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去了趟医院,所以进门只能先消毒再抱小猫。
狠狠地亲了金鱼两口后,她才放下小猫走向浴室洗漱。
等一切都弄完,时间已经基本上来到凌晨一点了。
之前一直很忙,时锦也没什么时间上网冲浪。
翻看手机的时候,她突然想起程清之前递给她的那张名片,果断坐起身在手机浏览器上输入了这家公司的名字进行搜索。
结果显示这是一家初创公司,之前一直都是在国外发展,近两年工作重心才开始逐渐转移到了国内。
时锦点开公司架构看了看,又看了看最近的经营情况,基本没什么问题。
要不就去这里试一试?
时锦看着名片上公司的名字陷入沉思。
但她之前总觉得这个名字很眼熟,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
时锦一时半会怎么也不想起来,只好暂时先放下。
另一边,陈知聿独自一人在外面待了很久才回到家。
房子里依旧是冷冷清清毫无人味。
满脸疲惫地走到沙发边躺下,他下意识地抱起怀里的黑色风衣,鼻尖却隐隐传来了女人身上淡淡的香味。
想起晚上的事情,陈知聿忍不住地就把脑袋埋得更深了一点,仿佛这样就可以假装自己被时锦抱住了一样。
脑袋疼得快要爆炸,迷迷糊糊间,他听见桌上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喂……”声音哑得不成样,陈知聿抬起脑袋看着窗外敞亮的天色,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就在沙发上躺了一夜。
电话对面的人听见他沙哑的声音似乎也愣了一下,很久没有说话。
陈知聿这才有空去看是谁打来了电话。
是时锦。
“你……没什么事吧?”
长久的沉默后,女人在对面轻声询问道,语气里带着莫名的紧张。
陈知聿坐起身来,揉伸手随意地揉了揉凌乱的头发:“怎么了?”
时锦听见他这样问应该就是没事了。
她尴尬地笑了笑:“没事就好,我早上出门的时候听阿姨说,昨晚一两点在我们小区门口有人出车祸了,我怕是你,所以就打电话确认一下。”
额头一抽一抽的疼,陈知聿此时完全没心情去关心,这是不是时锦自分手之后第一次这么在意他。
他喘着粗气咽了咽嗓子,像是被刀片割过一样的症状,结合那疼痛无比的脑袋,陈知聿这下唯一能确定的是。
他感冒了。
或许再过一会就要发烧。
因为他这边一直没说话,时锦在对面忍不住又“喂”了两声。
“听不见吗?”
女人温温柔柔的语调传到他耳边,像是清泉沿着石板飞溅到水面上的声音一般,给他带来了舒适的凉意。
陈知聿看着桌面散落一片的药盒,伸手摸了摸已经隐隐开始发热的额头。
一个大胆的想法逐渐在他脑海中形成,他几乎有些控制不住兴奋的语调。
“我有点不舒服,好像是发烧了。”
“你可以过来看看我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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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和老婆吵架也要送老婆回家-
既然如此老婆来看看我也是可以的吧-
[熊猫头]
第10章 癖好
“怎么突然身体不舒服?”
热烈的阳光洒落地面,时锦此时刚从外面买完早餐回来。
男人懒散的语调从听筒传来:“可能是因为昨晚把大衣借给了某人吧?”
时锦闻言步子顿时一僵。
“你量体温了没有?烧得高不高?不然直接去医院吧……”
“不用,你到我家来就行。”
时锦蹙眉:“到你家去?”
陈知聿凉凉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怎么?害怕了?放心,我不会对一个有男朋友的人做什么的。”
“可是你生病了,真得不用去医院吗?”
“我对医院过敏。”男人睁着眼说瞎话。
“再说我本来就是因为送某人去医院才生病的,某人应该要负责吧?”
