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时刻,落了人的口舌,怎么都是不划算的。
“哼,我看也是如此!”说的话那人是镇北侯府的世子,徐超,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他颇为不屑的说:“等到摄政王坐上了皇位,我看姜妯她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一个女人,成天花天酒地,伤风败俗,自己自甘堕落就算了,还带坏了安邯国的风气!她这种人怎么配做长公主,简直就是安邯国的耻辱!”
徐超对这姜妯早就不满了,他不知道多少次在花楼中撞见姜妯,然后被姜妯教训。可偏偏,姜妯那嚣张跋扈,又残忍的性格,连他的父亲都拿姜妯没办法。
徐超对姜妯怀恨在心,一心就等着什么时候姜妯落魄,他好趁火打劫,好好教训教训她。
一说起长公主这人,在座的公子哥们就都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他们这种达官显贵的高门公子,男尊女卑的思想根深蒂固,就认为女子无才便是德,就应该在家安分守己相夫教子,并且还要专心专一。
第1466章 长公主的小侍卫(47)
并且不能沾花惹草,红杏出墙,要守女德的同时还不能和后院的小妾争风吃醋,若是做的不好,偷情了就要浸猪笼,沉河。
可长公主的出现,却狠狠的打破了他们的思想。
长公主淫乱残暴,她目无王法,做事一向随心随遇,不仅在府中豢养男宠,并且还在皇城中大肆的建立小倌的花楼,带动了皇城中的其他女子也和她一样不知廉耻,不守女德。
皇城中的男子,对她是又厌恶又畏惧。
极为的不屑。
徐超冷呵,“长公主那又怎么样,到最后不也是一个千人骑万人枕的臭女表子吗?!”
有几个人听到这话,直接变了脸色,而剩下的几个都是对姜妯心有不快的人,如今好不容易能有个机会说上姜妯几句,自然是逮着机会跟着附和了。
“你们快别说了,这话要是让长公主听见了,小心你们的头!”有人不放心,小声的对他们劝告。
他们此刻正在花园中,宴会还没开始,他们的父亲都去和摄政王寒叙了,除了他们这群人在这里,还有一些别家的公子小姐,和夫人。
人多眼杂的,他们说话口无遮拦,要是被有心之人听见,传到皇上、长公主的耳中,那可就是杀头的死罪啊!
他们这些人在朝廷中的官职不高,要是真的被殃及池鱼了,受罪的可就只有他们这些小官。
其他附和的人听到这话,开始有些迟疑起来。
徐超不以为意,反而还因为那人的劝告而满脸的怒气,“本公子偏要说,她姜妯能拿我怎么样?”
说话的那人,见徐超满脸的怒气,心中一颤。
徐超是镇北侯的世子,他的父亲镇北侯又是摄政王的亲信,哪是他能够比的。
见此,他不再说话,退到了一边。
忽然,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皇上来了。”
众人看去,便见从远处走来一群人,前方来人穿着金黄色的常服,身后跟着伺候的宫人。
听到通报的摄政王走来,贺鸿运身上穿得无比的华贵,脸上带着笑,朝弘承帝行礼道:“微臣有失远迎,还请皇上恕罪。”
弘承帝脸上也挂着一抹微笑,抬手虚扶贺鸿运,“摄政王无须多礼,快快请起。”
两人随意的聊了几句,贺鸿运便请着弘承帝去了宴席上。
皇上亲临贵府,这说明皇上对摄政王的看重可想而知。
众人齐坐宴席上,把酒言欢,但是西侧的主座却一直都空无一人,本应该坐在那个地方的长公主却迟迟没来。
众人坐在下方的宴席上,他们虽然面上融洽的相聊着,但其实背地里却一直在暗暗观察摄政王的脸上。
摄政王的寿宴,连皇上都来了,可如今已经临近开席了,长公主却迟迟没来。
这明摆着,长公主没有将摄政王放在眼里。
约莫过了半柱香的时候,长公主还没来。
管家走到贺鸿运的身边,低声道:“王爷,吉时已经到了,宴会该开始了,不能再等了。”
贺鸿运的脸色无比难看,但是他面上却没有表露半分,他紧紧的捏着酒杯。
第1467章 长公主的小侍卫(48)
而后他站了起来,皮笑肉不笑的对在座的来宾道:“感谢诸位来参加本王的寿宴,来,本王敬诸位大人一杯。”
其他人闻言,也连忙起身,端起了酒杯敬酒。
酒过三巡,众人干喝着酒,但却迟迟没有人动筷,虽然没有人说,但是他们都知道,他们都在心照不宣的等长公主的到来。
不是因为其他的原因,只是因为曾经有人邀请了长公主前去赴宴,长公主却姗姗来迟了,请宴的那人便没有等长公主,开了宴会。
后来,那人的下场无比的惨。
长公主的恶名昭彰,已经在他们这些人的心中无形的留下了阴影。
就算没有人提醒他们,他们也下意识的等长公主的到来。
长公主和摄政王他们是一个都惹不起。
看着众人只喝酒不动筷,贺鸿运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们在忌惮些什么,当即贺鸿运的脸色都扭曲了起来。
在他们的心中,他这个摄政王竟然还不如姜妯!
贺鸿运笑得咬牙切齿,对他们道:“诸位怎么不动筷,还是说本王府中的饭菜不合大家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