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泠:「嗯,派丁序去公司接你,再告诉我回家时间。」
免费司机不用白不用。
云轻雾啪啪啪打字回:「好哒,谢谢亲爱的傅总~」
觉得只说不太有诚意,又发了个亲亲表情包。
傅斯泠:「…不用谢,应该的。」
下班后,丁序在地下停车场等着,云轻雾不情不愿地坐上车,回了云家。
翟姨早就等在门口,看到她,快步迎上来,“小姐,你回来了。”
“嗯。”
开门进入玄关,欢快的说笑声便隔着空气传过来。
云轻雾身影怔在那里,脚步怎么也动不了。
翟姨接过云轻雾手中的包,“轻雾,云总也在。”
回过神,云轻雾笑笑,“嗯。”
脱了外套递给翟姨,深呼口气,进入客厅。
“母亲。”
云轻雾一开口,沙发上两人都望向她。
姜月池看见她,淡淡开口,“回来了。”
室内温暖,云心遥穿着一件白色蕾丝裙,看着乖乖巧巧,是长辈喜欢的类型。
她记得云心遥刚回云家那天还是简单的白T和洗到发白的牛仔裤,很瘦很小。
现在脸颊圆润透着血色,可见这段时间母亲的精心对待。
云向宏从偏厅过来,“轻雾,这是你妹妹心遥。”
云轻雾笑了下,“嗯,妹妹好。”
云心遥也笑,眼睛弯成月牙,跑过来拉她的手,“姐姐好,姐姐长得好漂亮啊”
“……”云轻雾不知所措地笑了下。
“好好好,心遥终于回家了,以后我们一家四口好好生活。”
云向宏握着她俩的手,眼眶有点湿。
在云轻雾的设想里,云心遥应该对她冷淡、生气、愤恨。
她代入过云心遥,自己面临这样境况,也不认为会笑如此平和愉悦,还叫对方姐姐,夸对方漂亮。
毕竟是她占了她二十多年的千金人生。
“我上楼换衣服。”
母亲在一边神色冷淡,云轻雾看了眼就没勇气再看。
几乎是逃跑似地,回到自己卧室。
晚饭的时候,云轻雾埋头吃饭。
饭至中途,姜月池开口,“留给公司的时间不多了,这次项目错误估计,所需资金比预想里更加庞大。轻雾,这几天林睿被他父亲安排去了外地,过几天等他回来你俩见一面,替上次邮轮的事情道个歉,两家再见个面,赶紧把婚事定下来。”
云轻雾还没说话,只听见姜月池又道,“你妹妹和祁铭下下周的订婚宴,记得回来参加。”
云向宏皱了皱眉,“轻雾的婚事再说,林睿什么德行,月池你不是不知道。”
“再者,贺家要不是你横插一脚,本该是和轻雾…”
姜月池打断云向宏,“那不然怎么办?随着项目进行,资金空缺肯定会越来越大,贺家也只能帮助一时。”
“不然等着破产吗?”
云向宏哑口无言,只是心疼地看着云轻雾。
云轻雾连和云向宏对视一眼都不敢,生怕自小最疼爱自己的父亲也要和母亲统一战线。
她突然觉得无力。
连说自己已经和傅斯泠领证的力气都没了。
她找傅斯泠,本就是寻求庇护,解决未来在这个家可能出现的窘境。
但父亲公司的资金缺口是她从未预料到的。
云轻雾越想心越往下沉。
真是完蛋了,傅斯泠会不会觉得她是骗婚的,甚至选择和她离婚?
第9章 C09不是咬。
chapter9、
离开家,云轻雾打定主意以后能不回来就不回。
资金问题,她还不知道怎么和傅斯泠说。
傅斯泠是有钱大方,但资本家怎么会是傻子。
他们家现在这情况,未来所需资金只多不少,根本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谁也不是慈善家,云轻雾摸不准傅斯泠知道这件事后的态度。
云轻雾从家里出来,丁序已经等在别墅外。
不想回家,也不想面对傅斯泠。
云轻雾报出串地址,“丁序,去这里吧,麻烦了。”
云轻雾来了闺蜜时杳的家里。
两人从小就认识,所以云轻雾对时杳也是相当不客气,进门就问,“亲爱的杳杳,让你点的炸鸡点了吗?”
“已经到了。”
时杳将云轻雾在她家的专属拖鞋拿出来,“你不保持身材了?这么晚吃炸鸡。”
“心情不好。”
“那就该吃吃该喝喝,今晚我们不醉不睡觉!”
