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柏楠往门口递了个眼神,他的心思已然跑走了,话语染上稍许的急切:“我的老婆正在等我回去。姜珠语也在等你,别在这里跟我浪费时间了,施……”
稍作停顿,他改了口:“若城教授。”
还是这样叫着顺口。
*
被叫“施总”太久,久违的称呼让施若城眉眼间的笑酿得更浓。那个从前天天小心翼翼地黏着他、唤他“施教授”的小丫头正在酒店套间里等着他呢……
要快点回去了。
小丫头爱胡思乱想,别让小丫头等急了。
“走吧。”施若城手握手杖,步伐和手杖执地的频率完美配合,没有一丝一毫行动不便人士常有的狼狈或笨拙的感觉,皮鞋踩地发出稳稳的声响。
黑金手杖的龙头镶嵌了一颗艳彩蓝钻,贵气值拉满,那枚手杖似乎不是辅助工具,而是象征权利与财富的权杖。
“施教授,薪资还没谈。”
“不会亏待你,给你硅谷Principal Engineer的待遇。”
听言,林柏楠的眉毛微微抬起,小鹿眼中闪过色彩,看起来对这个薪酬还算满意。
他一侧的唇角上扬,打趣道:“看来,其他公司挖我的话,有点难度了。”
“我的人……”施若城神色带笑,却无不透露出王者风范,“谁都挖不走。”
两枚身影朝庄园深处走去,古典又不乏设计感的庄园酒店坐落于那里。
云天收夏色,木叶动秋声。
爱人静候,谱写秋天童话。
*
一听到开门声,袁晴遥便扑了上来,笑容灿烂如加州的阳光:“你可算回来了!”
关上门,不受任何打扰。
她熟稔地坐上林柏楠的大腿,两腿分开卡在他的腰际,向后环上轮椅靠背,方便他抱着她还能推轮椅。
“想我了?”他环住她的小蛮腰,垂眸,细细凝视她的小圆脸。
才分开大半天,思念已太切。
他不敢想象分开两年会是怎样,他一定想她想到快疯了。
新婚才一年,又要分离……
他真的要疯了。
袁晴遥用拇指指腹去抚平林柏楠蹙起的眉头。
离别在即,她当然也不舍了,但是她想得开,宽慰道:“我今天和姜姜参加了茶话会,参观了整个庄园和葡萄种植地,还去马场骑了马,过得超级充实!”
她伸手去解他的西装领带:“我只有一点想你。所以咯,阿楠,我们都忙起来,忙到没时间思念彼此,这样,这两年就不会太难熬了……”
话虽释怀,但她眸子里有失落在暗涌。
他借着她的动作扯掉领带,扬手,丢在门廊的艺术铜像上,正好套上去还打转了几圈。
温厚的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勺,他用力吻上去。
一下一下,柔软的薄唇在她唇角周围徘徊,仿若交响乐,由平稳到澎湃,丰富而多变。
从亲吻到吸|吮,再到咬她的唇瓣。
情和欲浓烈,力度却很轻柔,怕弄痛她。
再一次牙齿轻咬她的下唇,高挺的鼻梁剐蹭她敏|感的鼻小柱……
她一阵颤|栗。
“阿楠……”袁晴遥的面颊泛红,三下五除二解开了林柏楠的皮带,音色笼罩着说不出的诱人之感,“第一次蜜月旅行,我们就在酒店里……不如重温一下?”
他止住亲吻。
半垂的眼眸藏有朦朦胧胧的欲|望。
眼皮慢慢掀起些,他望向她的眼神深情到拉丝,小鹿眼漂亮到让人欲罢不能,只想沉醉其中。
“好。”
他柔声应下,说不尽的宠溺,浅笑道:“都听你的。”
话毕,他用牙齿将她肩头的细带咬下。
她今天穿了吊带裙,内衣没有肩带,随着细带滑落到大臂,胸|前的饱满圆润,露出冰山一角角。
犹抱琵琶半遮面,最是勾人心弦。
他揽抱她的腰,把她拉得更近些,然后,兴致盎然地推着手推圈在高级羊绒地毯上艰难前行。
目的地是浴室。
“先洗澡吧。”
她耳边传来他清冽的声线,痒呼呼的,一声好听得要命的轻笑声接踵而来:“我们一起。”
*
浴室内,圆形浴池漂浮一层玫瑰花瓣。
水温恰到好处,氤氲的水汽将气氛烘托至顶点。
林柏楠背部靠在水池边,用来稳定身体。他上身白皙匀称,腹肌线条分明,手臂拱起不大不小的“山丘”,不会过于结实粗莽,也不会羸弱不堪。
水将将好没过他的第三根肋骨,两条又细又长的腿因为神经受损无法支配,面条一样,晃晃荡荡地悬浮在水中。
袁晴遥用两条腿分别将他的两条腿压下,沉入水底。
她跪坐在他的腿上,俯身,欺近,指尖搔|痒,在他的腹部玩“画格子”。
接着,她双眸紧闭,浑身白得发亮,抻开的脖颈纤长有如天鹅颈,等待他的啄食……
一下……
两下……
三下……
数下……
今天的小鹿有点饿。
二人身体晃动,水面涤荡起泛泛水花。
他粗糙的手指在她细腻的背部游走,从头至尾,在她的背脊留下到此一游的记号。
酥酥麻麻,拉扯她的神经。
她眼睫震颤,一个脱力,倒在他怀里。
这力道带起一波水浪,溅在他的脸上,他眯起眼,被水打湿的刘海覆在额前,他抬手捋向脑后,完完整整露出整个眉眼,慵懒惑人之感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