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察布尔的冬天_宋昭【完结】(149)

  一直等沈爻年敲桌提醒,徐青慈才意识到她走神了。

  沈爻年曲起指节轻轻敲了敲徐青慈的脑袋,慢悠悠地问了句:“徐老板,还听不听了?”

  徐青慈捂着吃痛的脑袋,正儿八经地点头,“听!”

  这一讲讲到了后半夜,徐青慈又累又困,眼皮更是疯狂打架。

  沈爻年见她困得直打哈欠,终于合上课本、笔记本,大发慈悲道:“睡吧。”

  徐青慈听到这两个字,宛如天籁。

  她朝沈爻年感激地眨眨眼,催促沈爻年:“你也洗个澡睡吧,我先进屋换套四件套。”

  “新牙刷在玻璃杯里,毛巾在架子上,洗完记得把窗户打开,不然雾气散不出去~”

  沈爻年听到徐青慈有条不紊的安排,无声地勾了勾唇。

  看得出来,徐青慈早就想过沈爻年来察布尔后会到她的住处睡觉,所以早早就备了新拖鞋、新牙刷。

  徐青慈虽然困得要死,躺上床却怎么也睡不着。

  听到洗手间传出的水流声,徐青慈想到沈爻年衣服下的强健身躯,没出息地红了耳朵。

  距离他们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两个多月,这两个月徐青慈忙着学英语,忙着卖衣服、卖皮夹克,压根儿没时间想沈爻年,偶尔想一次也因为他x人不在身边,草草了事。

  如今人就在隔壁洗手间,又孤男寡女的,徐青慈那颗心很难不受波动。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什么变态,不然为什么这么饥/渴难耐……

  半小时后,沈爻年神清气爽地从洗手间出来,转身握住客卧的门把手,轻轻一拧,门推开一条缝,他侧过身钻进屋。

  徐青慈特意给他留了一盏灯,沈爻年阖上门,转头只见那张一米五的床上有一道曼/妙的起伏,床头柜上亮着的那盏台灯将室内照得昏黄、温馨。

  沈爻年以为徐青慈睡着了,从门口走到床边,特意放慢放轻了脚步。

  怕身上的水汽弄醒徐青慈,沈爻年特意在床边等水汽干了才掀开被子上床。

  啪嗒一声,沈爻年侧过身,够长手关掉台灯。

  没等他的后脑勺挨到枕头,旁边的人有了动静,下一秒,一双纤细、有力的手牢牢搂住他的腰肢,后背也贴上一道温热的身影。

  察觉到发生了什么,沈爻年反身搂住扑到怀里的人,抬手摸了摸对方温热的面孔,压低声音道:“不是困了?”

  徐青慈挤进沈爻年怀里,在他肩头蹭了蹭,语气黏糊道:“睡不着。”

  黑暗中,沈爻年的大手搂住徐青慈的脸,嗓音沙哑道:“睡不着就做点别的。”

  徐青慈还没来得及说话,嘴唇就被男人堵得严严实实,徐青慈仿佛被丢进了一汪湖水中,除了那块漂浮的木板没有任何支点支撑她稳住身形。

  黑暗中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床头开始嘎嘎作响,徐青慈被这异响弄得面红耳赤,想要提醒沈爻年楼上楼下都住着人,话还没说出口嘴巴就被沈爻年捂住了。

  混乱迷糊中,徐青慈随手抓了一把,猛然发现沈爻年的身材好像更好了。

  她眨眨眼,来不及感慨就感觉自己被溺在了摇晃的小船中,船体左右颠簸,让人眩晕却又无比舒服。

  紧接着,徐青慈忘记了楼上楼下的邻居,也忘记了黑暗会无形夸大人的感官,她自行堵住了嘴巴、耳朵,沉浸在这场醉生醉死的游戏中。

  沈爻年感受到徐青慈的热情,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而后扣住她的后脑勺,薄唇贴在她耳垂,动作不停,嘴上慢悠悠地问她:“想不想我?”

  徐青慈只感觉一阵酥麻穿透全身,弄得情不自禁地叫了声,在沈爻年的威逼利诱下,徐青慈颤着尾音回他:“想……”

  沈爻年不依不饶地追问:“有多想?”

  徐青慈气不过,摁住沈爻年的肩头翻了个身,自顾自地摇晃起腰肢。

  沈爻年见她这么主动,爽朗地笑出了声。

  用不着她口述她有多想他,他已经感受到了她的热情。

  —

  清晨,徐青慈被一道急促的敲门声叫醒。

  听到刺耳的敲门声,徐青慈难得耍起了起床气,在床上挣扎着不愿起来。

  沈爻年也被吵得直皱眉,他翻了个身,一把将徐青慈搂紧怀里,在她耳边呢喃:“你再不起,我去开门?”

