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没采访的几个同学倒是一个比一个淡定。
记者：【同学，你觉得这次数学研究院出的考题难吗？】
A同学：【难不难我不太清楚。】
记者：【？？？】
挠着脑袋瓜的同学很无辜：【实不相瞒，我题目都没看懂。】
记者：【……】
记者：【那这位同学，你呢？】
B同学：【我比他好一点儿。我题目看懂了。】
记者：【那有点儿厉害，答出来了吗？】
B同学语气很认真：【我答了，我用了我毕生的语文修养，郑重地写下了一个字解。】
A同学：【卧槽！我特么忘写解了！】
记者：【……】
以上的对话，在全国各地发生着。
两天的考试结束，璃云刚走出考场，就接到了夜寒年的电话。
“朝前看。”
男人清润的嗓音在耳朵响起，耳膜微微震了震。
璃云愣了一下，下意识掀起眼眸看过去。
隔着拥挤的人群，璃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人。
岑薄的唇微微弯着，每一处线条的起承转合之间，勾勒出一张风华绝代的俊脸。
璃云勾了勾唇，电话挂断，然后不紧不慢地朝着他走去。
窗外不知道何时变得灰沉的天气，秋风萧瑟，吹落几片树叶，也同时卷起已经落在地上的叶子。
夜寒年握住她的手，有点儿凉，没多加考虑，直接紧了几分，塞在了兜里。
璃云：“怎么忽然过来？”
夜寒年挑眉，“来问璃小姐要一顿饭。”
璃云记性不错，夜寒年一提她便想了起来。
她还欠夜寒年一顿饭呢。
仅有两个人的一顿饭。
“想吃什么？”璃云上了车，侧过头看问他。
夜寒年勾唇，“烛光晚餐。”
第495章
参考答案万一错了呢！
夜寒年轻飘飘四个字吐出来。
少女面无表情地抬头，黑白纯粹的眸子，微微闪了闪。
几秒后，“嗯”了一声，然后在后座上找了个舒服的座位卧着。
姿势慵懒散漫。
又不紧不慢地补充了一句，“夜铁，给我找个萧城最贵的，可不能委屈我们家夜先生。”
夜寒年勾唇，眸底的笑意一瞬间潋滟开来。
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嘴狗粮的夜铁：“……好……”
虐狗什么的，虐着虐着就习惯了。
就跟吃狗粮似的。
吃着吃着，倒是也不觉得撑了。
***
第二天。
整个高三年级的数学估分，还有四科的估分，差不多都已经出来了。
数学满分一百五十分，四科满分七百五十分。
李明哲数学估分一百二十分左右。
五道题，做出来四道题。
四科估分在六百七十分左右。
姜甜甜、卢月和赵馨羽数学估分只有九十分，瞬间被李明哲甩下一大截。
不愧是数学研究院亲自出手的题目，这分数简直就是天上地上乱窜。
钱瑞民格外的关心这次考试的成绩。
不仅仅关系到数学研究院的实习生名额，而且对于全国十佳教师的评选也有举足轻重的作用。
萧城高中这次进入面试环节应该有三个人。
李明哲毫无疑问是稳了。
甚至赵馨羽也有进入的希望。
至于一班，这次绝对是凉了。
姜甜甜和卢月都不成气候。
璃云就更不用说了。
他问了在璃云考场监考的老师，对璃云简直是印象深刻。
数学一开考，不到三十分钟，就已经直接趴下去睡着了。
三十分钟连看懂题目都不够。
果然还是不知天高地厚，月考一次年级第二就直接飘了。
“秦主任。”钱瑞民有空就去秦勉办公室溜达一圈，语气中讥讽、不屑纷至沓来。
“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后悔吗？”
“这次十佳我可是不客气了。”
秦勉从电脑屏幕面前抬起头来，脸上是一片风轻云淡，“分数还没出来，钱老师还是谦虚点儿的好。”
钱瑞民扯了扯唇，“既定的事实而已。还不是秦主任你太小心眼儿了。”
正说着话，办公室的门被人敲了两下。
钱瑞民又轻笑两声，然后施施然离去，刚巧撞见在门外等着的姜甜甜和卢月。
“你们来得正好，你们的秦老师心情可是不太好。”他啧啧了两声，“被寄予厚望的学生，这次怎么就没给你们老师争口气呢。”
