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笙一脸震惊的在一旁吃瓜,还有什么比这更狗血刺激。
周怀瑾冷着脸,安静地看了林秋燕几秒:“你真的是不可理喻!”
周长河看不下去,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瞪眼看着林秋燕:“你在胡说什么!砚北和砚深的名字都是我起的,这个砚字,我是希望他们才华斐然,能做个文化人。怎么到你这里变了味?”
林秋燕吃惊地看着周长河:“爸你说这个名字是你取的?”
又不能相信地看着周怀瑾:“那你为什么不解释?”
周怀瑾没搭理她,也没看她,喊着张阿姨过来:“麻烦你把地面清理一下。”又冲周砚深说着:“和叶笙坐下吃饭,吃了饭你们忙你们的去。”
周砚深拉着叶笙坐下,吃了一肚子瓜,却没吃明白的叶笙,也不敢弄出太大动静,安静如鸡地吃饭。
林秋燕见一家人坐下吃饭,没人再搭理她。
周怀瑾更是,和之前每一次吵架一样,冷漠地对她。她也是后来才知道,周怀瑾年轻时候喜欢过一个姑娘,只是后来因为家庭原因没有走在一起。
也是那时候知道,那个姑娘名字带着一个砚字,再回来看两个儿子的名字,那个砚字,像一一根刺一样戳在她心里,每次让她看见,就忍不住发火大闹一通。
但,他周怀瑾就没错吗?他凭什么从来都不解释。
气的转身跑着上楼,林燕也赶紧追了上去。
周怀瑾放下了筷子,看着还在吃饭的周砚深和叶笙:“我去单位了,你们慢慢吃。”
周长河看着周怀瑾出门,也气得没了胃口:“砚深,你中午和叶笙别在家吃饭,看看这个家里,当爹妈的还有个当爹妈的样子吗?!”
第281章 表现的好,今晚有赏
周长河也气得离开,餐厅瞬间只剩周砚深和叶笙。
叶笙咧咧嘴,有些尴尬:“没想到,你爸妈这个年纪了还要吵架?”
她理解的爱情是,从最初的热烈到最后,总会被柴米油盐孩子们磨平棱角,归于平淡,不会再那么热烈。
什么成年往事,也不会再提起。
周砚深给她夹了一个包子:“先吃,一会儿出去说。”
叶笙知道,周砚深是愿意说他家里的八卦,赶紧吃饭,准备出去听听。
两人吃了早饭,林秋燕和林燕依旧没下来。
周砚深直接带着叶笙从家出来,打算出去转转买点肉,中午去罗玉竹那边吃饭。
出了大院,周砚深非常主动地满足叶笙的好奇心:“我爸以前谈过一个女朋友,是个唱昆曲的,成分不好,然后组织找她谈话,意思是如果两人在一起,会影响我爸的前途。那女的就给我爸留下一封信走了,我爸找了那女的两年,后来年龄大了,组织上找他谈话,必须要解决个人问题了。就相亲和我妈结婚。”
“开始的时候,两人就是搭伙过日子,后来可能是因为生了我们哥三,我爸对我妈也不错,每次去外地回来,会给我妈带块布料,还会带些胭脂水粉。我妈没什么文化,每次收到礼物,不是斥责我爸乱花钱,就说我爸在搞资本家那一套。”
“慢慢地,我爸就不给她送礼物了,日子过得平淡,我妈又觉得我爸是不是外面有人了,经常偷偷去我爸单位,看见有女的跟我爸说话,就骂人家狐狸精。两人关系从那时候开始恶化。再加上后来我二哥出事,我妈不仅怪我,又开始怪我爸,是我爸没有教育好我。”
“我十六岁那一年,我妈不知道从哪儿知道,我爸以前喜欢的那个姑娘,叫方砚秋,她就觉得我爸娶她,是因为她的名字倒过来念,就是方砚秋的名字。然后这个砚字,正好又是我们的名字。”
“不过,我们的名字确实是我爷爷取的,当时取名时,我妈是知情的,后来她就觉得是我爷爷在帮我爸,而今天索性又来个她根本不知情。总之,她一步步把自己逼到困境里,我们也救不了她。”
叶笙惊讶得瞪圆眼睛,很是不可思议:“你妈,有点儿难评。”
如果周砚深说的都是真的,那周怀瑾一开始是想要和她好好过日子的,所以才会给她送礼物,多明显的示好啊,却被她把机会的门关死。
还有后来的作闹,确实是不可理喻。
想到这里,又好奇了:“周砚深,那你为什么愿意相亲结婚?你就不怕你的婚姻和你爸妈这样?”
周砚深依旧很诚实:“我之前是不打算结婚的,因为从十五岁开始,家里每天都在吵闹中度过。后来,爷爷说我要是不结婚,就敢下令调我去后勤。我想结婚也行,婚后我在西北,她要是受不了想跟我离婚,不就好了。”
叶笙眯眼,伸手拧着周砚深的胳膊:“周砚深!你可真是渣男啊,竟然有这种想法?你就没想过,人家一个好好的姑娘,就这样被你耽误了两年的青春?而且,你不在乎离婚,可姑娘离婚了,在这个年代会被说的啊。”
周砚深任由叶笙掐着:“媳妇说得对,当初我就是太自私了,就想着能结婚应付了家里,能继续在自己热爱的领域发展就行了。不过,如果重来一次,媳妇,我一定认真结婚,然后第一眼就和你好好培养感情。”
叶笙冷哼:“你想的美,要是重来相亲,我可能都看不上你。”
周砚深突然转身,抱起叶笙:“媳妇,错了错了,我这个思想是该批评教育的,以后我要是再有这样的思想矛头,你一定要好好地批评教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