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导师的引荐,他只淡淡伸出半掌同她相握。
所有人都陷入他营造出的好人设。
却不知,在狭窄电梯间里,他用力掐着她的腰,俯身靠近,让她退无可退:“微信加回来,否则告诉所有人,是你当初甩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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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的爱恋炙热莽撞。
孟清梵爱他,却伤他最深。
义无反顾出国那年,她全然没想过后果,只想和他断个干净。
但在遇见傅宜臻那刻起,她确信,她和他之间的纠缠,是注定斩不断。
*男主视角
傅宜臻一帆风顺的日子过了二十几年。
从来只有他让别人吃亏的份。
后来遇见个姑娘,温声软语,纯得叫人心旌荡漾。
可他他妈没想到。
疼起来泪眼婆娑的人,玩他跟玩狗一样。
清醒坚韧少女×贵介公子哥
暗恋成真|破镜重圆|蓄谋已久
第19章
“啊,这样啊,那不好意思。”云涔抱歉的看了陈清欢一眼,又不死心地补了一句:“只不过,你们俩,很般配。”
这话一出,裴时度唇角弧度更大。
他抱着臂倚靠在一旁,也不说话,不辩解,暧昧不清、模棱两可的态度让云涔八卦之魂熊熊燃起。
陈清欢担心她再说什么话让裴时度误会,果断把她拉开:“你不是说要回家吃饭吗!赶紧走,晚了堵车!”
陈清欢低着头从他身边走过,裴时度很轻笑了声,拽住她的胳膊。
“嗯?”陈清欢仰起头。
裴时度微微俯身凑近她,气息拂过耳尖:“右边。”
陈清欢眼睫颤了颤,低低哦了声,拉着云涔头也不回走进电梯。
“姐姐,那个帅哥是谁啊?”
陈清欢面对她八卦地询问,简单回答:“一个朋友。”
云涔狐疑打量:“哦~你和他熟不熟啊?有女朋友了吗?”
陈清欢淡淡笑了笑:“据我所知应该是还没有。”
“那他喜欢你。”
云涔一句话让陈清欢唇角笑容僵住,心跳莫名漏了半拍。
云涔见她还不信,又说道:“一般帅哥还没有女朋友的,不是有喜欢的人,就是有男朋友。”
云涔见过的人比陈清欢多,她这位姐姐,也就占了年纪比她大,长得比她漂亮,书读得比她好,对情感阅历什么,太单薄。
“而且啊,他看你的眼神,能拉丝哟~”
云涔浸淫娱乐圈多年,磕过不计其数的cp,真真假假,但都没有刚刚那位帅哥的眼神纯粹。
陈清欢垂着眼皮,藏在袖口的指尖掐着掌心。
电梯叮的一声到一层,陈清欢收回思绪。
云涔感谢她今天的临时救场,说什么都要请她回家吃饭,陈清欢生怕她再八卦下去,随口扯了个谎说云漪约她吃饭,委婉拒绝了。
云涔无奈说:“好吧。”
熟悉的街景比摄影棚更让人踏实,陈清欢坐在出租车后座,身体舒展开来,放松地靠进椅背。
她不习惯被万众瞩目,那么多灯光和摄影机对准她,每一个表情都要小心翼翼。
她不由得佩服起云涔来,小小年纪便能游刃有余,焉知不是舅舅教得好。
回到槿园,陈清欢心事重重,自然也没注意到院里停车位多出一辆白色的奥迪。
她迈上台阶停在门口输密码,“咔哒”一声,门竟从里面开了。
陈清欢看见云漪的那瞬间,连手指都忘记收回。
“妈?”
没想到跟云涔随口胡诌的一个谎竟然应验了。
云漪替她拎过包,挂在门口的衣帽架上,温和的说:“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陈清欢低头换拖鞋,声音很淡:“舅舅今天拍摄的模特临时来不了,我去帮忙。”
云漪听见这话,眸子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笑了,“原来是这样,先吃饭吧。”
难得母女俩都在家吃饭,覃姨做了一大桌菜。
云漪体贴地为她盛了碗鸡汤,看她安静地吹散碗里的热气。
云漪犹豫着,打量了她好几眼,揣度着说话的时机。
她在生意上杀伐果断,但唯独在面对女儿上,她得顾及陈清欢的心情。
云漪故作镇定的笑了笑,犹豫着开口:“年年,妈妈想和你说一件事。”
陈清欢喝汤的动作微顿,慢慢抬起头。
“妈妈……要和你许叔叔结婚。”
陈清欢舀汤的动作猛地一顿,汤汁溢出来洒在手背上,热度灼烫着皮肤,她疼得皱眉,却没在意,重复着那三个字。
“许叔叔?”
