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杉杉眉眼淡漠，背上了背包，没应和一声。
夜志高扫了姜杉杉一眼，冷着脸道：“要我说，三号地道根本不需要花费时间填那么多土，否则下次我们回来就不方便了。出入口距离地下角斗场二十公里，谁会找到。”
夜志高看了自己的掌心，都有些泛红。
指腹上茧子也有些明显。
明明几个小时前，他们就从出口出来了。
姜杉杉这个女人非得拉上他和其他不让洲的下属，给地道填上那么一长段的土，平白无故地浪费了那么长的时间。
连他一个娇生惯养的贵公子都不得不为了加快速度拿了把铲刀。
“若是焱盟真的发现不对劲，夜寒年肯定会想到地道口放在居民楼。”姜杉杉没看夜志高，声线又沉又冷。
她向来小心谨慎。
唯一一次大胆就是独闯焱盟大本营的时候。
结果自然不太好，猫头鹰的身份瞬间就暴露了。
有时夜幕笼垂的时候，姜杉杉会不由自主地想到那天的事情。
那个时候，她究竟是想要摸清楚病毒的事情，而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想去看看夜寒年。
还有，中枪倒地的夜银。
若是可以，她也不想他死的。
只是，不管什么感情都有风过无痕的一天。
那些缥缈无痕的东西，对于姜杉杉来说，不值一提。
但是生物活体实验不一样，那才是石破天惊的壮举，而她一定会打造最完美的人类。
到时候夜寒年一定会对她刮目相看。
第1189章
身份初露端倪，夜志高和姜杉杉
地下角斗场聚集了那么多武力值超强的高手。
姜杉杉无数次见过他们癫狂的样子。
越是高手，越是想武力值更高。
她就不相信夜寒年会无动于衷，到时候国家院士算什么，她才是夜寒年捧在手心的那一个。
***
几个小时后。
帝都机场。
湛蓝的天空下，一辆飞机的机身缓缓朝下倾斜，机器的轰鸣声越来越大。
飞机落地。
人陆陆续续的出了机舱，然后汇入了拥挤的人潮中。
同时。
夜金一路跑进了琅琊别墅，眼底是一片兵荒马乱，“老大，应该是晚了一步。”
夜寒年和璃云不约而同地抬头。
气氛有一瞬间的冰凝。
“人跑了？”
“地道那边还没有消息，不过不让洲那边的机场传来了消息。”夜金吞了下口水，“姜杉杉好像出现在了不让洲的机场。”
闻言，夜寒年和璃云不约而同地掀了掀眼皮。
姜杉杉？
竟然！
姜杉杉，代号猫头鹰。
在夜寒年感染了地下角斗场的病毒，命悬一线之后，姜杉杉不惜冒险，也要回来一探究竟。
所以，姜杉杉要说和地下角斗场没有关系，可能性微乎其微。
再加上，姜杉杉还能够接触到病毒的人，非常有可能是地下角斗场的核心人员。
所以，一早就将姜杉杉的照片传到了焱盟和SUPER。
只是，一直没有消息。
没想到这次倒是出现在了帝都机场。
而且还是在地下角斗场地动山摇之后。
果然。
“怎么发现的？”璃云脸缓缓转过来，眼底是一片漆黑的深色。
夜金恭敬道：“有摄像头拍到了疑似姜杉杉安检时候的视频，身材相仿，不过脸上可能易容过，所以安检员没察觉到不对劲。
夜金说完，转身去书房将笔记本电脑拿了过来。
视频被暂停到那个女人正在进行安检的地方。
脸部的特征也被放到了最大。
夜金因为夜银的关系，和姜杉杉接触得不少。
眼前这个女人的脸，和记忆中的姜杉杉几乎完全重叠不了。
但是不看脸，只看身形，真的很像。
到底是不是还不能确定。
夜寒年下颌稍微动了动，将视频的进度条往后挪了挪。
离那个女人两米左右的地方一直有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
“这对男女应该是同伴，不知道有没有易容过。”夜金挠了挠脑袋，“我们调用了数据库，这个男人叫罗向晨，女人叫周秋双。”
夜寒年仔细盯着屏幕上的男人、女人看了好几眼。
第一眼看上去有些眼熟。
姜杉杉他确实没有留心过，这个女人的相貌和之前出现在她眼前的姜杉杉相差甚远。
倒是，另外一个男人。
嘴角露出讥讽笑意的时候，很像夜志高。
