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来了国人都以一个认识误区, 都觉得大夫是年纪越大医术越好特别是中医,老师是年纪越大经验越丰富。所以即使柳仙媱之前救了虎娃,但因为她年轻,几个知青对她的医术也是保持怀疑的。
虽然中医大夫的确是需要知识和经验积累,但其实对于中医而言天赋远比经验积累重要得多。中医大夫是不能以年纪来断医术深浅的。
柳仙媱就属于天赋过人的那一类人,普通中医大夫是不能和她相比的。
洗干净之后柳仙媱仔细观察伤口,然后说诊断结果。
“是锄到脚拇指和小腿上了,不过好在伤口不深,不严重。我给她上些药,几天就好了。”
柳仙媱拿酒精给阮若云的伤口消了毒,然后取出药粉撒在阮若云的伤口上,然后她拔了银针。等一会确定阮若云的伤口不再出血,柳仙媱又取另一种药粉撒在阮若云的伤口上,拿出纱布给阮若云包扎好伤口。
苏晚枫和钱毅还有村长一直看着,村长倒是一点都不意外,只有苏晚枫和钱毅震惊。
给阮若云包扎好伤口之后,柳仙媱另取银针在阮若云头上扎了一下,昏过去的阮若云立即就醒过来了。
看到柳仙媱就扎一下阮若云就醒了,再次让苏晚枫和钱毅震惊。
“嘤,我……”
“若云,你醒啦? ”苏晚枫看着阮若云关心问道:“若云,你感觉怎么样?”
阮若云突然抓着苏晚枫说道:“晚枫,我受伤了,流了好多血。”阮若云一脸害怕委屈的样子。
“没事了没事了。”苏晚枫赶紧安慰她。
柳仙媱也说道:“阮知青你的伤没事了,伤口已经处理好不流血了。这几天都不要洗脚,后天再过来找我给你换药。虽流了一些血,但是伤口不深,四、五天就能痊愈了。”
柳仙媱看着阮若云叮嘱她,说完她去清理银针给银针消毒。
“若云,是柳大夫给你医治的。”苏晚枫提醒阮若云。
阮若云向柳仙媱道谢,柳仙媱说道:“不客气了。”
“对了,此次医治费用一毛钱。药材虽是山里采的,但消毒的酒精和包扎的纱布都是去公社买的,花的是生产队集体的钱。另外换一次药五分钱,下次来换药记得把钱带上。”
柳仙媱这是告诉他们收钱的原因。这是集体财产,收的钱也是归集体不是最她柳仙媱。
“我知道了。”阮若云赶紧拿出一毛钱给柳仙媱,柳仙媱收了钱转身要去记账,她又停下对几人说道:“阮知青这几天就不要下地干活了,可以干些坐着干的活。好了你们可以走了。”
柳仙媱这话是跟知青说,也是跟村长说。当然要不要干活得看阮若云自己的选择,若是阮若云不在意工分自然可以请假。只要生产队大队长批假就行。
三人走了之后,柳仙媱记账,村长还没走。
柳仙媱记完账抬头看到村长她问:“张叔,您还有什么事吗?”
村长拉来长凳坐下,跟柳仙媱说道:“小柳啊,之前你不是跟我建议先了解知青有什么本事吗?再给他们安排工作吗?”
“那张叔您跟他们了解了吗?”柳仙媱问,她心里猜测村长找她说这事,莫不是知青有什么事。
村长:“我是找他们了解了,那两个女知青,阮知青会唱歌会跳舞,苏知青擅长写文章,会画画。你说这算什么本事,这会唱歌跳舞的,你去文工团啊,你来农村能做什么?”
“还有这会写文章画画的,农村只有种地干活,写文章画画能有什么用。是能写出苞米来还是能写出地瓜来。”
这两个女知青的本事在农村的确是有些鸡肋,也让柳仙媱意外。
“那四个男知青呢,有用得上的本事吗?”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四个男知青了。
村长说道:“男知青倒是有本事,只是可能都用不上。那钱知青懂机械会维修拖拉机,可咱们没有拖拉机啊。”
“孟知青会弹手风琴,说是什么懂化学,什么化学我不懂。想来是用不上。”
“然后是田知青,他懂会计会记账。咱们生产大队的会计就是村里人。会计多重要的位置,哪能用外人呢。”
“曾知青会酿酒。可咱们的粮食都不够吃饱肚子,哪来的粮食酿酒呢。”
“他们是有本事,可咱们用不上啊。这用不上的本事,那不就跟没本事一样吗。唉,我也只能安排他们到地里干活,可这还没干两天呢就伤了一个了。这算什么事啊?这城里的读书人,会建设什么农村。”
之前柳仙媱建议让村长问知青本事,村长还满怀希望,现在村长是满心失望。
柳仙媱却不这么觉得,只有没用对的本事,没有没用的本事。
“张叔,我倒不这么觉得。”
村长立即就盯着柳仙媱问道:“你有什么建议?”
柳仙媱说道:“就拿钱知青来说,他既然懂机械会修拖拉机,说明他接触一些机器接触过拖拉机,这说明他家有关系。他又选择来咱们龙省下乡当知青,那极有可能他家的在龙省有关系。”
“张叔,咱们桃叶村离公社太远了,就因为路太远村民们都极少去公社,也因为路太远邮差同志都极少来,消息也不灵通。这些都还罢了,最要命的是因为离公社太远,咱们村的牛车也有限,每次交公粮都得走好几天才能到公社,这实在是太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