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装迷情] 《离昭》作者:江南怜雨眠【完结】
本书简介:
虐男I搞事业型女主I疯狂爱吃醋男主
文案1
黎昭月死过一次才知道,李既白从来不爱她,他要的,只是黎家的钱权。
重来一次,她不愿再与李既白有任何关联。可这一世的李既白,好像不一样了。他替她掩下刺杀一事,为她送上稀世珍宝,黎昭月甚至怀疑李既白也是重生而来。
直到那日,她被李既白当众羞辱,“黎昭月,你竟如此心胸狭隘!立刻给我滚出侯府!”这次,黎昭月没有任何反抗,只是那般死寂地离开了侯府。
后来,黎昭月死了,所有人都以为她是爱而不得选择自尽。
可殊不知,她也是装的。
毕竟演戏,谁不会
文案2
李既白从小就知道,黎昭月是他的。
二人青梅竹马,形影不离,他想做的,就是把她牢牢地绑在身边。他只想要黎昭月安全的,好好的在他面前。但他忘了,黎昭月从来都不是金丝雀。
再次重逢,黎昭月彻底不一样了。
黎昭月身边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男人,可他知道,这些都是她的虚与委蛇。
所以他从不将那些人放在眼里,直到他要离开江南的那天
“侯爷,我与赵帮主的婚礼,您记得赏个脸”
这次,他再也无法冷静下来。
阅读指南
1.全文架空,私设如山
2.双j
3.女本位,无虐女情节
4.前二十章男主一直在演戏给三皇子看,从始至终都清楚女主的一举一动,后期江南女主才是真正自由的做任何事
主角视角黎昭月视角李既白配角很多
其它:成长
一句话简介:侯爷,夫人不要你了
立意:不要相信任何人
第1章 重生拒婚
地牢内
石壁斑驳,一片漆暗,四周散发着腐臭与霉味。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刑架上的女人睁开眼,看到了熟悉的人影。
“为什么……”黎昭月的脑袋依旧恹恹地垂着,“你不是说都是权宜之计,不出十日就会带我出去,可你怎么娶了新妇!”
昨日听狱卒间的对话,黎昭月才知晓自己的夫君马不停蹄娶了欧阳家的次女。可她入这地牢,正是为了让李既白洗脱三皇子党的嫌疑。一月以来,她在这受尽折磨,为他顶下滔天罪责,他却佳人在怀,洞房花烛!
“看来你都知道了。”
尽管看不到来人的表情,可黎昭月听出了话中的笑意。
“李既白!”积压一月的愤怒在此刻爆发,她不知哪来的力气,疯狂挣扎,铁链哗啦作响,“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
“黎昭月,你很听话,为了我连命都可以不要。但棋子,终究是棋子,用完了自然要弃。”
一阵寒光
黎昭月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出手,一柄匕首就已没入她的心窝。而这样式,分明是去年男人生辰,她亲手制作的。
心口的血喷涌而出。在地牢的非人折磨里,在无尽漫长的蚀刻下,黎昭都不曾觉得痛苦,可如今这么句“棋子”,她却觉得比以往经历的所有加起来还要痛上百倍千倍。
她用尽最后一口气,执拗地问:
“李既白,你对我……可曾有过半分真心?”
“痴心妄想。”他回答得没有半分迟疑。
原来,她什么都不是。
——
“小姐!小姐!您醒醒!及笄礼的时辰快到了!”