“梨涡。”夜寒年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稍微偏头，看向了璃云，“你看是不是姜杉杉？”
璃云拧了下眉，语气也有些迟疑，“不确定，不过身材确实很像。”
她洞察力和观察力确实敏锐，但是姜杉杉毕竟只见过寥寥几面，她不敢确定。
第1190章
姜家地下试验室的秘密
“姜家派人盯着，暗地里查查看附近有没有地道。”夜寒年继续。
璃云声音不紧不慢地提醒，“喊上封芒，地质局那边可以打个招呼。”
帝都不是不让洲。
有法律这条准绳在，做很多的事情的时候都要顾忌。
行动也会相对的掣肘。
地质局那边如果能帮忙，那无疑会事半功倍。
“还有加派人手，盯着夜家二房的院子和夜志高的几处房产。”夜寒年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有些冷冽。
“夜家二房，夜志高？”璃云眼角微挑，想到什么，“那个男人难道是夜志高？”
夜寒年眉眼一贯慵懒中，多了几分深邃，“百分之九十。”
璃云恍然。
夜寒年口中的百分之九十，几乎就等于百分之百了。
虽然可以通过特殊的手段改变面部特征，但是模仿毕竟只是模仿，只要有一个漏洞露出来，就能够揪出他的狐狸尾巴。
“看来，姜杉杉和夜志高和地下角斗场都有点儿关系了。”璃云抿了抿唇，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声音有些冷冽。
没想到地下角斗场竟然连帝都的夜家都渗透进来了。
***
帝都姜家。
姜杉杉从地下试验室上来的时候，把姜父和姜母都吓了一大跳。
“你？杉杉！”姜母的目光从姜杉杉身上掠过，眼睛有些发直，“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姜杉杉进了洗手间，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皱了下眉头。
拿着毛巾细细地将脸颊和眉眼擦拭干净。
姜母就这么倚着门看着她，一脸心疼得不行的模样，“还是从地道回来的吗？”
姜杉杉神情蓦然，淡淡的“嗯”了一声。
“以后和上头领导好好说一声，你帮国家做生物实验，就算是机密，也不至于天天钻地道吧。”
以前姜母一直以为执行国家机密的人，都是过着偷偷摸摸的生活，直到看到了璃云。
十三岁的国家天才院士，身份完全是国家机密。
不过也是大大方方地生活在阳光底下，倒是没见到钻地道的。
姜母潜意识里，就觉得一定是姜杉杉没有和上头的领导沟通好。
姜杉杉听完，淡然自若地换了拖鞋，转身，轻描淡写的转了话题，“可以吃饭了吗？饿了。”
姜母叹了一口气，“可以了，唉，出去这一趟又瘦了。既然回来了，妈就给你好好补一补。”
……
姜杉杉给夜志高发完消息，才低头吃饭。
等到饭吃得差不多了，姜杉杉倏然皱了下眉头，想到自己家其实多了一个人，“姜甜甜呢？”
姜父姜母喜笑颜开，隔了几秒，神色又暗淡下来。
“她啊，搬回宿舍了，不怎么回来。现在好像去外地出差了，一天到晚忙什么项目，也不给自己家里打个电话。”
其实姜甜甜和他们不甚亲近的原因，他们也能够猜到几分。
早知道，姜甜甜现在跟在璃院士后面这么的有出息，他们当时就该时不时打个电话回去。
现在，唉。
姜杉杉夹了一块筷子菜，长长的眼睫垂下，在眼底落下了暗灰色的影子。
不回来才好。
多一个人，暴露的风险就更大。
更别说姜甜甜和璃云还认识，危险系数更高。
这妹妹……还是别回来的好。
“我的实验室一定要帮我看着。”姜杉杉停顿了下，“不能让任何人进去，姜甜甜也是。”
第1191章
露马脚！瓮中捉鳖！
姜父和姜母连连点头。
吃完饭。
姜父放下筷子，搓了搓手，慢慢悠悠地抬起眼睛看着姜杉杉，脸上是一种理所当然的表情，“最近买车手头上有点紧……”
姜杉杉不言，有些嫌恶的偏了偏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