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少爷他正经吗_猫吃竹【完结】(60)

  在一旁听着的易沙实在好奇,接话道:“那个阿月是怎么知道她想给的那人会取走遗物呢?”

  这一点惠姑也无从知晓。

  “总不能让遗物一直待在江夫人手中,被人遗忘了还是无人取走,到最后声销迹灭。”

  没准那个叫阿月的人,根本没有想过把自己的遗物交出去。

  两人突然齐刷刷转头过来看她,易沙呆住动作,悻悻解释:“只是猜测,猜测……”

  商雨霁思忖着:“易前辈行走江湖多年,自有一番毒辣见解。”

  “不无可能。”惠姑顺着琢磨道,“阿月想法非同常人,不宜用一般的方法考虑……”

  说是将遗物留了人,可谁又能知道到底有无此人?

  虽是这样说,事情却仍未有着落。

  崔书心没能察觉出江夫人的异样,而惠姑也没取回月明珠的遗物。

  事情好似全卡在了江夫人这一关上。

  江夫人所说的遗物归属者,到底是谁?

  她又与月明珠有着怎样的约定?

  问题没有解决,又无从下手,商雨霁只好将其暂时搁置。

  再次提醒惠姑记得通风,商雨霁和易沙才离开有些闷热的室内。

  出了门,清新的,微凉的空气扫清久待在屋内沾上的热意,商雨霁再次谢过易老前辈帮忙。

  两人分道离去时,易沙提了一句:“商丫头,你这身新衣服好看。”

  就是有点像她给徒弟的话本里描述的红嫁衣。

  金线银丝,云纹缭绕,锦绣绫罗,红裳逶迤。

  和煦日光下,转动间闪烁流光。

  偏生她又白皙通透,压在红裳上像极了雪落红梅,白与红相得益彰。

  轻抹胭脂,一颦一笑惹人注目,和徒弟的艳不同,她更多是秀与雅,与她交谈只觉如沐春风。

  可又与大家闺秀的端庄相差甚远,偶尔透出的灵动才最叫人印象深刻。

  商雨霁摊开双手,转了一圈,笑着答道:“这是他按着前辈给的话本,根据里面描述的嫁衣制成,结果不懂嫁衣的意义,当成寻常衣物赠予我。”

  她们都知这个“他”指代的是谁,易沙也是大笑两声:“赤子之心最是难得,总归是他的心意,而且这衣裳很是衬你……”

  说着,易沙方觉不对:“他和你说了话本的事?”

  她不是让他不要同商丫头说的吗?

  要是商丫头看到里面的内容,不得说她带坏了徒弟?

  “前辈放心,他只同我提了此事,书我没翻阅过。”

  想到了什么,易沙又道:“商丫头,你也可以看。”

  商雨霁:“”

  她还以为易前辈的态度是不想让她知道书里的内容呢。

  易沙好奇问道:“你和徒弟,到哪个阶段了?”

  这不过是身为师父,关心徒弟的人生进程而已。

  也不是需要隐瞒之事,商雨霁回道:“还没确认婚期……”

  易沙一个拍掌,大笑着:“好好好!”

  “届时老婆子要给你们准备一份大礼!”

  以两人的关系,商雨霁也不做拒绝:“那我就先在此谢过易老前辈了。”

  。

  二皇子府,大堂。

  堂内烧着上等银霜炭,炭火驱散屋内寒意,让人恍如置身暖春而非寒冬。

  堂上坐着一位男子,额上青筋暴起,怒极之下用力拍打桌面,震得桌上茶具哐当作响,男子指着周傲怒骂:

  “为何近日频频去长公主府看那江少爷你一个成大事者,去找那后宅男子作甚?你可知晓京中有了何x种言论说你堂堂的皇子,对自己皇姐的男人有非分之想!”

  周傲少有见到男子如此气愤的时候,顿时吓得如鹌鹑缩在一旁。

  男子起身走近,蓦地抓住周傲的双臂,迫使他抬首与其对视。

  入眼的便是那张似怒似笑的扭曲脸庞,看似在笑的眼,却无一丝柔情,偏偏还压着声,试图温和着说道:

  “我的好靖儿,若是成了大业,什么样的人没有到时不管江少爷还是江小姐,只要你想,底下之人自然会为你双手奉上。”

  恍若一条装作无害的毒蛇,蛇身绞着周傲一点点收紧,又在他耳边低声细语,吐着蛇信说出阴毒的话语。

  “靖儿,你不会为了那人,误了我们的大业,对吧?”