黎昭月是在窒息般的剧痛中惊醒的,她心脏隐隐作痛,仿佛那把匕首还插在上面。
“小姐,您可是梦魇了?”贴身丫鬟云舒担忧的脸凑近,手上还捧着及笄礼裙。
黎昭月一僵,她艰难撑起身,入目是熟悉的床账,鼻尖传来清甜的桂花香。
她晃了晃头,快步冲到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明媚的脸庞,眉眼间还带着未褪的稚气。与十七岁的模样毫无二致,心口更无一处伤痕。
她……重生了?回到了一切悲剧开始之前。
黎府正厅,宾客盈门。
黎国公满面红光,觥筹交错,母亲正为黎昭月将长发挽起,插上象征成年的碧玉簪。
这份她前世亲手抛弃,视若桎梏的亲情此刻像滚烫的暖流,将内心的冰山融化。
“爹爹,娘亲,你们一定要好好的。”
“我们月儿,果真是长大了。”黎夫人说着轻抚女儿的发顶。
黎昭月鼻尖发酸
作为黎府最小的孩子,从小到大受尽宠爱。而黎家为锻炼她送去西境三年后,她却恨上了自己的父母。也是在婚后第二年,黎家被三皇子害得家破人亡,自己再没有机会尽孝了。
就在礼成,众人纷纷上前道贺之际,门口传来骚动。
仆从提高了声音,恭敬通传:“靖安侯到。”
黎昭月的心猛地一沉,只能极力维持脸上得体的笑。
她抬眸望去,李既白一身莹黄华服,逆光而来。他面容俊美无俦,长相还带着几分周正,含笑的目光越过人群,与她相视。
他晃了晃手,身后的小厮递上一个紫檀木锦盒,“恭喜昭昭今日及笄。这是我的一份心意,望昭昭喜欢。”
看着他那张深情款款的假面,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黎昭月没有收,只站在原地。
李既白拱手一礼,“国公爷,夫人。既白倾慕昭月已久,今日冒昧,想在此良辰,恳求二位长辈,允我迎娶昭昭过门。既白在此立誓,此生必珍之爱之,绝不负她,愿效仿古人,一生一世一双人。”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靖安侯李既白,年少袭爵,圣眷正浓,更是无数待字闺中贵女的梦中情人。他能如此郑重求娶,并许下这般承诺,在所有人看来,黎昭月简直是得了上天莫大的眷顾。
黎国公与夫人对视一眼,脸上也露出欣慰的笑意。前世的黎昭月,便是在这满堂艳羡中羞红了脸,以为自己是世间最幸福的女子。
然而,就在黎国公即将开口应允的刹那
“父亲,母亲!”
一个冰冷的声音倏地响起,黎昭月自席间站起,“女儿,不愿嫁与靖安侯。”
空气仿佛静了一瞬,李既白脸上的温润笑意一滞,神情诧异。
他上前一步,“昭昭,可是我何处做得不好,又惹你生气了?”
他极为自然地伸出手,可黎昭月迅速后退,“侯爷言重了!您身份尊贵,文武双全,是京中翘楚,怎会有不好?”
她话锋一转,语气自嘲:“是昭月自知顽劣不堪,性情乖张,不识大体,实非侯爷良配。昭月不敢高攀,也担不起侯府主母之责。”
这番话,如同冷水泼入滚油,引得众人面面相觑。这黎家小姐莫不是疯了?竟如此驳靖安侯的面子,还这般自污?
李既白张了张嘴,见黎昭月认真的样子便静静盯了她半刻,随后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
“我知你近日心绪不宁,许是我逼得太紧,让你心生抗拒了。今日是我唐突,不该在此时提及此事。既你暂无此意,我……便不再强求。”
他深深看了黎昭月一眼,继而转向黎国公夫妇,执礼告辞:“国公爷,夫人,既白先行告退。”
说罢,他不再多言,背影却依旧挺拔,更平添了几分落寞,引得不少宾客心生同情,暗怪黎昭月不识好歹。
*
“小姐,您先喝口热茶定定神。”云舒奉上茶盏,今日小姐的举动实在太过反常,与从前那个满心满眼都是靖安侯的少女判若两人。
黎昭月接过茶杯,指尖颤抖。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面对李既白那张虚伪的面孔时,她需要耗费多大的心力才能压制住与他同归于尽的冲动。
“父亲母亲那边……有何反应?”
“国公爷和夫人将宾客送走后,便一直在正厅,未曾唤小姐前去……想必需要时间思量。对了小姐,靖安侯派人送来了礼物,说是给小姐压惊。”
“压惊?”黎昭月轻笑一声,“怕不是威胁吧?”
未等她说丢了,云舒已将盒子打开。
檀木盒里装了一支品相极佳的紫玉箫,尾部缀着流苏。这是她前世婚后,李既白亲手所赠,曾是她最心爱之物,日夜摩挲,吹奏的也尽是他喜欢的曲调。
可现在看到,她只觉讽刺,“砸了。”
“小姐?”
“我说,砸了!或者拿去烧了,别让我再看见它!”
云舒不敢再多言,连忙将锦盒盖上。
黎昭月捏了捏眉心,烦躁道:“你们都下去吧,还有,我要休息会,没有我的命令不要进来。”
黎昭月躺在床上,夜也越来越深,可她却没有睡意。地牢的画面不断重现,如恶鬼般纠缠。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有节奏的叩叩声,那是她与李既白从小到大的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