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
看到那张熟悉的脸。
一瞬间,手齐齐地从腰间挪开来,激动得满脸通红的迎上去,“璃院士!您终于舍得回来了!”
璃云:“……”
夜寒年、夜金、夜铁和苏思博脚步倏然一顿,一脸见鬼的看了看那一群兴奋的警卫,还有云淡风轻的璃云。
太阳穴突突的。
璃啥来着?
这???
他们应该没听错吧。
后面,紧赶慢赶,一下车就慌忙冲过来的封芒,终究是晚了一步。
他抚了抚额头,搓了两下手心。
虽然说上头已经下达了命令,必要时可以暴露璃云的身份。
但是,夜寒年等人毕竟是璃云身边的人,这事情还是得璃云自己决定。
而刚刚,这群小兔崽子……
欸。
警卫处的灯光倾斜下来,和头顶的月色交相呼应,地上的影子被拉得斜长。
璃云那张脸被照得忽明忽暗,更添些许的神秘莫测。
苏思博目光呆滞地看着璃云,吞了两下口水,然后僵硬着手指,指了指那群警卫,回过神儿来。
大着舌头问:“云云,我年纪大了可能耳朵不好,他们刚刚叫你璃什么?”
夜金站在原地,举手,嗓音紧绷,“大嫂,风太大,我大概也许可能也没听清。”
夜铁虽然已经见过世面了,但是现在脑子里也是一阵噼里啪啦,人恍惚得厉害,“我是谁,我在哪儿,刚刚发生了什么?”
夜寒年没说话,脑海里蓦然挤进了贺华章很久前曾经说过的那句话——
“有国家站在你身后还不够,非得这么辛苦。”
夜寒年沉默了好半晌,恍然明白过来,嘴角勾起。
不由得失笑。
璃院士。
原来如此。
第819章
智商碾压,一直牛逼!
怪不得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能够和贺华章称兄道弟,原来同为国家院士。
天真的开始起风了。
吹着人的衣角鼓鼓的。
自知失言的警卫们捂着嘴巴,不约而同地开始打着哈哈。
“哎哟,你这个东北话音有点儿重的咯,璃小姐就璃小姐,叫璃撒子咯。”
“俺普通话不标准,你们又不是不晓得。”
“那你本来想叫啥来着?”
“璃小姐!”
“对对对,璃小姐。”
璃云:“……”
其他人:“???”
封芒:“……”
他手下的这群人,入伍之前应该是混小品圈的吧。
还是一开口就直接丢饭碗的那一种。
“没事儿。”璃云挑了挑眉。
夹杂着风声,她的语气出奇地平静淡然,平铺直叙地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他们刚刚叫我璃院士。”
“是国家院士的那个院士吗?”夜金的手颤抖起来,目光微震。
璃云点头,解释道:“我是数学院士,和贺华章院长算是同事。”
一个妙龄少女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是同事?
到底是谁疯了?!
璃云反应平平。
她站在警卫处,看着夜寒年等人过了安检,这才勾着夜寒年的手往里走。
从始至终表情也没有多少的变化。
里面的装修和外面是如出一辙的简约雅致。
没有太多昂贵的装饰品。
璃云让封芒招呼着他们,自己转身去了厨房。
夜寒年也跟了上去。
再次出来的时候,两人手里拿着几瓶饮料。
耳边有兴奋难以自持的议论声飘进来。
夜金的手搭在沙发上,半靠着躺了两秒,又直起了身子,“真的是没想到,大嫂竟然是国家院士!”
封芒傲娇地冷哼一声:“这有什么没想到的,说到底还是见识少。”
夜金:“……”
懒得搭理你。
你没见识过大嫂牛逼的时候,多了去了!
“不对啊,大嫂是国家院士,为什么才是数学研究院三级研究员,怎么说也得是一级吧……”夜铁看向了夜金,摸了摸脑袋,有些不解。
“一级研究员哪里配得上璃院士。”封芒捏了捏手腕,挺随意地搭话。
夜铁:“……”
不愧是中央警卫局的人。
确实对大嫂忠心耿耿。
苏思博还在想璃云和贺华章做同事的事情,唇角微微抿了抿,“说起来,云云和贺院长当同事,压力应该很大吧?”
