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起身,去休息室,拿了条薄毯出来。
云轻雾刚躺下,直觉里睁开双眼,就看见傅斯泠站在沙发前。
“傅斯泠,这是办公室,你可别乱来啊…”
沙发被压下弧度,云轻雾身体眼看着要滑下去,纤长睫毛如惊吓的羽翼般轻颤。
下一秒,被傅斯泠稳稳托住。
男人将手中的薄毯盖在她身上,滚烫呼吸随着修长身躯压下,“不如傅太太说说,想我怎么乱来,嗯?”
办公室内温度适宜,傅斯泠穿件浅色衬衣,扣子一丝不苟系到最顶,看起来装模作样的。
云轻雾哼唧一声,手掌眼疾手快抵住傅斯泠下落的胸膛,“不许再靠近了!”
隔着单薄面料,掌心能感受到他胸膛炙热的温度,规则强劲的心跳声隐隐传来,胸肌线条分明。
手感好好,云轻雾忍不住停留得久了点儿。
傅斯泠握了下她手腕,摩挲,眸底隐有促狭,“嘴上说着不许靠近,其实傅太太这是在暗示我可以乱来?”
“不不不,办公室是能乱来的地方吗!”
云轻雾松开手,全然忘记刚才的得寸进尺,义正辞严道。
傅斯泠轻哂一声,起身,“睡吧。”
“诶。”云轻雾想起什么,拉了下男人修长手指,“…傅斯泠,我还没问你,你的电梯密码为什么是我生日?”
“上次改的,以后我不在时也可以坐。”
傅斯泠缓缓停下脚步,垂眸,目光落在女孩凝白脸蛋,“我以为,这是身为丈夫,对妻子应尽的责任。”
目光相接的一瞬,云轻雾清楚听到,自己心重重跳了好几下。
近乎慌乱地移开视线,应尽责任,那她应尽的责任就是每天陪他睡觉咯?
但不得不说,作为一名丈夫,傅斯泠是合格的,要什么有什么,除了对她没感情。
塑料老公一枚,哼。
云轻雾拽了拽他,傅斯泠配合地俯身,声音微低,磁性悦耳,“做什么?”
她在傅斯泠侧脸落下一个轻吻,“谢谢老公呀,这么贴心~”
亲完也不纠缠,乖乖躺好,“好啦,我要睡觉啦。”
云轻雾闭上双眼。
唇瓣柔软,接触的一瞬间,犹如雪海融化,春日万物复苏。
傅斯泠喉结轻轻滚动,嗓音哑了几分,“等会儿。”
“干嘛?”躺了会儿,身体都躺软了,困意上来,云轻雾声音懒懒的,掀开眼皮。
冷杉气息扑面,入目是傅斯泠放大的俊脸,云轻雾微微瞪大眼眸,漂亮无助。
傅斯泠勾唇,单手握着她后脑勺,将这个吻加深。
…
云轻雾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缺觉好几天,是真的累了。
再醒来时,窗外天色昏暗,她看向墙上钟表,正指向七点钟。
傅斯泠坐在不远处单人沙发,衬衣扣子解开两颗,衣袖半挽,露出冷白健壮的小臂,姿态比她其余时候在公司见到的松弛不少,似乎已经结束工作多时。
“傅斯泠…”
刚醒来,云轻雾嗓音还带着一股哑意。
傅斯泠嗯声,“你看起来真的很累。”
废话!
难道她是在骗他不成。
云轻雾伸了个懒腰,睡了一觉,整个人有些惫懒,躺在沙发上不想动。
她看着傅斯泠,脑袋瞬间转出念头,“那今晚可不可以…”
她还没说出口,傅斯泠好像都知道她在说什么,勾了勾唇,“不可以。”
云轻雾:“?”
她生气了,背过身,只留给傅斯泠一颗圆润的后脑勺,赌气道,“那我不回家了。”
傅斯泠淡淡一哂,“不回家?那回哪,去找送你玫瑰的那个人?”
