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竹深吸一口气安慰着自己,夏挽星再如何折腾,她到底是姓夏的,是夏家的旁系,天生就该低她这个嫡系千金一头。
这也是夏竹为数不多能在夏挽星身上找回的优越感。
此时人群里,那些八卦的夫人小姐们倒是没感觉到商业上的危机,她们在兴致勃勃地讨论着女人间的话题。
“夏挽星怎么就那么好运能嫁给夜总呢?怎么看都觉得她就是乡下来的土丫头。”一个富家千金愤恨说道,她嫉妒夏挽星的美貌,嫉妒夏挽星能嫁给夜沉瑾。
即便夏挽星和夏竹面对面都能压后者一头,这些女人也很难说服自己承认夏挽星的美貌,现在更是编造出身试图打压诋毁夏挽星。
“谁说不是呢?夜总那样优秀的男人,哪里是夏挽星能配得上的?要我看,还是夏竹小姐更合适,夏家怎么搞的,怎么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旁系成了夜家主母?”另一个贵妇人不满道。
他们这些家族的,没少往夜沉瑾身边塞女人,但都是以失败告终。
对于夏家会夏挽星这样漂亮的女人献给夜沉瑾,众人都觉得理所当然。
只是让夏挽星和夜沉瑾领证结婚并成为夜家当家主母,这是圈子里女人们无论如何都咽不下的气。
让一个旁系的女人玩玩就算了,结果玩出感情,这不是啪啪打她们脸吗?
“话说,这似乎是夜总头一次带着夏挽星出席晚宴呢。”
“这又不是什么正式场合,带自家养的金丝雀出来给众人亮相不算什么稀奇事吧?今天带着情人来音乐会的可多的是。”
“希望夜总早日擦亮眼睛和夏挽星离婚。”
“夏挽星最近不是在拍什么体的科幻电影?还跟王导对赌票房,反正她的电影我是绝对不会去看半眼的,而且我要出资一百万贡献票房,支持王导。”
“那我也出个新款爱马仕的钱来赞助王导票房吧。”
“加我一个。”
晚宴环境嘈杂,这些女人的谈话很快被掩盖。
当然,夜沉瑾和夏挽星也不会在意她们去说些什么。
站在十楼的人,只会看到远处的辽阔风景,哪里听得见站在地面上的人是在夸在骂?
夏挽星端着红酒杯,笑而不语,她不作答是想看夜沉瑾会如何应对。
夜沉瑾目光扫视过在场所有人后,才重新将目光落在夏竹身上,然后他开口,看似是在回答夏竹,实则是在说给在场的所有人听。
“我们夜氏集团的项目,向来是公开公平竞标的,自然是有能力者中标。”
这话的意思不言而喻,就算是夏家又如何?想通过他夫人夏挽星这层关系走后门?窗户都没有!
旁人不知道,夜沉瑾心底清澈如明镜,他不光清楚知道夏挽星和夏家划清关系,而且早就看穿夏竹那点小心思。
这句意有所指的话,可比直接伸手打脸夏竹让她更火辣。
夏竹当即羞愧的无地自容,同时她清楚地意识到,只要有夏挽星这个可恶的女人在,夜沉瑾就永远不会多看她一眼。
即便脸色难堪,夏竹仍旧强撑着回答,“谢谢夜总提醒,我会转告家父的。”
夏竹笑得比哭还难看,她看向夏挽星,“姐姐什么时候有空回家看看呢?”
夏挽星一脸惊讶,“你在跟我讲话吗?”
那神情夸赞漏洞百出,可一点也不像个拥有奥斯卡级别演技的演员。
任谁都看得出来,夏挽星是故意的,或许她是真的不想攀附夏家。
夏竹接二连三被羞辱,整个人已经稍有麻木。
她继续保持着尴尬笑容,“这样啊...”夏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
夏挽星觉得这种宴会还挺无聊的,她没多待,拉着夜沉瑾就走了。
在她和夜沉瑾离开后,不少夫人小姐凑上前安慰夏竹。
“这个夏挽星也太过分了,怎么说夏竹小姐也是她的妹妹,都是夏家人,不看佛面还得看僧面呢,她这样当众羞辱你,也太不讲道理了些。”
“有些人当了夜家主母后,还真以为自己飞上枝头当凤凰,插上羽毛就能扮孔雀,实际还是上不得台面的野鸡,我看那个夏挽星也嘚瑟不了几日了,男人的爱嘛,就那么一回事儿,昙花一现。”
“就是的,希望夏挽星能识趣点,早点给夏竹小姐让位吧,现在趾高气扬的样子,真把大家恶心透了,如果夏竹小姐是夜总的夫人,肯定不会想她那样嚣张没品。”夏竹强撑着笑容,故作谦虚道:“没办法,谁让夜总现在喜欢她呢?”
说完,低头掩饰住自己眼神里的怨毒。
没有熬到晚宴结束,夏竹就离开,她实在很难顶着众人异样目光继续厚着脸皮待下去。
等她回到夏家别墅,很快就知道夏挽星对今晚的事儿还特别发了个声明。
声明内容总结一句话就是,她夏挽星和帝都夏家撑死算远房亲戚,希望夏家人好自为之,别乱攀关系。
夏竹看到后,差点气昏头,这不是直接将她钉在羞耻柱上吗?
那个好自为之的前面,就差点她的名。
夏竹还没缓过劲,就被佣人告知,父亲要见她。
礼服裙都没换下,夏竹就来到夏父书房。
不同于往日满脸的溺爱,夏父此刻眼神阴鸷,神情难堪。
“怎么回事儿?夏挽星不想回归夏家就算了,怎么还去微博发声明,非要搞得人尽皆知让别人看咱们夏家的笑话她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