他说完，这才慢吞吞离开。
脚步都裹挟着几分趾高气昂。
眼看着卢月的手指都快捏成拳头了，姜甜甜碰了碰卢月的胳膊，低声道：“卢姐，我们还是先问问老秦，如果我们两个人的方法没有问题，那么第一不一定是他李明哲。”
卢月敛着情绪，点了点头。
这次数学研究院出的五道题里面，她们同样也做出了四道题。
有三道题和参考答案相差无几，还有一道题却是完全不同的思路。
这道题，她们在璃云给的习题集上看到过类似的。
答题的时候稍加思索就写了出来。
不过，算出来的结果和参考答案完全不一样。
参考答案，万一错了呢……
第496章
璃云：需要爸爸吗？
钱瑞民说话的声音不低，秦勉自然也听了个一清二楚，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见着卢月和姜甜甜进来，又将情绪收敛住，眉眼温脉地笑了笑。
“钱老师说着玩的，老师听说你们这次竟然做对了三道题，很厉害了！”
秦勉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卢月和姜甜甜竖起了大拇指。
姜甜甜抿了抿唇，手指有些紧绷，“老秦，我们这次过来，是想问问这次数学试卷的第三题。”
“你们先坐，我看看。”
这次全国联考的期中考试的试题，不是秘密。
甚至数学研究院也将题目大大方方地展示出来，欢迎所有的数学爱好者互相切磋。
不过并没有公布答案。
毕竟数学一科，呼吁一题多解。
答案不过是其中的几个可行解而已。
提前公布，反而会束缚住大家的数学思维和逻辑思维能力。
这是数学研究院所不希望看到的。
网络上所谓的参考答案，也是那些所谓的教育机构整合出来的。
有一定的可信度。
秦勉连续监考了两天。
虽然已经将卷子打印下来，但是还没来得及做。
第三题是一道空间解析几何。
考察的均匀椭球绕某直线转动惯量的最值。
以选拔为主的试题，完全不按照高考大纲来玩，这道题更是严重超纲。
均匀椭球的旋转问题极为抽象，对人脑的空间思维能力有很高的要求，也是困扰数学界多年的问题。
秦勉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草稿纸，算了算，答案渐渐显露出雏形来。
卢月和姜甜甜对视一眼，两个人的脸上的眉头都越拧越深。
原因无他。
老秦的方法和参考答案一般无二，最后还没有算到最后的结果，不过可以预见到肯定也是相差无几。
“老秦，为什么不能够这样做？”
卢月在纸上简单勾画了几笔，然后停下来，眸底是藏不住的疑惑。
秦勉愣了一下，皱着眉，思索了片刻，不住地点头。
嘴角的弧度止不住的上扬，具是惊叹，“这样做完全可以，甚至比我的方法更简单！”
这种方法简直是太绝妙了！
姜甜甜微微捏紧了手指，“老秦，可是我们算出来的答案和参考答案不一样。”
卢月也道：“参考答案就是您这种方法。”
“你们坐着等会儿，我算个最后的结果出来。”
秦勉用的这种方法计算起来极为复杂，但是也是最容易想到的常规方法。
题目的数字给的很复杂，根号下，又套着对数函数。
卢月和姜甜甜的方法倒是另辟蹊径。
……
璃云从小卖部出来，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教导主任的办公室。
就看到坐在沙发上，双手合十，念念有词的卢月和姜甜甜。
还有，人几乎在趴在桌子上，手上的笔动得飞快，热火朝天的秦勉。
怎么看怎么怪异。
门没关上，璃云倚着门框，敲了两下门，淡淡出声：“需要爸爸吗？”
璃云考试才过三十分钟就直接放弃治疗，趴着做白日梦的事情，已经在萧城高中，乃至整个萧城都传遍了。
卢月一开始倒想问问璃云的，后来听说了这件事情，也摸不清璃云的水平了，直接跑来问秦勉了。
还没等卢月和姜甜甜反应过来，秦勉就一脸激动地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