不同口味的
炸鸡一一放置摆盘,金灿灿的颜色,淋上不同味道酱料,香气扑鼻,令人食指大动。
时杳从酒柜拿出瓶红酒,打开,倒在醒酒器里,挨着她坐下来,“吃炸鸡还是要配点酒,最近从我哥那里骗来一瓶特别贵的酒,里面有松子,可惜你对坚果过敏,喝不了。”
“含有松子的酒?”想起不久前的经历,云轻雾恍然,怪不得上次在邮轮上过敏呢,原来是傅斯泠的那杯酒有问题。
云轻雾戴好手套拿了块炸鸡吃,金黄酥脆的外皮咬在嘴里满**香,好吃极了,满足得不行,好像此刻所有烦恼都消失。
“结婚的感觉怎么样?”时杳问,红酒醒好,给俩人各自倒了一杯。
云轻雾歪着脑袋想了半晌,“感觉和结婚前差不多?”
“你母亲真的打算让你妹妹和贺祁铭联姻?”
云轻雾喝了口酒,声音被酒液染上几分哑,“嗯,下下周的订婚宴,我父亲一向看重贺祁铭,两家又一直有联姻的意思。不想便宜我,这不,云心遥回来了,正合她意。”
“没关系,反正你本来就不喜欢贺,而且你有傅斯泠了。”
云轻雾捏着酒杯的指尖一顿,唉声叹气,“别提他,心烦。”
“怎么了?和傅斯泠领了证,就不会被你母亲随便安排联姻了呀,还是你俩刚领证就吵架?”
时杳越想越觉可能,不然这么晚不回家反而来找她,实在说不过去。
云轻雾摇摇脑袋,把一小时以前她家饭桌上发生的事告诉时杳。
时杳很快明白过来,“哦,所以你是觉得傅斯泠会因为这个巨大的资金窟窿选择和你离婚?”
云轻雾点点头,长发垂在侧脸,眼睛被酒液染上几分湿润。
与其陷入到无底洞的资金陷阱里,对傅斯泠来说,怎么看,离婚都是最好选择。
至于没签的婚前协议?
傅斯泠背后的律师团队有一百种的方法规避,让她一分钱拿不到净身出户。
时杳一时也不确定,她印象里的傅斯泠,利益至上,冷心薄情。
事业勃勃野心,从国外回来短短几月,集团涉及领域进一步扩张,发展高歌猛进。
云轻雾背后云家并不会对他有多少助力,他们领证这件事本身就令她意外。
这么想着,时杳认真道,“不管怎样,轻雾,你需要和傅斯泠沟通,看看他的态度,总比在这自己胡思乱想好。”
嗯,是要沟通的。
云轻雾点点头,恶狠狠地咬了口炸鸡,“算了,我再当几天缩头乌龟。”
时杳要被云轻雾可爱死,她从来都是这样,不开心的事,即使天塌了,也能很快想到解决办法,很快又恢复满满能量,就算逃避也只是一时,然后直面应对。
就像知道自己身世后,没多久就找到傅斯泠做靠山。
“你今天见到你那妹妹了吧,怎么样?”
时杳之前一直不敢提这话题,索性今天一次性说出来。
“如果你不想回答就不说。”
云轻雾摇头,她也想找人倾诉,她眯着眸子想了想,“怎么说呢,和我想象里的不太一样。”
“我以为会对我冷淡、讨厌,甚至生气,毕竟是我霸占了她本该有的富裕的前二十二年,但她叫我姐姐,还夸我漂亮,虽然不知道是真心还是假意。”
回忆起那双水汪汪带着几分怯怯的眼神,云轻雾托着下巴道,“感觉她很软,看着很善良很好欺负的样子...”
云轻雾叹了口气,越是这样越难办,她未来争家产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不会是个白莲花吧?平常看似傻白甜,实则暗地里又争又抢,明面上别人还看不出来,觉得是你不讲理,完蛋,你到时候岂不是要憋屈死。”
身处豪门世家,时杳自小见多了这种把戏,颇为看不上。
“不会吧?”
对上云轻雾迷茫似小白兔的眼神,时杳恨铁不成钢,“我觉得你才是那个傻白甜。”
“诶算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了。”
时杳坏笑着戳戳云轻雾肩膀,“夜深了,聊点少儿不宜的,你和傅斯泠证也领了,那方面怎么样?和谐不?”
“我和你说千万别不当回事,这玩意可重要了,闹不好会离婚的。”
“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