“对,”云漪沉吟半晌,凝视着女儿:“瀚海集团,许绰闻。”
这名字入耳,陈清欢记起裴时度提过的瀚海大厦,前几天遇到的事情瞬间串成线。
陈清欢嘴巴有点发苦,缓慢放下陶瓷勺子,指节泛白,却努力稳住语调:“妈妈,考虑清楚了吗?”
父母当年利益联姻的阴影还在,瀚海集团的份量,即便陈清欢不甚了解,可看着母亲期待又忐忑的眼神,陈清欢喉咙发涩。
瀚海集团,绝非等闲之辈。
云漪握住她的手,温声道:“许叔叔为人谦和,又和你外公是忘年交,年年,我想你会理解妈妈的。”
难怪日日忙碌从不着家的妈妈,今日一反往常,本以为是母女温馨吃饭画面,没想到是等着她告诉她这个消息。
陈清欢轻扯着唇角,笑意勉强,却不忍心让母亲失望:“嗯,我明白。”
她太清楚云漪这些年的不易,一个人打理着偌大的云氏集团,用身体和精力铺路,陈清欢不想再看见她因为工作生病住院,所以哪怕心里不安,也想成为妈妈的底气。
“你许叔叔很喜欢你,周末有空,一起过去吃个饭。”云漪欣慰陈清欢的懂事,高兴的拍了拍她的手。
饭后,林秘书掐着点在楼下等候,云漪接着电话匆忙出去。
玄关灯“啪”的亮起来,照亮女人纤瘦又优雅的背影,只一瞬,大门关上,家里又陷入死寂。
陈清欢赌气似的把画册扔到茶几上,几张素描纸滑出来,掉落在地毯。
进入深夜,别墅区更加寂静,陈清欢陷进柔软的沙发里,盯着床头香薰升起的袅袅白烟,脑海中不断浮现晚饭时云漪说的话。
她拿出手机搜索瀚海集团。
各种资讯齐全,正面评论不少。
这几年,瀚海集团作为业界声名远扬的综合性企业集团,宛如一颗熠熠生辉的商业巨擘,稳立在激烈的市场竞争浪潮中。集团设计多个关键领域,业务广泛多元,尤其是金融投资领域,近些年人工智能初创企业,背后便是靠着瀚海集团这座大山。
而作为瀚海集团关键性领军人物,不仅在商业经营上成绩斐然,还热衷社会公益事业。每年受到瀚海集团救济的贫困地区、灾区,都对瀚海心怀感恩。
但这些都只是书面材料,陈清欢只能作为背调了解。
为人如何,一切等到见面才能下定论。
傍晚六点。
包厢里的水晶灯洒下暖黄的灯光,映得红木圆桌愈发温润。
陈清欢望着窗外湖面上的星点,有些许沉不住气。
侍应生为她添了第三杯茶水,听见包厢门口传来几声说笑。
“抱歉,路上塞车,久等了。”
云漪起身走过去,陈清欢跟着站起x来,脸上挂着跳不出错的温润笑容。
“没事,不用站起来,坐坐坐。”
许绰闻看了陈清欢一眼,携着云漪坐下,笑道:“这位就是清欢吧。”
陈清欢眼里漾开些笑意,温和叫了声:“许叔叔好。”
许绰闻年近五十,两鬓已染了几许霜白,一身深灰色西装三件套熨烫得没有半分褶皱,马甲收着利落的腰线,领夹是低调的铂金素面款,与腕间那块温润老表互相呼应,衬得那脸轮廓分明的脸愈发沉静。
他笑了笑,眉目很慈和:“禾大才女,略有耳闻。”
陈清欢脸色稍怔,弯唇笑了笑,还是云漪出来解围,“不过是大家传着玩的,你就别取笑她了。”
“上次马拉松赛事,我看过你的采访,果真是很亮眼,你妈妈说,你读的是中文专业……”
许绰闻笑看着云漪,“和桐霖应该有话聊。”
陈清欢疑惑:“桐霖?”
云漪解释道:“桐霖是许叔叔的儿子,大你五岁,今天有事没来,不过许叔叔已经把你的微信推给他了,你们有空可以聊聊天。”
许绰闻做事一向周到,他这番用心,陈清欢心里熨帖不少。
“是啊,德国工厂那边临时出了点事,他代替我出国巡视。”说话时,他微微颔首,声音不高,带着点温润的磁性。
“下次再安排时间让你们见面。”
陈清欢低头喝着桂花汤圆,陶瓷勺子碰到碗沿叮的一响,她轻轻扯了唇角,温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