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一篇日常甜文_张不一【完结】(76)

  云媚这才舒了口气,心说:“幸好蜡烛还能直得起腰,不然可真就麻烦了,只是、不知道能直多久的腰?不会坚持不到半刻钟就熄火了吧?”

  看来还是得继续试!

  随即,云媚就娇滴滴地对沈风眠说了句:“人家够不到后背,你帮人家擦擦。”

  “嗯。”沈风眠立即拿起了挂在桶边的拭身帕,温柔又勤恳地帮云媚擦起了后背。

  她的肌肤如牛乳一般白皙细腻,又经热水的浸泡,浮现出了一层桃花般的淡粉色,显得越发娇嫩了,关键是,此时此刻的她还寸缕不着,屈膝坐在浴桶中,像极了一颗沉浸在清澈井水中的蜜桃果,他只需稍微一垂眸,便能将她的一切尽收眼底。

  沈风眠的呼吸越发沉重了起来,目光也越发的幽暗黑亮,好似瞳孔中有炙热的火焰在燃烧。

  就在他给她擦拭肩膀的时候,云媚忽然抬起了纤细的柔夷,搭在了他的手腕上,娇声开口:“相公,这里也擦擦。”说着,便拉着他的手,朝着下方的玉兔扯了过去。

  一对儿兔儿浑圆丰盈,粉红的兔子眼睛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沈风眠的理智在警告他绝不可冲动行事,但他的手却不受理智的摆布,如同过往的许多次一般,驾轻就熟地将玉兔把握在了手掌心中,没有丝毫停顿地用指腹揉搓起了兔子眼睛。

  兔子眼睛本是柔软的粉红色,却在他的磋磨下迅速变成了坚毅的红色,似是进入了战斗状态。云媚的身体也猛地一颤,好似触电了一般,双唇微张,发出了一声愉悦的喟叹,还故意娇喊了他一声:“相公。”

  无异于直接对他下猛药。

  沈风眠咬牙,深吸一口气,理智越发强烈地警告起了他,要求他立即束手,勿要越陷越深!但他就好像是那冥顽不灵的歹徒一般,对理智的警告充耳不闻,不仅没有束手,反而还越发猖獗了起来。

  他站在云媚身后,逐渐弯下了腰,一手拖着一只玉兔,一手探入了浴桶的热水中。

  蜜桃果的果核早就被水浸湿了,沈风眠才刚用指腹触碰了一下,云媚就激烈地颤抖了起来,双手不由自主地搭在了浴桶边缘,兴奋地扣紧了。

  桶中的水逐渐沸腾了起来,哗啦作响,沈风眠的一条胳膊全然沉浸在了水中,不仅袖子湿了,连带着半侧肩膀都被飞溅起来的水花给打湿了。

  云媚的双颊绯红,媚眼如丝,头颅高高扬起,后脑用力地抵在了他的肩头,搭在浴桶边缘的双手时紧时松,一双秀眉亦是时蹙时展,还不住有类似于哭泣的嗯啊声自口中发出,听似难受又似享受。

  山川之中的一线天本就狭窄,是峡谷入口,一对玉指将军并驾齐驱,自一线天冲入,在峡谷中来回巡缰,一寸不让。

  淫雨霏霏,峡谷中的洪流越积越多,某个时刻,生长于一线天上方的果核又忽然被猛地碾压了,峡谷彻底承受不住,直接决了堤,地动山摇地泄了洪。

  亦不知是因为怀了孕的缘故还是因为太久没经历过人事的缘故,云媚的承受能力竟越来越弱了,不受控制地哭泣了起来,身体也还在不住地颤抖。

  沈风眠懊恼不已,自责自己的冲动,待她的反应没那么激烈了,他立即收了手,而后拿起了挂在旁侧架子上的干浴巾,给她擦起了头发,同时委婉地向妻子表达结束之意:“水都要凉了,还是赶紧出浴吧,擦干之后就上床歇息。”

  云媚浑身一僵,心说:“这就结束了?不是还没开始正戏呢吗?就结束了?啊?”

  她那绯红娇美的脸颊上还挂着因愉悦而流出的晶莹眼泪,神情却已从意犹未尽变成了惊悚惊愕……不会是,真的不行了吧?

  云媚猛然朝后转了个身,闪电般出手,抓住了他的蜡烛。

  虽然隔着一层衣料,但她依旧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蜡烛的坚毅和炽热,登时面露疑惑,诘问沈风眠:“你这不是还挺着呢么?为什么不继续了?”

  她的手劲儿一如既往地大,恨不得一举将他截断,沈风眠当即就背疼弯了腰,五官扭曲,痛苦不已:“娘子!轻些!”又无奈悲催地说道,“你若回回如此粗鲁,我迟早要不举!”

  云媚忙松了手,却还是疑惑:“既然你现在还能举为何不继续了?”随即,又不受控制地露出了一副忧虑之色,“你不会是、真的不行了吧?”

  我不行?