  徐青慈意识到什么,蹭地一下睁开眼,她连忙掀开被子,弯腰捡起地上的睡衣胡乱套上,而后开口提醒沈爻年:“你别出声啊!我出去看看是谁!”

  不等沈爻年回复,徐青慈蹬上拖鞋,着急忙慌地跑出卧室。

  没多久,屋外传来徐青慈心虚的声音:“徐姐,你怎么来了?”

  徐三娘今日上门是特意来探望受伤的徐青慈,她刚在门口敲了不下十分钟的门,见徐青慈气喘吁吁、神色慌张的模样,徐三娘狐疑地扫了眼屋内,冷不丁地问:“你藏男人了?”

  第96章

  “你藏男人了?”

  徐青慈没想到徐三娘的嗅觉这么敏锐,害怕沈爻年被发现,徐青慈坚定否认:“没有,你看错了。”

  害怕徐三娘继续追问,徐青慈在对方开口前及时转移话题:“三娘,你怎么找到我这了?”

  “我记得我没跟你说过住哪儿。”

  徐三娘怀疑地打量一圈哪哪都有鬼的徐青慈,见她不肯暴露隐私,徐三娘只好岔开话题:“哦,过来看看你,问了你朋友知道了你的住处。”

  “昨天要不是你,那一棍就得挨我头上了,我要是不亲自上门看看你,我还是人吗?”

  自打老公死后,徐三娘一个人支撑起这么大的生意,整天装得个打不死的小强似的,丝毫不逊色那些男人,这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保护,徐三娘说不感动是假的。

  做她们这行的,很多时候暗地里吃点亏也只能打碎牙齿往嘴里咽,外表瞧着多光鲜亮丽,只有她自己知道背地里有多难堪。

  有时候那些喝酒闹事的客人就是看着她是个手无寸铁的女人,故意在迪厅找茬。

  她要是不装得凶狠、强势一点,早被那些男人吃得渣都不剩了。

  商场如战场,徐三娘接手迪厅后将生意做得更大更好,同行们看不惯她一个女人把持着整个市场,恨不得把她脱光扒下来。

  可她偏偏不信这个邪,女人怎么了?女人就不能做生意?就不能超过那些满嘴仁义道德的男人们?

  呸,她徐三娘才不信这个邪,她要让那些男人知道,她徐三娘没了男人照样能把迪厅的生意做起来。

  徐三娘第一次看到徐青慈在迪厅门口招揽顾客,跟客户热情地推销她手里的皮夹克的样子仿佛看到了之前的自己,她没把迪厅生意做大做强时,也像徐青慈这般同客人赔数不尽的笑脸,最后还被奚落女人不在家带孩子,出来学男人做什么生意。

  当时她男人刚死,孩子尚且年幼,身边又全是虎视眈眈,想要把迪厅低价抢过去的财狼虎豹,可谓危机丛丛、处处艰难。

  此刻的徐三娘看徐青慈就像看从前的自己,再加上昨晚那一遭,徐三娘这趟已经是把徐青慈当自己异父异母的亲妹子看待了。

  徐青慈看懂徐三娘眼底的惺惺相惜,视线落在三娘手里价值不菲的礼品盒,从鞋柜里翻出一双手织的毛线拖鞋递给徐三娘,难为情地说:“姐你真客气,来就来,还带什么礼品。”

  “我这点小伤又不要紧,用不着你特意上门。平时你在迪厅那么照顾我,我都无以报答呢。”

  徐三娘将带来的礼品放在玄关柜,手撑着门框换了拖鞋,跟着徐青慈进了屋。

  扫了一圈四周,徐三娘评价一句:“你这房子小是小了点,但是布置得很温馨。”

  徐青慈进厨房给徐三娘倒了杯温热水,出来听到她的感慨,徐青慈笑着解释:“平时我一个人住,不算小啦。”

  “我平时睡客卧,主卧用来囤货。”

  将温热水递给徐三娘,徐青慈顺势在她身边坐下,“三娘,你昨晚忙到几点?”

  徐三娘闻言喝了口水,将玻璃杯搁在茶几皱眉道:“凌晨三点才从派出所出来。”

  “真他妈晦气,两群人为了抢个女人竟然在我的迪厅闹成那个样子。包间里打碎的东西都快上万了,我现在要赔偿都找不到人。”

  “呸,说是为了女人,其实挑事儿的那个是气不过自己的魅力不够大,无法留住自己的相好……至于另一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打起来也是为了跟女友展示自己的能力……要是靠打架留住女人,那这世上没人会离婚了。”

  “要不是看在那群人是老客户又在当地有点势力,我还真不想白白咽下这口气!”

  昨晚包厢里一片混乱,两帮人砸砸打打,包厢里的酒啊、麻将机、音响设备什么的碎了一地。

  收拾完残局还得重新装修,徐三娘确实损失了一大笔。

  这事儿超出了徐青慈的预料之中,她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徐三娘。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biz/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找书指南 | 宋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