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
谢璟伸手将晏清揽入怀中,下巴搭在她发顶。
晏清抿了抿唇,还是忍不住说:“你……真的不觉得脏吗?虽然那样我很开心,但是我不希望你为了取悦我,为难自己……”
“五娘,”谢璟失笑,伸手抚摸晏清的面颊,“真的不脏,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
晏清眸光微动:“真的吗?”
“真的。”
晏清见他神情不似作伪,这才终于宽心。
谢璟问:“五娘准备什么时候起床?”
晏清道:“不急不急,再躺会儿。”
“好。”
两人静静相拥了片刻后,谢璟的手开始不安分地下滑……
晏清一惊,连忙按住他的手,道:“我现在不想!”
昨夜,她已经吃得够饱了!
谢璟苦笑:“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那处是否还肿着。”
那处?晏清怔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不免感到羞涩:“我、我自己确认就好。”
谢璟幽幽叹了口气,道:“五娘这是与我生分了?”
“没有,我只是……”晏清想解释,却又一时不知如何开口,索性随了他的意,“那你确认吧。”
反正他们更亲密的事儿都做过了,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谢璟检查得很仔细,晏清面上不禁泛起绯红,紧紧咬住唇才没哼出声来。
毕竟人家只是在检查,她若是叫了,难免显得她太那个了……
“还有些肿,还是再涂点药吧。”谢璟说着,抽回手。
他的手自晏清面前路过,晏清清楚瞧见了他指尖的盈盈水光,更是面红耳赤。
谢璟的手忽而一顿,旋即伸到晏清面前,笑道:“真的不脏,殿下可自己确认一番。”
晏清抿了抿唇,凑近轻嗅。嗯,好像确实没什么怪味儿……她撤回脑袋,挪开视线:“知道了,你快擦擦手吧。”
谢璟轻笑一声,转身用帕子擦了手,随后拿出一个铜钱大小的金属小盒。
晏清知道那是膏药盒,体内懒虫作祟:“我觉得没必要涂吧,我又不疼……”
谢璟却道:“涂一涂更保险。”
也是。晏清叹了口气,伸手去接。
熟料,谢璟将手一撤,让晏清扑了个空。他道:“你自己怎么好涂?还是我来帮你吧。”
晏清面露迟疑,不放心地问:“你不会涂着涂着,兽性大发吧……”
谢璟啼笑皆非:“我在五娘心中就如此饥渴?”
晏清心虚,声音弱了几分:x“以防万一嘛。”
谢璟无奈道:“放心,我不会的。”
“那……好吧。”晏清纠结了一下,终于还是同意了,捂住自己的眼睛。
谢璟以手指取药,在患处轻轻揉捏。
晏清呼吸变得急促,贝齿将红唇咬得发白。
谢璟轻轻喟叹一声,揶揄道:“五娘,刚涂好的药膏,都被冲走了。”
晏清心中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大概是“物极必反”,她不知怎的生出一股冲动,猛地坐起身来,一把将谢璟推倒,随后欺身骑了上去。
谢璟有些惊讶,旋即戏谑挑眉:“殿下这是要……兽性大发?”
“对!”晏清居高临下地看着谢璟,愤愤道,“要怪就怪你自己!谁让你非得给我涂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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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上一章是圆房,修了一天了,一直没过,已经有些绝望了……后续可能要阉割很多[捂脸笑哭][捂脸笑哭][捂脸笑哭]
第92章
说罢,她一把扯开他的衣领。
宽肩窄腰,皮肤白皙,肌肉线条清晰流畅,上面布有不少咬痕、抓痕——晏清知道,那都是她昨夜难耐至极时,哭叫着留下的……
“五娘。”谢璟握住晏清的手腕,“明日吧,你还肿着呢。”
晏清失望垂眸,低声道:“可是我想……”
谢璟失笑:“那……我像昨日刚开始那样?”
晏清面露羞涩,咬了咬唇:“也行……”
约莫一刻钟后,谢璟用手帕拭去面上水痕,下床漱口,晏清则整个地钻进了被子里。谢璟见状,不禁轻笑出声。
前不久还“如狼似虎”呢。
红被拱动,晏清探出头来,脸蛋红扑扑、气鼓鼓的:“笑什么!”
谢璟面上笑意更深:“随便笑笑。”
晏清愤愤道:“不许笑!”
谢璟无奈:“好,那我不笑了。”
晏清轻哼一声,翻身背对谢璟。
谢璟问:“五娘可要洗一洗?”
