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那朕今天就再促成一桩美事,昭仪姜氏赐给赵国的千岁大人。”
台下的姜越目瞪口呆,老皇帝这就答应了?
凌渊要的可是你的女人啊,你答应的这么快,还笑的这么开心?!这合适吗?
还站在大殿中央的凌渊则向姜越投去了挑衅的一笑。
姜越撇撇嘴不置可否。
笑什么啊笑,搞的好像你真能带走我一样,我要是想溜路上到处都是机会。
对于此事她倒没什么意见,在哪待着不是待着,皇宫困不住她,凌渊也困不住她。
这下把她名正言顺的搞出宫还省的自己担心哪天不回皇宫了牵连他人。
熙和帝拉着凌渊不知道在耳语什么,两人看起来鬼鬼祟祟的。
只有熙和帝的笑声不时传来,凌渊则是面带微笑不时点点头。
姜越用筷子戳着已经被吃完的水果百无聊赖的问小翠:“小翠,你想出宫吗?想的话我就顺便带你出去。”
姜越对于这件事无所谓,小翠却做梦也没想到自家娘娘来一趟宫宴竟然被赵国使臣要了去。
“呜呜呜,娘娘啊,这可怎么办啊,你的命好苦啊。”
“得,打住打住,我的命哪里苦了,你不要瞎说啊,很晦气的好不好。”
姜越拉着就要掉眼泪的小翠,做了一个把嘴用拉链拉上的姿势成功让小翠闭上了嘴。
相处这么些日子,小翠对于姜越一些举动已经能准确的理解意思。
但这小丫头似乎会错了意,以为此处人多口杂自家娘娘不让多说。
于是小翠周围环视了一圈,发现大家的目光都已经差不多移走了后才蹲在姜越身边一脸愁苦的继续。
“娘娘,那赵国九千岁虽然位置不低,可他是个太监啊,娘娘还这么年轻,后半生的幸福可怎么办。”
后半生的幸福?不知你说的是哪种幸福?
姜越眼神诡异的看着小翠,这小丫头这么早熟?是她理解的意思吗?
万一人家真的说的是幸福,而不是性福呢?
既然搞不清楚那就把皮球重新踢回去。
“那我在皇宫幸福吗?”姜越笑的一脸和蔼。
小翠愣怔了一下。
娘娘说的好像也是,自从娘娘进宫以来连陛下的面都没见过,好像也不怎么幸福。
而且陛下年纪不小,身体还差,这就算幸福不幸福还真不好说,小丫头开始陷入了沉思。
看这样子姜越就知道自己刚才绝对没想歪!
小翠说的就是性福!
这丫头不大的脑子都在想什么东西啊!
姜越用筷子在桌上敲了敲,义正言辞道,“小翠同学,我觉得你的思想很有问题。
作为一个青少年,人生应当有许多种追求,而你所说的这种追求应该是我这种成年人的专利,不是你们这种青少年应该想的东西。”
小翠虽然不懂姜越在说什么东西,但隐隐约约的听出来自家娘娘的意思是这些事不应该自己操心。
真是的,怎么能不是自己操心的事呢!
她们被分配给后宫娘娘们前可是经过嬷嬷们专业培训的。
陛下要是翻了自家主子的牌子,就要伺候主子沐浴更衣,还要抹香香。
等办事的时候她们还要在门口守着,当然床边也可以,这样可以保证随时都能听到主子的吩咐,在事情进入尾声的时候要提前烧水准备,确保主子随时都能用到热水。
她学的很专业的好不好!
“娘娘,你怎么能这么说!”
直到宴席散了这主仆二人讨论的问题已经从后半生的幸福变成了人生的幸福是什么。
“小翠啊,目光不要这么狭窄,人生会有很多幸福,谁说嫁给太监就不能幸福了,你这是偏见,万一太监是个绝世好男人那也可以很幸福的。”
“哦?你在说什么幸福?”
姜越正语重心长的教导着小翠,结果身后小翠的声音没有准时出现,反而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这声音太熟了,刚才在大殿上这声音已经刻入了脑海,不用回头就知道是凌渊。
“啊这就是幸福啊!”
姜越尴尬转头,立马岔开了话题。“你怎么在这?”
“我怎么在这待会告诉你,我比较感兴趣你刚才说的幸福的事。”
凌渊缓缓走近,如果他嘴角没有那简直戏谑到天际的笑意,姜越可能会相信这人可能在真的跟她说人生的幸福。
“怎么你这么担心自己的幸福?”
姜越扫了一眼凌渊,她是个善良的人,一向不喜欢伤害别人,但大哥你一个太监就不要主动提起了吧。
自己哪里缺失自己没点数吗?别人都在疯狂给他台阶下了,这人还偏偏哪壶不开不提哪壶。
“是啊,怎么能不担心。”姜越故意开口气凌渊,搞得好像自己有缺失一样,这位仁兄既然这么喜欢这个话题那就聊个够。
凌渊跟着姜越一起慢慢往前走着,步履悠悠,语气也悠悠。
“我觉得你不需要担心。”
“我觉得我需要担心。”
“你真的不用担心,毕竟这世间并非所有事情都要亲力亲为,有时候也可以借助一些外物。”
“外物?”
姜越开始扭曲了,这人还真是心理强大的可怕,这种话都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