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fuck可说的历二姐,已经直接开始撸袖子了……
不用说,这两位,曾经也被我在游戏《就酱吃》里刷到了满分,并莫名触发了口令,从真实世界中清醒过来了。
看着被一向护短的家人喷的一脸怀疑人生的历北,我终于开怀的笑了出来。
隔着纸巾,我帮他捡起了磕掉的那颗牙,并开车始向了牙科医院。
从后视镜中,我看到历北仍是不可置信的频繁扭身看着身后。
身后是不断挥手送别他们的历家人。
若是以往,历北肯定臭屁极了的说:“哼,我都多大了,他们还跟对小孩儿似的对我。”
表面不屑,实际上全是炫耀。
现在则不同,从他不断回头的动作中,就可以看出他的怀疑。
如果这时候,历北手上能有一捧玫瑰花,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开始摘花瓣。
“他们在送我。”
“他们在送别人?”
“他们在送我!”
“他们在送别人?”
……
我觉得好笑极了,没忍住笑出了声音。
下一刻,果不其然听到了一声爆呵:“笑屁啊你!!你是不是在笑小爷?你疯了吗你!你个破落户!”
我收起笑,隔着后视镜给了他一个眼神。
看起来像是生气了,其实内心平静极了,毕竟……这个世界是不一样的。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个医院?三院?我不去那里!你给我立刻改路!
我有个朋友在榆林城开了私人医院,你导航去那里。”
我无所谓去哪里,就按照历北的意思,更改了导航路线。
但也许是看我顺着他的指示做事,历北觉得吓唬住了我,就又变的吊儿郎当、二五八万起来。
他是真的很臭屁的一个人,不仅臭屁的显摆自己,还要显摆自己的朋友是多么的了不起。
现在,被他显摆的那个人,就是他口中的“有能力自己在榆林城开了私人医院”的朋友。
和他交朋友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作为旁观者,我能听到他毫不保留的热情夸赞,还有他话语中满溢而出的真诚。
但是,和他做联姻夫妻,却是一个差极了的选项。
因为,这臭小子在对朋友的连连夸赞中,接了一个炮友的电话。
“包什么包,你喜欢你自己买啊,凭什么要我给你买?我们是睡了,但我不是给钱了吗?都下床了,你凭什么还问我要钱?
什么?为了下回?那行吧。”
挂了电话后,他一边毫无滞涩的接上了、接电话之前停止的、对朋友的夸耀。
只是中途拿起手机插了一句旁的语音:“我给你发过去了,你点一下!”
“什么是什么?砍一刀啊!我邀请你砍一刀,你也能得到优惠券,拿着吧,别客气。”
我:……
你可真他娘的损啊,历北。
信不信你亲妈(《红白恋歌》的原作者)看到,都能跳出来削死你!
未完待续……】
-----------------------
作者有话说:宝贝们,昨天我看到评论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大家可能是误会了,我给大家解释一下剧情哈。
上一章结尾有说,阿云曾将所有人的好感度都刷到过满分,引起大家对黑心系统的痛骂。
对此,我想说的是,殊途同归了。
是的,阿云经历的每个世界,实际上都成功了,但被黑心系统找各种理由弄成了不通过。
所以,痛骂黑心系统这个结论是正确的。
但是过程有点问题,因为阿云说的“这个世界全都被我攻略过”,指的是阿云在第一个世界做的游戏,自己玩自己做的游戏,把游戏里的全部npc都攻略过。
现在这个游戏,变成了一个真实的世界。
只要被特殊指令唤醒,那曾经的npc,现在的人,对女主就会表现出满分的好感。
不知道这个解释,大家能理解不
这个世界还有后续,它会和其他小世界不太一样,大家等我后文哈,就不提前剧透啦。
对了,今天是二合一章节哈,昨天说好的补更,今天顺利补上啦,谢谢大家的支持
以及!新年快乐!!
