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放家里,林母根本就看不了,要是饿了的话,岂不是哭个昏天黑地。
“媳妇,你别急,也别担心,我觉着那处房子行,要不过几天我去交个定金,咱们先定下,实在不行,以后再换地方就是了。”
林岳峰想着先在这块地方做生意看看,谁也不能保证生意上来就很红火。
这话也是,谢莹莹点头,等着林父林母回来,看看卖的羊钱有多少,然后再说租房的事。
下午天快傍黑的时候,林父林母才心满意足地回来了,把卖羊的钱120元交给儿子儿媳,谢莹莹算了算,这个价钱挺满意。
她和林岳峰俩人出去卖羊,不一定能卖这么多。
林母又给俩娃买了两顶好看的针织小棉帽,俗称“一把撸”,轻软暖和,在屋里或者院子里戴着。
她还给俩娃做了那种厚重的虎头帽子(配图),一般戴不多,主要是太厚重了,
再说了,天气很冷的话,俩娃也不出门了。
林母也不忘给林国强和林小雨买礼物,两家的孩子都一视同仁,给林国强买了一顶军帽,他就喜欢戴军帽,崇拜军人。
给林小雨买了一条红色的围巾,小女孩知道爱美了。
林岳峰第二天带着小窦子一块去丹阳市,路上两个人说起来孙寡妇的事,
小窦子看着闷头不哈的,嘴上说,“峰哥,我早就不和她来往了!”
林岳峰有些吃惊,问他,“你听说啥事情了?”
小窦子双眼望着车窗外,那眼里明显还有很多不舍,
“俺娘不同意,再说了,她不知道从哪里打听来的,说孙寡妇是个风流人,和她娘家那村里的陈二会计,有一腿,说不清。”
林岳峰心说,你娘听谁说的啊,肯定是听俺娘说的。
林岳峰那次从赵家屯回来,就把孙寡妇的事给林母说了,让林母没事就到小窦子娘耳边吹吹风。
看来,果然有用,再说了,乡下这地方,十里八乡的,附近村上都有亲戚,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这样的事情,基本上每个村里都有人知道,一打听一个准。
“那你咋打算的?”
林岳峰问小窦子,看着他好像还是不死心。
“咋打算?先挣钱呗,其实她也不是坏女人,一个女的带着孩子,无依无靠的,也是被陈二那个坏蛋给骗了,
再说了,陈二有老婆孩子,也不会真正要她的,就是给她一点钱,玩玩罢了。”
这事情,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小窦子看起来心里啥都很明白,就是还有点走不出来。
“陈二媳妇不知道?”
林岳峰问,这事儿往往男的媳妇,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听说知道了,带着娘家人去捉奸,在麦秸垛里逮着了一回,又打又闹,丢死人了。”
小窦子知道的还挺多,林岳峰心说,这倒是省了他的事了,不用费心去安排做戏了。
两个人一路闲聊着,到了丹城市经济开发区,南团村,先去了于大姐的和顺商店。
于大姐带着他们俩就去了北面的那户人家,男的姓杜,看起来是个挺面善的青年男子,也就是30多岁。
那家女人看着不太和气,长得比较凶,人也精明。
林岳峰按照谢莹莹教给他的做法,先讲价 ,把租金降到30,然后再签一个白纸黑字的协议,
别到以后有啥纠纷的话,没有证据,凡事说不清。
杜家媳妇咬死价格,一口咬定少了35元不租,杜家男人倒是想尽快租出去,
于大姐说,“你看看人家俩小伙子从乡下来不容易,来一趟就得花一趟的来回路费,你就多少让着点。”
那杜家媳妇听了后,给了于大姐一点面子,“行,那就让一块钱,35元一个月。”
林岳峰听了哭笑不得,他媳妇说的可是30元。
于大姐又给他做工作,“人家房东让一步,你也退一步,往上找补一点,折中一下,”
林岳峰说,“32元一个月,最多了,不能再加了。”
再加的话,回家估计会被媳妇熊。
杜家女的还想说33元,杜家男人赶紧摆手止住,“行行行,不差那一块钱,就这么吧,32元一个月。”
林岳峰拿出纸和笔,和杜家签订租房合同。
杜家女人看了有些吃惊,“你们这乡下人,还挺有文化,懂得签租房合同。”
这在以前,她可是没见过,都是口头协议,说说算了。
“嘿嘿,不是俺文化高,是俺家媳妇教给的,”