“原来傅太太喜欢玫瑰。”
天色昏暗,落地窗能看到傅斯泠修挺身影向她凑近,低沉磁性声线由远及近,“我倒是十分好奇,到底是谁,送花送到傅氏来。”
云轻雾哼了声,转过身,辩驳,“你说不是你送的后,我就已经扔了。”
还好她早有准备。
她垂在沙发边缘长发被傅斯泠散漫勾起,在指尖缠绕,“嗯,所以傅太太,我还没和你追究玫瑰花的事,你倒先和我闹脾气起来了。”
云轻雾差点被绕进去,嘟了嘟嘴巴,“那根本不是一码事好嘛。”
“…还是说,傅斯泠,你吃醋了呀。”
云轻雾惊喜地坐起身,时刻不忘自己人设,“你不知道,我盼这天有多…”
云轻雾还没演完,就被傅斯泠径直打断,“没吃醋。”
傅斯泠伸出指尖,慢条斯理摩挲了下她嫣红的唇瓣,“只是提醒某人,别忘了自己是谁的太太。”
“哦,”云轻雾眨眨眼,也不气馁,“傅斯泠,虽然你还没喜欢上我,我还是有点伤心,但是没关系,我会继续努力的。”
在傅斯泠视角,倒是多了几分不屈不挠的意思。
傅斯泠无声一哂,看着她似笑非笑,明知道她装模作样的把戏,却也懒得拆穿。
“那…”如玉指骨不紧不慢勾扯着她肩头吊带,逗她,“今晚回家努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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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云轻雾整个人像是刚从滚烫的水里捞出,全身上下泛着红晕。
傅斯泠把她从浴室抱回床上,云轻雾落在床面轻轻一滚,用尽最后力气,愤愤踢了男人一脚。
回撤时,被傅斯泠单手握住。
缓缓往他的方向拖。
“你干嘛…”云轻雾眼睫扑闪,本能挣脱了下。
傅斯泠掀了
掀眼皮,目光落在她白皙湿漉的脚面,“给太太擦脚,让吗?”
话里是询问,手里握着她脚腕,却丝毫没有放开意思。
哼,虚伪!
仿佛读懂她眼神,傅斯泠轻哂一声,也不在意,从盒里抽出张纸巾给她擦拭脚面残留水珠。
也许因着刚才对她的‘折磨’,傅斯泠竟然善心大发。
动作轻柔,温热指节偶尔触到脚心带起几分痒。
云轻雾望着傅斯泠暗光下深刻侧脸,心脏不规则地跳动了下。
这混蛋…怎么还来真格的了…
堂堂傅大总裁亲自给老婆擦脚,这说出去谁信…
习惯了他的混蛋作风,突然这样还怪不适应的。
擦完,纸巾扔到垃圾桶,傅斯泠掌心顺着她的小腿往上,“让我看看,红了没。”
男人眉宇间泛着隐隐的温柔,只是开口的话令人羞赧。
“…不要…”云轻雾蜷了蜷蹆,“还没那么脆弱。”
傅斯泠挑了下眉,指腹落在她眼下轻轻摩挲,“那刚才掉那么多眼泪。”
“……”可恶。
明明羞恼得不行,云轻雾脑海却不由自主浮现出不久前的傅斯泠。
手臂强势折过她腿,使劲往下,几乎压到最底。
一面绅士温柔擦掉她眼角不断往外流出的生理性泪水,一面半哄半迫地让她叫老公,叫了好多遍都不放过。
呜。
傅斯泠这个混蛋,单是简单的擦擦脚根本抵消不了刚才对她的‘伤害’。
耳根红得滴血,云轻雾不想再回忆下去。
开始维护自己的权利,“傅斯泠,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规定次数。”
“七次。”没等她继续,傅斯泠开口。
“…?”云轻雾要被傅斯泠气死,这和没谈判之前有什么区别,伸出两根手指,“两次吧,正好双休日,多好~”
傅斯泠看她一眼,不紧不慢道,“五次,我减少了两次,同样的,傅太太,你是不是该拿出点诚意来?”
云轻雾想了想,“那我加两次,四次!成交吧~傅斯泠~亲爱的傅斯泠~”
“太少。”
傅斯泠佯装蹙了下眉,目光缓缓垂落在女孩冲他撒娇的爪子上,眼底笑意滑过,勉强似地点了下头,“不过看在傅太太的面子上,勉强可以。”
“但有必要说明一点。”
“什么?”
“特殊情况不算。”
“什么特殊情况,”云轻雾歪头,“比如?”
“比如,”傅斯泠停顿两秒,要笑不笑,“收到别的男人花的特殊情况。”
“…!!”
就差点名今天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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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多,云轻雾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想要在小本本上控诉傅斯泠的心思在此时达到巅峰。
又翻了个身,熟悉温度覆在腰侧,傅斯泠嗓音在深夜显得危险,“动什么,还是傅太太暗示我想继续?”
“…傅斯泠,我有个东西落书房了,明天工作要用,你先睡吧~”
说着,云轻雾在傅斯泠脸颊浅浅印了下,“晚安吻~”
而后一溜烟下床离开卧室。
“……”
云轻雾鞋子都没穿,来到小书房,此刻满腹都是对傅斯泠怨言,急需宣泄。
-一周四次傅斯泠竟然都嫌少。微笑脸.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