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那些神仙动不动就闭关千万年,不食人间烟火,与天地同寿,就算日月崩溃,他们依然还在!”
“那本王请问,这样像石头一样的仙生,有什么意义?”
“而若是一个君王长生不老,他真会如同一个治理国家的傀儡般,千万年都始终如一?”
“他的思想不会产生变化吗?”
“你能确定吗?”
“世上的事变幻无常,一件事、一个环境就能影响一个帝王的判断,你确定他会永世英明吗?”
“你确定他不会昏庸?”
“若后来他累了,像一颗石头般什么事都不做,占着那个皇位不放,也不让别人去治理国家,怎么办?”
夏天的话,如同一连串炮弹,问得乾尊者说不出话来。
同时。
这番话也引起了所有人深思!
是啊!
若是一个人长生不老,会否最后活得像是一颗石头?
会永远都保持英明不昏庸吗?
没有人敢打包票!
乾尊者被问得说不出话来:“可是,不应该试试吗?”
夏天摇头:“实践出真知!”
此话一出,经过台下百个大胖子传递,众学派弟子眼神一亮!
孔雀、李四、墨家巨子等学派掌门禁不住重复道:“实践出真知......不愧是荒州王!”
“此句可传千古!”
荒州的孩童们眼神更亮!
圣王的话,定要好好记在心中。
夏天继续说道:“若要试验,首先,你们重生教派要复活一个圣人君王才行!”
“然后,看看他是否能长生不死!”
“最后,才能看他是否能始终如一的将一个国度治理好?”
“但,谁能活过一个永远不死的人?”
“所以,你重生学派所做的一切,都是执念!”
“你们这一学派,没有好的学说,只是一种假设,没有经过实践,所以,你们的学说建立在虚假上,废!”
说到这里,夏天眼皮一抬:“重生学派,不配与我们论道!”
“请下去!”
“轰......”
乾尊者感觉被侮辱,体内真气激荡:“荒州王,你是欺我重生学派无人吗?”
“哈哈哈......”
夏天长身而起:“若是你重生学派还有人,那就让她出来和本王论论啊?”
乾尊者的目光忍不住瞟向某处,终于是忍住了怒气:“好!”
“既然你荒州王不识得这世上最好的学说,不识得这世上最好的治国之道,那本尊者走!”
夏天淡淡的道:“不送!”
乾尊者怒气冲冲而去!
夏天看着他的背影,知道乾尊者只是来胡搅蛮缠的,不是真正来论道之人。
他真正的目的,真是耐人寻味啊!
不过,他既然出现在荒州,就由不得他自由来去了!
夏天早有安排:“接下来,谁来?”
纵横老祖直接起身,怒气满满的道:“本老祖来吧!”
“那请纵横掌门说说,你纵横学派的治国之道是什么?”
纵横老祖摇头:“我要说的不是治国之道,而是要问问你荒州王,你荒州的纵横学问......是骂人吗?”
“我纵横弟子进入荒州后,好心给你荒州做陪练!”
“却不料,你荒州使节学院的弟子,天天将他们骂得吐血,差点气死在你荒州使节学院!”
“所以,我们就先来论论纵横之学!”
“你敢吗?”
顿时。
所有人聚焦在夏天和纵横老祖的身上。
夏天淡淡一笑:“好!”
“那就论纵横之道的学问!”
第586章 荒州学派的学问
“好!”
纵横老祖傲然一笑:“纵横之名,乃是我纵横学派所创,实乃我们纵横学派的学说,今日也不欺负你,让你先说!”
说到纵横学派的学说,纵横老祖很是骄傲:“荒州王,本老祖提醒你,若是你以为纵横之学只是吵架,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
夏天嘴角勾起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好,那就我先说!”
在华夏时空中,纵横家是谋圣鬼谷子创立的学术流派,在战国时期以从事政治外交活动为主的一派,《汉书·艺文志》将其列为“九流十家”之一。
夏天很清楚!
他直白的道:“联合众弱以攻一强,此为纵!”
“若是用一强攻诸弱,是为横!”
“纵主要以连为主,用外交手段联合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所用之谋大都是阳谋,阴谋用得少!”