林岳峰笑嘻嘻地说,颇有些自豪。
顺利签订了协议,林岳峰先交了20块钱定金,这房子就不能再租给别人了。
杜家媳妇给林岳峰一把钥匙,这两间房,其实前面后面都有两扇门,外面的两扇大门,朝着大马路开,。
里面的两扇门,朝着院里开,走进去就是房东家的院子。
以后林岳峰他们肯定是往外开大门就行了,房东把里面的两扇门从外面用锁锁上,林岳峰把里面用插销插上,
这样,以后房东家和他这两间房子,互不打扰。
林岳峰和小窦子在屋里看了几遍,大体想了想怎么装修安排一下。
“年后回来再说,先去吃饭,”
林岳峰拿起钥匙,把房子锁上门,带着小窦子找地方吃饭。
第98章 这不是迷信
因为错过了饭点,两个人想找个地方吃饭,还真不好找。
于大姐给他们说,南团村里面,中间有一条街道,里面有卖饭的,让他们去里面吃饭。
林岳峰带着小窦子,穿过一条细长的胡同,一直往里走,走到胡同尽头,果然有一条南北向的街道,两边有卖菜的,也有吃饭的铺子。
两个人真是饿坏了,找了一家卖炒菜的,进去要了几个馒头,炒了两个菜,一盘酸辣土豆丝,一盘白菜豆腐炖粉条,两个人开始埋头干饭。
这顿饭花了5块钱,林岳峰买单,小窦子 有些心疼地说,
“在外面吃饭还是太贵了,”
最近小窦子也没有啥进账,所以花钱就觉着心疼,心里也是想着赶紧想办法赚钱。
“你怕啥,又不花你的钱,”
林岳峰一副财大气粗的模样,他最近卖了羊,手头有钱。
两个人吃过饭,顺着这条街来回转转,看了看,然后准备搭车走人。
冬天天黑的快,再说了,下午回去的公交车就那么一两趟,回去晚了就坐不上车了。
两个人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天都要黑了,林母做好了饭,林岳峰留小窦子吃饭,小窦子说不了,怕他娘担心,急急地回家去了。
林岳峰和谢莹莹大体说了说房子的事情,把定金也交了,谢莹莹说行,你看着办吧,
这男人也不能管的太紧了,以后好多事情,要让他自己放手去做。
林母听了后,开始嘟囔,“你们真是的,钱多烧的吗?这镇上,县城里面都盛不下你们俩了是吧?
做个小生意,还非得跑到市里去,还什么经济特区,那是咱们乡下老百姓,能混得地方吗?”
原本儿子在县城做生意做的不错,林母还觉着挺骄傲,混混儿子有出息了。
眼下听说他要去市里做生意,就觉着他开始飘,自不量力。
而且村里人说那话的时候,也都是看笑话的样子。
人家经济特区,那都是大公司,有钱人,甚至是外国商人去投资,你这样的乡巴佬,去跟着瞎混啥呀?
浑水摸鱼去吧?
谢莹莹听着林母的唠唠叨叨,捂嘴笑,不吱声也不反驳。
林岳峰听得头疼,哀求他娘,“行了,您老人家闭嘴歇歇吧,还让不让人睡了?”
林母知道,她说了也是白瞎,俩人都不会听她的,再说了,他这个没出息的臭儿子,如今满眼里都是他媳妇。
他媳妇说啥就是啥,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让他撵狗,他不敢打鸡,总之,他媳妇的话就是圣旨,放个屁都是香的。
林母絮絮叨叨一阵子,也就睡了。
谢莹莹躺下,刚刚睡了一阵子,就听得,林小宝开始哼哼唧唧地闹,谢莹莹以为他饿了,连忙起身哄着他吃奶。
可是,林小宝根本就不吃,奶头放进嘴里,都不吸奶,就是闭着眼,不停地哭。
而且那哭声,和平时还不太一样,在夜里听起来,总有点觉着瘆得慌。
谢莹莹摸了摸小宝的肚子,肚子也不撑,扁乎乎的,实在是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她伸脚把林岳峰踹醒了,还害怕把大宝给惊醒了,让林岳峰把大宝放到对面床脚那边睡觉。
“这孩子咋啦,以前没这样哭过啊!”
林岳峰看着林小宝也不知奶,就是闭着眼一直哭,他也有些心里发毛。
林小宝虽然从小有点难缠,喜欢让大人抱着,不像大宝那样,吃饱就睡,睡醒就玩,
但是林小宝从来不潮哭(潮哭,就是哭起来没完没了的意思),他平时精神好,就是好动爱玩,也爱笑,就是哭也是哭两声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