晏清闷闷地“嗯”了一声。
黏黏糊糊的,自然得洗洗……
谢璟扬声唤水,很快就有一个侍女端来了一盆热水,水中浸着一条帕子。谢璟让她放下水就走,随后自己捞起盆中的帕子拧水。
晏清知道他是要亲自给她擦洗,立即坐起身来,坚定地说:“我自己来!”
谢璟无奈:“好,五娘自己来。”
谢璟将拧好水的帕子递给晏清,晏清接过,道:“你到屏风外头去,不许偷看!”
谢璟无奈应下,去到了屏风之外,顺便束发、穿衣。
他换上了一袭深蓝色的缎面长袍,又是一派温文尔雅的翩翩郎君形象。
待他收拾齐整,晏清闷闷的声音响起:“我好了。”
“五娘可还要睡会儿?”谢璟问。
晏清道:“我要起床了。”
于是,两人一齐洗漱。
洗漱过后,晏清对着一堆衣裳犯了难,她询问谢璟:“夫君,你说我穿哪套好看呢?”
谢璟道:“五娘穿什么都好看。”
晏清撇嘴:“敷衍。”
谢璟无奈:“我是实话实话。如果一定要选的话……”他想了想,“那就那套藕荷色的吧。”
“我也觉得这套不错。”晏清笑道。
晏清换上藕荷色的襦裙,坐到了梳妆台前,让侍女为她梳头。
谢璟在旁边坐下,视线落在晏清面上。
晏清感知到他的目光,难免有些羞涩,不太自然地问:“你一直盯着我做什么?”
“五娘好看啊。”谢璟道。
晏清面上的绯色又重了几分,唇角不自觉地微微翘起。
“这是什么?”谢璟伸手指向梳妆台上的某样物品。
晏清答道:“这是胭脂。”
谢璟手指往旁边一偏:“那这个……?”
晏清道:“这个是眉黛呀。”
谢璟一连问了许多,晏清忍不住打趣道:“怎么,你想学化妆?”
谢璟道:“我想多了解你一些。”
“哦……”晏清唇边笑意愈发地深。
梳完头之后便是上妆。
眼见侍女拿起了眉黛,谢璟主动道:“我来为夫人描眉吧。”
晏清喜笑颜开:“好啊!”
人们称道许久的“闺中之乐”,她自然想体验一番。
谢璟接过眉黛,将椅子挪到晏清跟前,倾身凑近她。
晏清微微仰起脸,嘱咐道:“你可要好好画哦。”
谢璟道:“五娘放心。”
晏清的视线在“谢韶”面上来回游移,像是在欣赏一副画卷。画卷极美,她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心里美滋滋地想,这么漂亮的人,是她的夫君,还贴心地为她描眉……
但没过多久,她便笑不出来了,因为她发现谢璟的神情逐渐变得凝重。她心觉不妙,揽过镜子一照——
“啊!”一声尖叫炸响,惊飞歇在屋檐上的鸟儿。
“谢郁离!”晏清腾地站起身来,愤愤跺脚,“你画的这也太难看了!”
她眼睛上方的哪里是眉毛,简直是两条黑乎乎的毛毛虫!
谢璟面露惭愧:“抱歉,五娘……”
原以为画眉与作画异曲同工,如今看来,不然……
晏清看着那张俊美至极的面庞,很快又消气了,摆摆手道:“罢了罢了,看在你是第一次的份上,勉强原谅你了。”
谢璟一本正经地朝晏清叉手行礼:“多谢殿下开恩,我日后一定加紧补习。”
晏清忍俊不禁,让侍女为她重新画眉。
化完妆后便是戴首饰,晏清选择困难,每一样都要问问谢璟的意见,谢璟耐心而认真地帮忙挑选。
晏清倏然有些担忧地问:“夫君,你不会觉得我很麻烦吧?”
“放心,不会。”谢璟道,“我觉得这样很好。”
因为这样让他觉得,他完完全全地参与到了她的生活里……
梳妆完毕后,早膳呈了上来。
用膳时,晏清忽然想到了一个冷笑话,问“谢韶”:“夫君,你知道为什么狗过了独木桥之后就不叫了吗?”
谢璟一头雾水,蹙眉问:“为什么?”
晏清笑嘻嘻地说:“因为过木不汪!”
说罢,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侍奉在一旁的侍从们也忍俊不禁,唯独“谢韶”神情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