  沈风眠先是一怔,继而就明白了她这多日以来为何要强逼着他吃那么多补物,瞬间就气红了脸,咬牙切齿地反问:“谁说我不行了?”

  云媚眨了眨眼睛,老实巴交地回答:“周伯说的。”还唯恐沈风眠想不起来周伯是谁,又忙补充了一句,“就是那个教我劁猪的前辈,那些猪卵子和猪腰子也都是他送给我的呢。”

  沈风眠越发恼怒了起来:“我可曾得罪过他?他为何要诋毁我?”

  云媚道:“你确实不曾得罪过他,但是、但是人家好像也没诋毁你呀。”

  沈风眠:“?”

  云媚埋怨道:“不然你今日为何总是推推拖拖的?”

  沈风眠那俊美的面庞上交织着郁闷和无奈:“我是担心你的身子,担心会伤了你伤了孩子!”

  云媚反驳:“可是我们娘儿俩早就没事了,白疯子都说没事了!”随即,她又将脑袋垂了下去,小声嘀咕道,“只有不行的男人才会叽叽歪歪地找这么多借口。”

  沈风眠的脸色猛然一沉,死死地咬紧了咬牙,深吸一口气。

  云媚哼了一声,从他手中抢过了浴巾,不高兴地说了句:“不想干就罢了。”然而就在她正准备从浴桶中站起来的时候,沈风眠忽然俯身弯腰,直接将她从水中抱了出来。

  云媚一愣,不明就里地看着他。

  沈风眠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将她抱去了沐房中的一根顶梁柱前放下了,不容质疑道:“先站好。”

  云媚越发疑惑:“你要干嘛?”

  不干嘛,给她擦身子。

  沈风眠的动作极为温柔仔细,却始终不置一词,面色阴沉如霜,粉红色的薄唇还一直紧抿着,眼眸漆黑沉郁,好似一头被人污蔑了看家本领的猎犬,胸中恶气从生,急需向主人证明自己。

  待将她浑身上下的水珠全部擦干擦净了之后,沈风眠将手搭在了云媚的肩头,让她转了个身,让她面对着那根顶梁柱站着,言简意赅地吐出了两个命令性的字眼:“扶着。”

  云媚的眼皮一跳,心说:“是要开始了么?”她忙伸出了双手,扶住了面前的柱子,又恐他顾及自己身子不能肆意发挥,便极其大度地说了句,“我不碍事的,你莫要管我,只管弄就好,别藏着掖着,若是那毒药真的亏了你的身子,我也定不会嫌弃你,我肯定会想尽办法的给你医治!”然而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她竟猛然想到了湛凤仪,脑海中甚至闪过了与湛凤仪耳鬓厮磨的画面,不禁心生惶恐,又急慌慌地补充了一句,“我我、我肯定不会去找别的男人寻欢作乐,绝对不会!”

  可沈风眠又怎么会不了解云媚?

  他再了解不过!

  她定是心里已经有了红杏出墙的最佳人选了才会这般欲盖弥x彰,而那个人选,一定是湛凤仪!

  两股滔天怒火同时窜上了他的心头,一股是作为丈夫而愤怒,自己的妻子竟想红杏出墙?一股则是作为湛凤仪而愤怒,她拒绝了他的爱慕,从未想过让他成为她堂堂正正的爱人,只是想让他当奸夫?

  他堂堂靖安王,只配当奸夫?

  好你个梅阮!

  湛凤仪几乎要把自己的后槽牙给咬碎,再度深吸了一口气之后,他一字一顿地吐出了几个字:“我行不行娘子一试便知!”话音还未落呢,他便扯下了自己身前的布料,猛然朝前倾去。

  蜡烛冲入了一线天中,迅猛的火光瞬间贯彻了整条峡谷。

  云媚的身子立即一抖,扶在木柱子上的双手瞬间用力地抓紧了,令人羞耻的音调也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喉间溢了出来。

  太久都没有如此亲密无间地恩爱过了,太久太久了,久到她都快要忘记他的模样了。

  久别重逢,她悸动不已,浑身上下都在颤抖,由内而外地颤动。她难耐地将额头抵在了自己的手背上,放声娇喊了出来,眼泪又抑制不住地溢出了眼眶,脑海中现实与回忆不断交织。

  他们曾经也不是没这么站着弄过。那还是刚搬去冥器铺住的时候,那日打烊后,她和他一起去库房收拾存货。当时新婚不久,二人如胶似漆,库房中又无他人,于是乎,便肆无忌惮地恩爱了起来。

  那座库房空间不小,却显得逼仄,因为里面摆满了货架子,架子上分门别类地摆放着冥器,有仿制活人用具制造的日常用具,有各种材质的冥币,还有纸人纸器纸衣服,以及各种各样的陶土佣。

  有穿着鲜亮衣服栩栩如生的人佣,有面色狰狞目光凶狠的兽佣,有些是用来给死人陪葬的,有些则是用来镇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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