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霍家当家教,她一开始就录了音。
本来是想给自己留个退路,万一发生什么事情,她还能有个证据。
其实现在也没有发生什么对她不利的事情,如果不是为了感谢霍玄舟的一而再再而三帮忙,她也不会拿出来。
给了录音之后,她就不再过问这件事情了,该怎么处理是霍玄舟的事情。
另一边。
霍玄舟抽空听了录音。
录音很长,几乎是从虞晚进门开始就录音。
一开始都很正常,虞晚很正常的辅导小星功课,能听得出来她教得很好,小星跟着学得很积极。
直到王妈一而再再而三地推门而入。
两个人的对话清晰的传出来。
“王妈你这样一而再再而三进来,容易影响小星学习。”
“我不过是关心小星的身体,虞小姐没带过小星,你不了解他的身体。”
功课辅导进行不下去,虞晚提出离开,正好遇上郝雪玫进门,然后又有了一系列对话。
霍玄舟越听,眉头皱得越深。
最后他揉了揉眉心,拿起手机想给管家打电话,又想到管家回老家有事不在。
搁下电话,霍玄舟决定放下手头工作,他需要回家一趟。
帝景小区。
霍家。
却说虞晚离开后,王妈以让小星早点休息为借口,把他锁屋里了。
霍先生不在家,文管家也不在,整个家里当然就是她们最大了。
母女俩在客厅潇洒自在,嫣然把这当做自己家了。
又是喝红酒,又是泡脚,不要太享受。
“你让他回房做什么,应该让他来给我洗脚。”郝雪玫不满道。
“你可别做得太过分了,回头让霍先生知道,饶不了你。”王妈还是知道一点轻重。
霍先生虽然忙,但还是很在意小星的情况,要是小星受委屈了,他肯定会知道。
“难道真要让我进门给人当后妈不成?”
郝雪玫不乐意,给人当后妈传出去多不好听?“何况有了一个儿子在前面,我以后生的孩子都不知道能分多少家产呢。”
王妈当然也不愿意看小星跟自己的孙儿争夺产业,“有些事情得慢慢来,急不得,退一步说,只要你进门了,区区一个继子,你随便用点手短,一个孩子还能是你对手不成?”
“那样太费事了,还是婚前搞定好一些,你先前不是说有办法解决吗,怎么到现在也没有动静?”郝雪玫不悦的皱起眉头。
“别提了,我先前故意让他走丢,这年头人贩子那么多,这么一个好看的孩子,肯定很多人惦记,事实证明果然如此,他很快就被陌生人带走了,只可惜……以后还会有机会的,不慌。”
客厅里电视开着,二人又聊得投入,以至于霍玄舟什么时候进门她们都不知道。
等发现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因为霍玄舟沉着一张脸十分可怕。
“啪!”地一声,王妈手里的杯子掉地上碎了。
“霍、霍先生?”
第47章 切记绕路
虞晚第二天就听说了王妈被抓走的消息,她都惊讶了。
她的录音只能说明王妈作为一个保姆不称职,除此之外并不涉及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怎么就被抓走了?
平日里跟王妈有来往的一些人都在讨论这件事情。
“好像是做了什么错事,被主人家报警抓起来了。”
“我也听到了,被抓走的时候还一直喊冤呢,她女儿哭得撕心裂肺的。”
“估计是平时手脚不干净,偷拿了什么东西,这种事情小区里也不是没发生过。”
“如果是这样也太贪心了,给霍家当保姆一个月工资三万呢,是业内工资的十倍,拿这么高的工资还要偷东西,真是自作孽了。”
虞晚听了一耳朵,也没听出个具体缘由来。
能被抓走,那事情应该不小。
不管怎样,这也不关她的事,既然霍家没了这个人,那她以后有时间还是可以去给小星当家教。
正想着,就接到了霍玄舟的电话。
“虞小姐,你这次是又帮了我一次。”
虞晚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霍玄舟并没有过多解释,毕竟家丑不可外扬,他只是简单表述自己打电话的目的,“具体缘由过于不堪,虞小姐无需了解,你只需要知道你无意间又帮了我一次,我会记住这份恩情。”
哟呵,这个霍玄舟真容易记恩啊,不过虞晚并不希望被对方记恩了,每次记恩都要有一大堆答谢,她虽然爱钱爱财,但也不是都指望别人送,她自己有“未来”金手指呢。
“非要这么说的话,你也帮了我不少,我也记着霍先生的恩。”
霍玄舟顿了一瞬,然后笑了。
换做是别人,早就期待他的答谢了,甚至以各种各样理由想留在他身边。
妻子去世后,这种事情络绎不绝,霍玄舟不胜其烦。
唯有虞晚,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算计,如果他不给,她甚至都忘记了帮过他的事情。
“虞小姐,你真的很特别。”
特别什么?因为没有跟他拿好处吗?