第20章
【历北不愧是亲妈亲自参与搞定的角色, 他几乎集齐了所有青春期少女讨厌的特质;
但又总是突然冒出来一个瞬间,让人觉得——咦,他好像也不是那么无药可救。
我们很快抵达了目的地, 见到了历北那几个发小。
历北有无数朋友, 在他的定义中, 凡是说过话就属于朋友范畴,凡是喝过酒的就是酒肉朋友,一起犯错被家中长辈骂的, 那是狐朋狗友。
只有这几个发小,却是他真正的朋友。
在历北龇着牙床、咧着嘴, 向朋友们絮絮叨叨说着今天的倒霉事时,我和他们一行三人互相打量着。
我对他们几个,有的感觉陌生,有的感觉熟悉, 仿佛能从他们的身上看到故人的影子。
与此同时, 我猜测,他们应该也从我身上察觉到了什么,因为即使他们打量的动作很隐蔽, 但那时间也超过了正常范畴。
我现在的身份, 可是历北这个傻蛋的联姻对象,而历北是他们一起从小玩到大的兄弟。
打量兄弟的女朋友或妻子, 总是要有限度的, 不会像现在这般时间长。
综上, 我认为, 他们之中可能也有人会像时翠他们那样被唤醒。
对此,我其实是有点期待的。
我和这个世界之人的故事,就像一个个时间胶囊, 它们跨越维度而来,等我一个个打开。
但让我有点失望的是,他们一行三人尽管性格不同,却都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
沉稳的那个医生,冷静的对历北讲述着治疗方案。
玩世不恭的那个,完全不会让场子冷下来,他对我和对刚才路过的护士长没有不同,将话题引向我时,也没有特殊照顾。
不爱说话的那个,惯常敛着眉目,自打量过我后,没有再递出多余眼神。
好在,我和历北回到我们暂居的别墅后,解锁了新的人物——从小照顾历家几个孩子的珍珠阿姨。
现在的珍珠阿姨,曾经也是明亮鲜艳的少女珍珠。
珍珠是少数民族,是草原上自由快乐的姑娘,早些年为了给阿妈看病进了城。
病没看好,但她却带着阿妈、阿弟从乡走到了镇,从县走到市,最后迈入了这座灯火璀璨的大都市。
我没想到她真的会留在这里,但看到她至今笑的仍然灿烂,就觉得很好很好。
珍珠还是那朵顽强生长的草原花,即使从草原转移到了钢铁城市,她也能扎下根来。
至于我与珍珠的渊源,说起来也没什么大不了,我们是曾经相伴过一段旅程的旅友。
在遍地都是陌生环境、陌生人的旅行中,我们短暂的互相为友。
等不知谁先到站,一句再见、我们大概率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
那时,我仍是游戏里的小画家,快乐的踏上了红色的小火车,做着一个风景党该做的事。
珍珠则带着她的阿妈、阿弟,同样坐上了那趟车,我们座位相邻。
她们一家三口都寡言少语,别说与我讲话,就是她们之间的话都很少。
珍珠和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你好,请问厕所在哪里?”
带着浓重的后脱式口音。
火车上的厕所,自然是在两节车厢相连的位置,没有人会不知道。
我给她指了路,见她嘱咐好阿妈后,满眼恐惧、却一往无前的从座位走了出去,没忍住跟了上去。
恰好那时代表厕所空了的绿色人形标志亮起,珍珠走了进去,但她却只从内部转动了一个锁,外部的绿色人形标志没有变成红色。
这时,只要有任何人从外部转把手,就能进去。
所以,我站在那个门口前,拦住了一个刚走进、想要转把手的男性。
但我的行为并未被珍珠知晓,在她出来的前一秒,我已经转身离开了。
我和珍珠母女三人,一共共同经历了三趟火车,一次比一次接近大都市。
最后一次时,我被列车员罚了一张票,因为我本该在上一站下车。
我没有下车的原因很简单,珍珠她们一家不在那个站下。
她的眼神太惶恐了,别看她动起来雷厉风行,做事果决一往无前、又毫不犹豫,但她的眼神却始终是惶恐的。
看着这样的珍珠,我的内心很痛。
所以,我没忍住又与她们同行了最后一段路,见她的眼神中出现了“游刃有余”为止。
说来也巧,最后我补的那张罚票,就是在山村里时,时翠主动问我要的那张。
我记得,时翠曾拿着那张票根对我说:“阿云,你去过的地方好多,我也想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