  男子抓得生疼,周傲忍着痛,哑声回道:

  “皇、皇叔……靖儿没有忘记大业,那人可以帮我们成就大业。”

  干巴巴的解释没换来男子的理解,不过这对他而言不重要,只要周傲没忘记登位的目标,万事好商量。

  “既然这般,你记得把尾扫净了,他们引来了不少视线。”

  闻言,周傲也是沉了脸:“我叫他们注意不要露了马脚。”

  男子放开紧抓的双臂:“你的手段太过浅显,在那群老狐狸眼中不过昭然若揭。”

  待男人嘱托完了话,周傲回到住处,长久被男人管控的顺从和梦中成为帝皇,所有人俯首称臣的傲慢化为两股气,在心胸相冲,上下不得。

  离了男子的压制,顺首服从不敌对其的愤懑,哗啦声响,碎了满地的上好青瓷。

  他将来可是要登上那万人之上宝座的人,凭什么要被一个见不得人的失败者训斥?

  什么手段浅显?

  只有登上帝位之人才能定夺!

  他不过是一个夺位失败的输家!

  待自己把江惜去拉拢过来,第一个要下蛊控制的必然是他。

  也该让他尝尝被人操控的滋味。

  还有那该死的南疆人,周傲没有想到,登门拜访要走阿双的那两个南疆女人,居然真的是乌明寨出身。

  可惜预示梦来得太晚,她们已经带阿双离开了府上,为此,他还得找些蛊中高手,用来教江惜去。

  等等,也许还不算晚。

  虽然那两个南疆女人离开了京城,但阿双仍在长公主府……

  阿双可以教江惜去。

  而且这两人现均在长公主府中,若阿双在长公主府里就教会了江惜去……

  即掩人耳目,叫人不知道两人与他府上有关,又可以让他坐享其成,收下人时,省下教导的时间,直接派去做事便好。

  剩下的,该是如何与阿双联系,买通小厮走不了,听闻阿双是被留在长公主府赎罪,想来待遇不算好,可以试着哄骗她倒戈。

  可恨上次的巫蛊一案后,有些幕僚见风使舵离了府,现府上缺人,哪哪都束手束脚。

  偏房,丫鬟捧着热汤放下,闭严了门扉,不叫一丝寒风侵入。

  “夫人,殿下今日见了那位大人,回屋后又砸了好些东西……”丫鬟小心说着收集来的消息。

  软榻上缝帕的女子停了穿针,垂下眼睑,余光扫过床榻一角,小声应道:

  “嗯,我知晓了。”

  第53章

  城西荷花道,府邸后院。

  练刀一月之期将至,歇息时候,项风云神秘兮兮靠近,瞧他一副憋不出好事的模样,易沙伸出长鞭,抵住他继续前进的步伐:

  “说吧,又要做什么坏事”

  项风云一个弯腰拍膝,愤愤道:“你怎么能这样想我?我们那么多年的情份呢!”

  易沙回了个平淡的眼神。

  “咳……”他收起扭捏作态,小声道:“小江他这个月来,刀法练到四成,突然断了不练多可惜!”

  虽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但易沙还是提示道:“我只打算让小江了解刀法,没叫他往深的学。”

  她当初要来项飞,正是如此。

  “可我怎么听说,小江原本是想学刀的,半道被你哄着学了鞭?”

  这可是易沙的一大疙瘩,她暗暗威胁:“你这老头,有话就直说,趁我现在还能好好和你说话……”

  项风云轻咳两声,搓手问道:“你说,小江是不是还需一位刀法精湛的师父?”

  “你看我怎么样?我在江湖里的名声,你也是知道的。”

  易沙:“你不是来扬州看老友就走吗?”

  “你不也是?”

  两人对视一眼,双双沉默,片刻又各自错开视线。

  “霍老头子不是打算在扬州开启新一届武林大会吗?我可以多待上一阵。”

  “那是一年后的事了。”

  还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多年交手打出来的交情,两人一眼就能看透对方想的是什么。

  两个年过半百的人面面相觑,双方攻守转换滴水不漏。

  最终,经过多局的拉扯,项风云直截了当道:“我不管了,我要当小江的二师父!”

  易沙笑着摆手:“二师父已经有人,你的话,得往后排,况且,这师父岂是你想当就能当的?”

  曾经她为做小江师父所历经的艰难险阻,他也得经历一番才是!

  “想做我徒弟的三师父,需通过多人决议。”

  其实项风云说是看了老友就离开扬州也没错,怎料遇上了江溪去这个意外。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biz/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穿书 天作之合 穿越重生言情 救赎文  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