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谈？又有题目不会了？”
秦勉：“……”
他看了看坐在沙发那个姿态慵懒随意的少女，低声地开口建议道：“要不，你还是早点儿回去休息吧。”
和璃云“谈心”，总让他觉得自己的智商已经低得无药可救了。
***
星期三考试前。
夜寒年在车内将提前准备好的涂卡笔，签字笔等文具，装好了递给璃云。
璃云抬了一下眼眸，伸手接过来，然后才打开车门下了车。
在应试教育下，每一次考试都足够让家长重视。
萧城高中的校门口悉心叮嘱的家长印入眼帘。
璃云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眸光却是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手上拿着的文具袋上。
细不可察地勾了勾唇。
每个学生的考场是按照随机数生成的。
璃云和卢月正好安排在同一个考场。
两个人隔着一个走道。
卢月在拿着文具袋进考场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又啰嗦了一句：“云神，这可是生死攸关的考试，你可千万不能睡着。”
璃云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如果选择题不会，那就都选C，寓意好，correct。”
“还有……”
“卢姐。”璃云的眼尾上挑，勾勒出几分野气，“你这次大概能考多少分？”
卢月愣了一下。
她虽然觉得自己的实力，有了几分提升，但是具体的分数也没有估算过。
按照萧城高中出试卷一般的难度，卢月算了算。
“大概六百九十吧。”
璃云点了点头，回道：“知道了。”
卢月：“？？？”
不是，云神知道了什么？
李明哲正好和璃云、卢月一个考场。
他拿着文具袋，从璃云身边路过，听到卢月的话，嘴角讥讽地翘了翘。
六百九十？
这都能考第一了。
“真的是大言不惭。”李明哲的声音淡淡地吐出来。
卢月循着声音看过去，瞥见李明哲那张自以为是的脸，面色陡然冷沉下来。
“李明哲。”卢月拧眉，“你别瞧不起人。”
“我瞧不起人？”李明哲嗤笑一声，眼神儿轻蔑，“你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点儿数？”
他说完，也不管卢月的反应，直接转身进了考场。
卢月捏了捏拳头，心里默念了一百遍考场守则，这才低声骂了一句：“老娘一定要打爆他的脸！”
考前十五分钟，钱瑞民拿着未拆封的试卷，走进了考场。
待瞥到璃云的时候，嘴角微微勾了勾。
第360章
高三二班这一次无敌了
这次考试，钱瑞民特意和这个考场原来的监考老师换了考场。
杜绝让璃云作弊的一切可能。
他倒是要看看，小学辍学的璃云，到底有什么通天本领，能够考到二班的平均分。
“考场纪律都不用我重申一遍了吧。”钱瑞民扫了璃云一眼，冷冷道，“按照我们萧城高中的考场纪律只要学生作弊，立马开除！绝不姑息。”
璃云懒洋洋地靠着椅背，嘴角勾勒出几分似笑非笑的野气。
钱瑞民一看璃云这个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特别是有作弊打算的某些人，心里给我掂量着。”
十五分钟后，考试正式开始。
另一个监考老师在考场巡视，钱瑞民站在最后，死死地盯着璃云的方向。
有任何的风吹草动，就立马走了过去。
这便发现，璃云已经做到语文阅读理解了。
他眉心拧了起来，抬头看了一眼钟表。
这才过去了五分钟，如果是正常考试的时候，速度怎么可能这么快。
百分之一百的瞎写。
*
考试结束，有一个中午的休息时间。
高三一班的同学看着卢月的眼神儿变了又变，只要一回想上午的语文试卷，心脏就止不住的狂跳。
有几个非常生僻的文学常识的填空，少有人接触。
但是就在昨天，他们才听卢月抑扬顿挫地朗诵了一遍，所以还能够写出一个大概。
在人才济济的高中，一分的差距就是一个鸿沟。
这次，就单单语文这一门，就不知道甩了身后的人多少个鸿沟。