“若是以一强攻击诸弱,则主要以破为主,利用诸弱的矛盾和利益制造裂痕,所以,用的阴谋多而阳谋少。”
“纵观整个纵横学说,能成杰出纵横家者,必须是辩术大成者,要知大局,善揣摩,通辩辞,会机变,全智勇,长谋略,能决断。”
纵横老祖震惊了!
他眯起眼睛,喃喃的道:“要知大局,善揣摩,通辩辞,会机变,全智勇,长谋略,能决断......好像不错。”
夏天淡淡一笑:“纵横掌门,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这......”
一时间,纵横老祖竟然无法补充什么!
因为荒州王对纵横之学的研究比他想象中更深,比纵横学派研究的学说概括得更全面。
其它学派见纵横老祖无法张口,也是极为震惊!
纵横老祖可是纵横学派的始祖啊!
荒州王的智慧恐怖如斯?
这时。
夏天从袖子里掏出一本书,上面写着几个大字《荒州外交使节学习规范》:“纵横之学,只是我这本《荒州外交使节学习规范》里的其中一项!”
纵横老祖震惊了!
所有学派震惊了!
荒州王竟然真的开创了新的一个学派,其中,竟然包括了纵横之学!
夏天继续说道:“至于荒州使节学院用骂架的方式练习嘴功,也是荒州独创的练习方式,绝对不是针对陪练的纵横弟子!”
“而是谁陪练,就针对谁!”
“这一点,纵横掌门可以问问你的纵横弟子!”
纵横老祖犟着头道:“荒州王,用骂架的方式练习嘴上功夫,不觉得无用吗?”
“我们要讲的是道理!”
“哈哈哈......”
夏天傲然笑道:“你问问你的纵横弟子,荒州使节学院的弟子们,在练习嘴上功夫时,可是出口市井的粗言粗语?”
“这道没有!”
纵横老祖眉头一拧:“可你这样训练出来的嘴上功夫,有什么用?”
夏天一脸认真:“有大用!”
“一国或者一地的使节出门,都是在外国,在辩论时,定是要舌战对方一国之才,定是被围攻!”
“若是没有能舌战群敌的嘴上功夫,怎敢出嘴得胜?”
“所以,只要动嘴就定要对方招架不住!”
“这,就是骂架练嘴功的用处!”
“纵横掌门你也是有大智慧之人,你可以想想,再回去问问你那些陪练的纵横弟子,就知道本王所言不虚!”
纵横老祖想到纵横弟子从荒州使节学院归来时的惨样,他就无话可辩驳!
他脸上的尴尬之色,连地上的蚂蚁都看得出来!
身为纵横始祖,在纵横之学上被碾压,简直令人想原地挖个洞钻进去!
此时,所有人都想到入场前,纵横学派那群陪练弟子的惨样......就觉得荒州使节训练骂架不仅是有道理,里面还蕴含着“泼辣”的智慧。
夏天这才问:“纵横掌门,你可还有补充?”
纵横老祖恨恨的收拾起心情,盯着夏天的眼睛道:“你和当年的怪人夫子不同!”
“他总是用敲打的模式,让我们自己悟!”
“而你,总是将事情解释得明明白白!”
夏天认真的道:“他是圣人,而本王不是!”
“本王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打头让人变聪明的本事,所以,只能事事讲明白!”
“若是不周全,还请大家指点!”
夏天的态度很谦虚!
可是,大家看着他手上那本包括了纵横学说的《荒州外交使节规范》,也就没了其它心思。
唯有纵横纵横老祖意难平,冷冷的道:“荒州王,也许你只是研究透了我纵横派学说,站在我纵横学派的肩膀上,发展出了荒州纵横学说而已,不用得意!”
“今日到场的学派不少,若是你连这些学派的学识都清楚,本老祖就佩服你!”
夏天根本不受他言语所激:“本王只是对纵横学说研究得深一点,其它学派的学说,本王都不精!”
纵横老祖怒气再起:“荒州王,你这是欺我纵横一派吗?”
夏天淡然一笑:“今日,只论学识,论治国之道,没有欺负你纵横学派!”
“当然,在学识上,纵横学派的学说太过狭隘,的确不如我荒州,这不是欺负,而是......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