虞晚能理解这种级别的人物,他们习惯了什么事情都算得清清楚楚,生怕欠别人恩情,被人惦记上,所以总想把账算清楚才舒服。
“我也不过一个俗人,没什么特别的,再说了,霍先生送了我一家医院,这已经是天大的报酬,抵得过我做的一切。”
霍玄舟又笑了,“那就请虞小姐继续给小星当家教,文管家今天会回来,尽量一周内找到新家教。”
“没问题。”
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就到了古玩店开业的日子。
一大早,虞晚就收到了小幺的信息。
【叮咚!】
【小幺:今天古玩店开业,你开车走东桥那边的路,切记。】
东桥路?
虞晚记得那边的路好像有点烂,因为是老路,政府建了一条新路代替,这条路就被遗弃了,但有时候堵车什么的,也会有人也会走这边。
现在好端端的,小幺让她走这条路做什么?
虞晚也不问缘由,其实问了也没用,小幺想告诉她肯定不会卖关子,除非不能说,或者不到时候说。
果然,虞晚所料不错,小幺就说了一句后就没有动静了。
虞晚就直接出门了,让保镖开着沿着东桥路而去。
一大清早的,路上行人也比较少,虞晚要往东桥路走,一路上就更没有人了。
如果此时有人从天上视角看来就会发现,同样开往东桥路的一辆黑色私家车在开过拐弯处时,一辆大卡车忽然从旁边冲过来,一头撞上私家车。
私家车没有准备,直接被撞飞一段距离,最后车轮朝上,车内人已被撞得昏迷,满头是血,身上的血迹也慢慢流淌到地上,蜿蜿蜒蜒像曲折树干。
大卡车却跑了。
等虞晚的车子路过时,正好看到惨烈的车祸,以及满地的血,同时车头开始起火了,如果没有人施救,司机不是死于流血过多,就是被烧死。
虞晚连忙跟两个保镖下车救人。
砸窗,撬门,人多力量大,三个人一起努力,终于把人救了出来。
然后是报警,打120,把人送去医院。
等警察到的时候,又要配合做调查,这样一番耽搁,虞晚就去不成古玩店了,开业仪式她没能参加,四件宝贝的出售她也没在场。
不过刘连芳听了她的话,四件宝贝价高者得,最后四件宝贝一共买了三千多万,其中那个五千两一颗的项链就买了一千五百万,剩下的三件出售价格就差不多了。
缴税后剩下两千万,再扣除一些其他杂费,最后她与刘连芳二八分,她进账一千五百万,
刘连芳进账四百万。
就这个赚钱方法,一个月搞一次就足够了。
也不会太累。
两人分好钱后,正准备找个地方好好搓一顿庆祝开业成功,结果虞晚就接到了警察传唤电话,说想跟她了解一些情况。
虽然上午被问过,但公民有配合警察调查的义务,虞晚只能告别刘连芳,去了一趟医院,警察就在医院。
等到了虞晚才知道那个被她救的人是个刑警,还在昏迷。
他的同事看虞晚跟看犯罪似的,问的问题也十分犀利,仿佛虞晚就是肇事者。
比如为什么会在那个时间点出现在那条路。
又比如她原本打算去做什么,车上为什么会跟着两个大男人。
再比如……
“等会儿,请问你这是在怀疑我吗?”
虞晚不可思议的开口。
她是救了人吧?结果现在自己被当成嫌疑人了?
床上的男人头上包着纱布,脸上也不同程度受伤,脸上也被包了纱布,隐隐渗出一点血迹,就跟当时车祸时候一样满脸血迹,让人完全看不清他的长相。