她踩着软绵绵的拖鞋往二楼走去。
电话是傅老爷子打来的。
他不知道傅砚辞已经领证的事情,还在催着他和苏妤宁见面,这次他直接换了语句,语重心长地和自家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孙子说道,“砚辞,小时候的事情是爷爷不对,爷爷不该对你那么严,但你也知道爷爷是为了你好,不把你锻炼强大点,让你在生与死,救人与牺牲之间选一个,你还是会走你父亲和叔叔的老路,他们都是为了女人,为了救人而死,这似乎变成了咱们家的诅咒,爷爷担心啊……砚辞,离开那丫头好不好?她迟早会害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