封芒赞同地点了点头,“确实,贺院长压力是挺大的。”
苏思博:“……”
哪里有些不对劲儿。
正巧璃云从厨房里出来,将几瓶饮料分下去,才在沙发上坐下来。
歪着脑袋靠着夜寒年的肩膀。
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隔了几秒,目光转向了苏思博,回复道:“其实我和贺院长共事已经挺多年了,没什么压力。”
“很多年?”苏思博睫毛微颤,捏着易拉罐的手指蜷了蜷,“你不是十二岁博士毕业,那什么时候被评为院士的?”
客厅里一下子变得沉寂下来。
一行人的心跳剧烈不已,像是提前预感到了什么。
璃云稍微歪着头,一边的嘴角勾着浅薄的弧度,像是在思考。
众人:“……”
倒是没必要这样。
众所周知,一定得做出惊世骇俗的成果并且有实践的价值,才有可能被评为国家院士。
璃云毕竟才二十一岁,估计被评为院士,也就是前几年的事情吧。
也没必要想这么久。
搞得多久远似的。
好半晌,璃云终于开了口:“好像是十四岁吧。”
封芒叹了一口气,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能找到自己人生的价值,扯了扯唇,“不,是您十三岁的时候。”
第820章
这男人紧紧勾住她的心
“那可能是我记错了。”璃云从善如流地改了说辞,“是我十三岁的时候。”
跟随璃云和夜寒年走南闯北的、日渐成熟的夜金和夜铁,还是嘴巴比大脑先行了一步――
“卧槽?”
“卧槽!”
十二岁博士毕业。
十三岁就拿到了国家院士。
这……
苏思博也是满脸震惊之色,简直不敢相信。
几乎怀疑自己刚才听错了。
十三岁的国家院士,天才中的天才,难怪国家如此重视。
等到封芒将其他人请去客房的时候,众人脚步还虚浮着,胸腔里的一颗心上蹿下跳的,存在感极强。
封芒很快将其他人安置妥当回来,挠了挠头,“夜少,你的房间……”
夜寒年眼底低了低,手指在璃云地掌心摩挲着,“我不用房间,我和你们璃院士挤挤就行。”
挤挤?
封芒:“???”
琅琊别墅内房间多得很。
其实不必如此委屈。
璃云视线从夜寒年头顶掠过,看向了封芒,言简意赅,“就这样吧,你也早点儿下去休息。苏浩那边有什么情况,直接告诉我。”
“好。”封芒又看了夜寒年一眼,恭恭敬敬地退了下去。
客厅内一下子安静下来。
璃云站起身,余光扫见夜寒年低垂着眼眸,又重新坐下来,“想什么?”
夜寒年抬手,捏了捏璃云的耳垂,“璃小姐太优秀,身为男朋友挺有压力的。”
“不用有压力。”璃云精致的眉眼往上抬了抬,眼尾潋滟着,勾着笑,“你有钱,可以养我。”
夜寒年闻言,笑了笑。
这才与她对视,漆黑的瞳仁,深邃得像要将人吸进去,“只有钱?”
“还有……”璃云捧着夜寒年的脸,手指暧昧地在他的下巴上勾了勾,“还有美色,可以勾引我。”
夜寒年侧了侧身子,将她圈在了怀里,眼睛越发的黑亮。
“今天是七月二十八日,好像是少数民族的火把节。”
璃云仰头,“什么意思?”
夜寒年笑着征询,“能要个节日礼物吗?”
璃云:“……”
不知道怎么的,想到夜寒年过生日的时候,索要的生日礼物。
这样说来,每天都是节日。
这男人……
夜寒年没说话,扶着她的腰,缓缓扣紧。
低头在她眼皮上啄了啄,随即缓缓落在了鼻尖,然后是红唇。
带着一丝丝的.啃.咬。
璃云唇角一阵酥麻,眸光暗了暗,一双秋水剪瞳里水汽潮湿。
她没说谎。
夜寒年确实有足够的能力勾引她。
比如说现在。
与其说是一个人的错,不如说是心甘情愿的共.犯。
璃云倾身往前,环住了夜寒年的脖颈,往前轻轻一拉,压住了他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