树影轻轻摇晃,穿着白裙的女人低头看着地面上黄白相间的花纹,好看的眉头蹙起又松开,短短地叹了口气后,她微微点头。
“地址发给我。”
“OK。”
通话挂断,时锦在原地沉思了几秒后,转头走向身后的药房。
“你好,麻烦给我拿一个体温计,还有退烧药和消炎药……”
等她走出药房的时候,陈知聿家里的地址已经发到手机上了。
按照地址定位打车过去,时锦在十几分钟后到达了目的地。
站在门前长久地凝了会神,确认脑子清醒之后时锦才慢吞吞按下门铃。
几乎是瞬间,房门就被打开了。
下一秒,男人精壮白皙的肌肉骤然就涌入了她的眼中。
陈知聿裸着上半身,下面只穿了一条薄薄的灰色裤子,头顶的黑色短发被他随手拨了上去,上面还带着点水汽,像是刚刚从浴室里走出来。
时锦几乎是立刻就伸出手挡住了眼睛,语气慌乱地指责面前的男人。
“你!你干嘛?怎么不穿衣服?”
“刚洗完澡,有点热。”
陈知聿语气散漫道。
“你发烧了还洗什么澡?”
时锦简直无语,耳根却不经意红透。
“而且,你洗完澡不穿衣服的话很容易再次着凉的。”
“可我都已经洗完了,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了吧?”陈知聿倚着墙边轻笑道。
男人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脑袋。
“进来吧,别一直杵外面。”
陈知聿低头看着女人的发心,看着她尴尬地放下手掌,看着她动作僵硬地别过脸,看着她步子飞快地走进屋内。
被风卷起的耳边碎发暴露了时锦耳根通红的事实,陈知聿低眸瞧着,嘴角止不住就勾了起来,本就因为发热泛红的脸庞隐隐变得更红了一些。
“我买了体温计,先测一下吧。”
时锦没时间参观他的房子,把装着药品的袋子轻轻放到茶几上,顺嘴提问。
“你吃早饭了吗?药必须吃完饭再喝。”
“没有。”
陈知聿淡淡道,双手一摊坐到她身侧的沙发上,随手拿起一旁的毛巾在头发上擦了擦。
在她预料之中,时锦无奈抿唇。
“我买的有包子,但是放久了有点冷了,你家里有微波炉吗?”
陈知聿看着面前无论说话还是拿东西都坚持不看自己的女人,嘴角微勾,径直坐起身来,伸出手拽住她的手腕扯了扯。
“时锦,说话的时候要看着别人,这可是你教我的。”
“……你先把衣服穿上。”
“怎么了?之前不是还点赞了吗,现在不好意思了?”
时锦无奈地抿住嘴唇:“我都说了那是我看错了,你能别乱说话吗?”
陈知聿本来是随手调侃。
此刻听她再一次提起看错的事,语气不受控地就变得低沉了起来。
“看成谁了?你对象吗?”
时锦沉默不语。
陈知聿愈发生气。
“原来你对象还有这种癖好……”
他低声冷笑道。
“你不是也一样吗?”
时锦轻声打断他。
“我那是——”
陈知聿突然站起,短暂停顿后,他僵直着转过身子:“算了,跟你说不明白。”
说完男人就直接走进卧室。
时锦愣了几秒,随后拿着买来的包子走进厨房,寻寻觅觅后在角落里找到了还是崭新状态的微波炉。
把包子热上,等她走出来,陈知聿已经套上了一件白色短袖,正乖乖地拿着吹风机吹着头顶湿漉漉的发丝。
时锦下意识退后几步到厨房里,等待着微波炉传来“叮”的声音。
等陈知聿吹好头发后,时锦已经把热好的包子装到盘子里放上餐桌了。
男人慢吞吞走过来坐下。
时锦把体温计递给他:“先测一下。”
还好。
她看着上面三十八度的体温。
“你先把饭吃了,等会再把药喝完好好睡一觉,醒来后应该就会好一点。”
时锦轻声和他交代。
“那你呢?”陈知聿低声问。
时锦不解:“我?我当然回去呀。”
她干嘛要留在这。
陈知聿放下手中咬了一半的包子:“那你就不怕我一下子睡过去醒不过来了?”
时锦对他过于严重的猜想表示怔愣:“你又不是高烧,应该不至于……”
“可要是万一呢?”
陈知聿淡淡反问,抬眼盯着她眼眸。
“你负责?”
“那你打电话让你朋友过来不就行了?”
“他们都很忙,没有时间。”
陈知聿懒懒散散地靠上椅背,像是打定主意赖上她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