……
四门考试，在周四画下了句点。
钱瑞民在收试卷的时候，特意翻了翻璃云的答题卡。
挺好认的，落在答题卡上的字迹，颇有一番风骨。
钱瑞民有些意外，不过他也没太在意。
他更关心的是璃云的答题内容。
这一看，便放心了。
几乎是每一门的科目后面，都有大片的空白。
就连收的草稿纸，都是干干净净的，和刚印刷出来的没什么两样。
就这答题态度，璃云百分之一百要从萧城高中滚蛋了。
至于秦勉，有包庇的罪责，殷彬校长肯定要罪责连坐，要不然无法给其他同学一个交代。
想到此，钱瑞民的腰杆都挺直了几分，眸底是藏不住的傲意。
***
萧城高中批改试卷采用和高考如出一辙的机器阅卷，需要几天时间。
不过，在星期五的时候，各任课老师已经将答案发下来，进行分数预估了。
高三一班和二班暗搓搓地较着劲。
余衍去了一趟厕所回来，带来了最新的坏消息，“我刚刚听二班的同学说，李明哲这次估分六百八十多！”
“你说什么？！”一班的同学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这次考试，难度对比以往来说难度更大了几分，语文生僻的文学常识，数学更是考了两道压轴大题，还有其他零零散散的坑，这次的平均分肯定是要比往常低不少。
这……李明哲的分数，竟然和以前的分数相比相差无几。
余衍脸色也不好，又道：“还有赵馨羽这次估分也有六百七十左右。”
二班这次势头太猛了。
简直是要包揽年级前两名啊！
第361章
两个这么明目张胆作弊的人
有同学问姜甜甜，“甜甜，你这次估分多少？”
姜甜甜这次发挥得也很稳定。
不过，数学难度加大，对她的分数造成了不少的影响。
她皱着眉，摇了摇头，“六百七十左右。”
一班的同学情绪瞬间低落下来。
看来这次第一名又是李明哲了。
只不过是……到了二班的李明哲。
年级第一跑了，这对老秦的影响也太大了。
可惜他们无能为力。
卢月还在对答案。
这次的答案她来来回回对了三遍，生怕自己落下了什么标点符号。
毕竟她估出来的分数太高了。
吓得她都没敢说。
至于璃云，连个答案都没对。
***
下周一上午九点，可以登录萧城高中的教育系统查询成绩。
往年都是有成绩排名的，可是这次月考查询出来的内容，只有成绩，排名为空。
这还是历年来，萧城高中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
整个高三部直接炸开了锅，吵吵嚷嚷的一片。
“怎么回事儿？为什么没有排名？”
“咱高三这么多人，难不成让我们自己排？”
“咱去办公室问问吧。”
“不用去了，你们看李明哲已经去问了。”有说话的人，指了指不远处脚步匆匆、面色冷然的李明哲，开口说。
“这次李明哲可是考了679呢，妥妥的第一，问不问都没什么差别。”
“也是，我们还是跟过去看看。”
有不少人跟在李明哲的身后，去了教导主任办公室。
窗帘没有拉上，里面乌压压的一群人，一个个面色严肃，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见着有同学过来，有老师直接走出来说了一声：“你们先回去，现在的排名出了点儿情况。”
……
分数从高到低排序，排名自然不会出什么情况。
出情况的是考试的人罢了。
办公室的门被重新关上。
钱瑞民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眉头深拧着，“秦主任，这次是不是要给我们一个交代。你们一班可是实验班，竟然出现了两个这么明目张胆作弊的人！”
但凡有点儿脑子的，就算是作弊，也不会直接考个第一。
钱瑞民说的这两个人，确确实实明目张胆地考了第一和第二。
其他老师都沉默不语，不过那一双双眼睛，也显而易见的露出了质疑。
电脑屏幕上，清晰地展示了这次月考的排名。
第一名：卢月，695分。
第二名：璃云，690分。
第三名：李明哲，679分。
第四名：姜甜甜，673分。
第五名：赵馨羽，667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